「蓮台打坐的功夫,膝要開,腰要沉。」
「酥酥~」
「……」
「試試。」
「我才不要……!」
陸清辭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在車廂里輕輕迴蕩。
他把蘇酥往懷裡又攏了攏,下巴抵在她頭頂,手掌在她後背上慢慢撫著。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那等回去了再試。不急,酥酥想什麼時候試,就什麼時候試。」
蘇酥從他頸窩裡抬起頭,在黑暗中瞪著他。
雖然看不太清她的臉,但那目光帶著一股子又凶又羞的勁頭,戳在他心口上。
陸清辭嘴角彎起一個很大的弧度。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
陸清辭跪在她身前,車廂被他的體溫烘得發燙。
「酥酥,我們要個孩子吧?」
他湊過來親她的嘴角,聲音低啞,氣息噴在她唇上。
蘇酥伸手推他的肩膀。
「不要……你起來……」
陸清辭不起,反而貼得更近,一下一下地親,每一下都帶著討好的意味。
「酥酥為什麼不要?」
「你學堂里那麼多孩子了……還這麼喜歡小孩嗎?」
蘇酥斷斷續續的,被他弄得氣息不穩,臉上潮紅一片。
反正她也不會懷孕,系統說了,任務期間不會有這種存在。
她怕什麼?
這男人再怎麼努力,也是白費力氣。
陸清辭停下來,雙手捧著她的臉,目光專注。
嘴唇貼著她的鼻尖,聲音放得很輕:
「學堂里的孩子是別人的,那不一樣。為夫想要和酥酥的孩子,酥酥難道不想要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嗎?」
蘇酥被他看得心裡發虛,別過臉去。
他追過來,不讓她躲,又貼上了她的嘴角,一下一下地蹭。
「我沒準備好……我真的不行了……你停下……」
陸清辭無動於衷,反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低頭看著她,近乎固執的認真。
「酥酥,為夫萬事都能依你,聽你的話。唯獨這件事,酥酥能否依著夫君?」
……
蘇酥喘了好幾下才擠出幾個字,帶著哭腔: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陸清辭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狡黠:
「酥酥每次都說不要了,可酥酥的身體很誠實。」
蘇酥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上來了,嘴比腦子快:
「這是……生理反應……換了別……嗯……」
話沒說完,陸清辭猛.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發紅,是被戳中了最痛處的、野獸護食般的怒。
看著她潮紅的臉和微腫的嘴唇,那雙眼睛裡生出危險的信號。
他的聲音低下去,裹著醋意:
「換了別人?!酥酥想換誰?!!酥酥希望是誰?是那個顧時安嗎?」
【叮!醋心值+15。當前醋心值:79。】
蘇酥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轉了幾圈,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滑下來。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又氣又委屈:
「你弄疼我了。」
陸清辭低頭一看,她手腕上被他掐出了一圈紅痕,腰側也有指印。
他的心跟著也揪了起來,手上力道鬆開了一些,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
嘴唇貼著她的鎖骨,一下一下地親,像在道歉,又像在撒嬌,嘴上卻心虛和不甘:
「是酥酥不乖。總說些為夫不愛聽的。酥酥明明知道為夫會吃醋,偏要說。
換了別人?換了誰?
沒有別人,只有為夫,酥酥只能是為夫的。」
蘇酥的眼淚還掛在臉上,被他親得又癢又氣,伸手抹了一把眼角,
聲音還帶著哭腔,那股子倔勁兒已經回來了大半,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你每次都這樣!就知道欺負我!」
陸清辭被她拍得晃了一下,嘴角彎起來,伸手把她掛在臉上的淚珠擦掉。
「那酥酥說,有沒有別人?」
蘇酥瞪著他,瞪了好一會兒,從牙縫裡擠出:
「……沒有。」
陸清辭的嘴角彎得更高了,湊過來在她嘴角親了一下。
「那為夫是誰?」
「陸清辭。」
「不對。」
他又親了一下。
「夫君。」
陸清辭的眼尾彎起來,把蘇酥攏進懷裡。
……
——————
次日,蘇酥坐在鞦韆上,腳尖點著地,一下一下地晃著。
她眯著眼。
她都不知道昨晚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了。
只記得羞於啟齒的事。
醒來就已經躺在自家床上,換了乾淨的寢衣。
陸清辭饜足慵懶的從廚房方向走過來。
蘇酥別過臉去,把後腦勺對著他。
「酥酥醒了?」
他走到鞦韆旁邊。
蘇酥沒理他。
「腰還酸?」
他伸手搭在她肩上,想輕輕幫酥酥按按。
蘇酥把肩膀一縮,躲開他的手,故意的冷淡:
「別碰我,身上還疼著呢。」
陸清辭的手懸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收了回去。
他繞到鞦韆正面,站在她面前。
蘇酥把臉別到另一邊,他又繞過去,她再別,他再繞。
來回三次,蘇酥被他轉得頭暈,終於瞪了他一眼。
「你幹什麼?」
「想看著酥酥。」
「有什麼好看的。」
「什麼都好看。」
蘇酥咬著嘴唇,把那股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勁兒壓下去。
陸清辭在她旁邊坐下來了,鞦韆的木凳本來就不寬,他這一坐,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鞦韆猛地往下一沉,繩子發出吱呀一聲。
蘇酥推他的肩膀:
「起來,這鞦韆承不住兩個人。掉下去摔了算誰的?」
陸清辭伸手攬住她的腰,輕輕一提,把她從旁邊提到了自己懷裡。
蘇酥驚呼一聲,雙手撐在他胸口上,穩住身子,低頭瞪著陸清辭。
「你!!」
「怎會承不住?」
陸清辭的雙手扣在她腰側,仰著臉看著她,嘴角彎著,理直氣壯:
「酥酥搭的鞦韆很結實。以前我們在鞦韆上……」
蘇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掌心貼著他的嘴唇,能感覺到他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和他呼出來的熱氣。
她又急又羞:
「大白天的,你能不能別說這些!」
陸清辭把她的手從自己嘴上拿下來,握在掌心裡親了一下。
蘇酥抽了一下手,沒抽走。
「夫君,你以前沒教書的時候,是做什麼的?你的老家在哪裡?怎麼掙了這麼多錢?」
蘇酥忽然想到什麼,好奇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