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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做事被打斷

2026-08-18 16:47:22 作者: 尤苚

  《指哪親哪》

  蒙住一位玩家的眼睛,並指向其他玩家問「這裡親不親」,直到回答「親」為止,完不成則喝兩杯。

  陸清辭早已浮想聯翩。

  蒙住酥酥的眼睛,指向酥酥,問親不親ovo

  他是唯一的玩家,沒有其他玩家可以指。

  酥酥不親,他就一直問,問到她說親為止。

  她肯定會說親的,她不親不行。

  陸清辭找出自己一條月白腰帶,料子柔軟。

  他把腰帶對摺,在蘇酥腦後系了一個結,腰帶覆上她的眼睛。

  「開始了?」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她面前傳來。

  蘇酥坐在椅子上,眼睛被蒙著,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聽出他聲音里的雀躍。

  她點了點頭,嘴角彎著。

  陸清辭伸出手指,點在自己的嘴唇上。

  想了想,又往下移,點在喉結。

  每點一處,就問一句。

  「這裡,親不親?」

  

  蘇酥搖頭。

  「不親。」

  他又往下點了一點。

  「這裡呢?」

  「不親。」

  再往下。

  「這裡?」

  「不親。」

  陸清辭的手指停在她小腹下方。

  他的聲音突然沙啞,從嗓子裡擠出來。

  「這裡呢?」

  「不親。」

  陸清辭的手指沒有再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指節微微蜷著。

  收回手指,迅速俯身,咬上蘇酥的嘴唇。

  舌尖頂進去,在她齒列間掃了一圈,纏住她的舌頭,吻得重急。

  蘇酥被他親得往後仰,椅子腿在地上滑了一截。

  他鬆開她的嘴唇,喘著粗氣,帶著委屈和不甘攪在一起的味道,

  「酥酥就是故意的!為夫不玩了!酥酥現在就把獎勵給為夫。」

  蘇酥伸手扯下眼上的腰帶,眼前恢復了光亮。

  陸清辭的臉近在咫尺,嘴唇上還沾著她的口脂,整個人像一隻被逗弄了忍無可忍的狼。

  蘇酥見他這副模樣,嘴角彎起來,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

  「夫君,還未到晚上呢。」

  陸清辭彎腰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一手攬著她的肩背,一手托著她的膝彎。

  蘇酥被他抱了個滿懷,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的步子穩健,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夫君~」

  「不等了。什麼晚上不晚上的,為夫現在就要。」

  兩個人一起倒在床單上。

  蘇酥的後背砸進被褥里,陸清辭的手臂墊在她腦後,沒讓她磕著。

  床板吱呀作響著,帳鉤晃動,兩個人從床頭滾到床尾,又從床尾滾回床頭,衣袍和衣裙攪在一起。

  蘇酥的手撐在他胸口,借力翻了個身,跨坐在他身上,手掌按著他的肩膀,把他固在床褥上。

  蘇酥撐起身子,低頭看著陸清辭。

  烏黑的髮絲鋪在月白色的枕面上。

  她彎著嘴角,手指從他眉心劃到鼻樑,劃到嘴唇,停在他的唇珠上。

  「夫君,白天做這事不好。你乖乖等晚上,晚上再說。」

  陸清辭張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在她指腹上舔了一下。

  蘇酥縮回手,他又追過來,嘴唇蹭著她的指節,目光從下往上看著她,那眼神里的東西灼熱又不甘。

  蘇酥把手背到身後,不讓他親。

  陸清辭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把她往上提了提,坐在他小腹上。

  蘇酥的手撐在他胸口上,想撐起來離開,她剛抬起一點,陸清辭的手臂一緊,又把她拉了回去


  陸清辭撐起身子,聲音沙啞:

  「酥酥覺得,它還能等到晚上嗎?」

  蘇酥雙手捂住眼,聲音落在掌心裡,又軟又糯,帶著撒嬌的尾音:

  「夫君怎可這樣。」

  陸清辭一笑,他伸手撥開她捂在眼睛上的手。

  陸清辭邊笑邊為她解衣領的系帶。

  他的手指在那根細繩上繞了一圈,輕輕一拉,系帶就鬆開了,領口向兩邊散開。

  他把她的外裳從肩上褪下來,搭在床沿。

  只剩水粉的緞面裹著她的身子。

  上頭繡了兩隻彩蝶,繞著幾朵纏枝海棠,蝶須用極細的銀絲勾出,微微顫著。

  最妙的是蝴蝶翅膀恰好落在胸前最飽滿的弧線上,仿佛一呼吸便要振翅飛走。

  他的手指捏住繩結的一端,輕輕一拉,它便鬆開,從她胸前滑下來。

  窗外一聲炸雷劈下來,緊接著院門被猛地推開,門板撞上院牆。

  「砰」的一聲!!

  沈醉的聲音從院子裡傳進來,又大又亮,蓋過了雨聲,整個院子都能聽見。

  「雨太大了雨太大了!我們先到他們這來躲躲!這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

  蘇酥的身子一僵,手撐在陸清辭胸口上,瞪大眼睛看著門外。

  「沈醉來了?!」

  陸清辭的眉頭擰成疙瘩,臉上情動的潮紅,在一瞬間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冰水,變得鐵青。

  這沈醉什麼時候來不好,偏要這個時候來。

  當時回來,怎麼就沒把院門沒閂上呢?!

  他看了一眼懷裡的蘇酥,她的衣衫已經被他褪得差不多了。

  幾乎一秒不到,他迅速的把被褥扯過來,把蘇酥從頭到腳蓋了個嚴嚴實實。

  「酥酥你在屋裡等著。」

  他從床上下來,系好衣袍,理了理褶皺的領口處,推門出了臥室,反手把門帶上。

  雨還在下,沈醉站在廊下,衣袍濕透貼在身上,頭髮往下滴水,整個人就跟從河裡撈出來似的。

  秋生跟在他後面,縮著脖子,雨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沈醉旁邊還站著一個綠衣姑娘,十五六歲的模樣,身子單薄,濕透的衣裙貼在身上,露出纖細的骨架,她低著頭,手指攥著袖口,雨水從她發梢滴下來。

  沈醉正拍著衣擺上的水,看見陸清辭從屋裡出來,張嘴就開始埋怨:

  「這雨下得也太急了,馬車實在頂不住了,找了半天就你這兒最近。」

  他往陸清辭身後看了一眼,

  「誒,你家那位呢?」

  陸清辭站在廊下,擋住沈醉的目光。

  他臉色難看,說話冷淡,寒氣從骨子裡往外滲。

  「真當這裡是你自己家了?」

  沈醉被他這句話噎住,指了指自己濕透的衣袍和身後倆人。

  「你瞧瞧我們淋成什麼樣了?

  要不是馬車擋不住雨,我才不願意來你這小地方。

  你以為我愛來?」

  他抖了抖袖子,水珠四濺,濺到陸清辭的衣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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