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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陸清辭是當局者迷,他沈醉旁觀者清

2026-08-18 16:48:19 作者: 尤苚

  她的手掌撐在他胸口上,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和一種刻意示弱的聲音。

  「夫君,疼。」

  陸清辭他低下頭看著她,突然躺下,目光里的灼熱還沒散盡。

  手掌也自覺從她腰側滑到腰後,覆在酸處,拇指按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慢慢揉起來。

  似要把那些積聚了一夜的疲憊一點一點揉散。

  腰間的酸脹感在指腹的揉按下散了一大半。

  蘇酥趴在枕頭上又賴了片刻,才翻過身來。

  陸清辭的手臂還搭在她的腰側,拇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按著。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蘇酥臉上,像是在等她開口。

  「可以了。」

  蘇酥推了推他的手腕示意。

  陸清辭的手停下,卻沒有收回去。

  蘇酥視線在四處尋找,昨晚被扯下來的衣裙還散在地上,肚兜搭在床沿,紗裙揉成一團堆在腳踏邊。

  她轉回頭看著陸清辭,下巴朝衣櫃的方向抬了抬。

  「夫君,幫我拿件衣服。」

  聞言,陸清辭倒側躺著,一手撐著頭,一手搭在她的腰間,靜靜等候。

  蘇酥等了一會兒,見他絲毫沒動靜。

  非得等她在他唇上親一下,他才行動。

  陸清辭滿意的從床上偶起來,掀開被子下床。

  他赤著腳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

  手指從那些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裙上划過,最後選了一件橙白相間的衣裙。

  這件裙子,他見酥酥穿過。

  橙色的抹胸裙配白色輕薄外衫,襯得他的酥酥明媚動人。

  他當時就被勾了魂去。

  陸清辭把衣服取出,還拿了配套的肚兜和褻褲,一併搭在臂膀上拿了過去。

  「酥酥,來。」

  他拿起肚兜,兩頭細繩在手指尖纏繞。

  蘇酥倒也是不介意了,坐起身,背對著他。

  把頭髮撥到一側,露出光裸的後背。

  

  肚兜覆在她身前,陸清辭捏著系帶在她的後頸處打了一個結。

  指腹觸碰那光滑的肌膚,沿著脊椎往下滑,滑到腰間,去系腰間的系帶。

  準備打結的時候,陸清辭的眼睛一直流連著她的後背。

  白皙的皮膚,肩胛骨的輪廓在肌膚下若隱若現。

  脊椎的線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被褥遮住的部位。

  他鬆開那系帶,俯下身,沿著那條線路,一路吻下。

  蘇酥被他這一觸,後背緊繃,肩膀一縮,身子往前弓了弓。

  她說:「夫君,別鬧了。」

  陸清辭跟沒聽見似的,還沉迷其中,他將她環過來,箍住腰肢,整個人攏進懷裡。

  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

  蘇酥弓著身子,被他箍得動彈不得。

  她抬手就拍在他手背上,一股認真勁兒,叫著他全名。

  「陸清辭。」

  陸清辭這才戀戀不捨的鬆開手。

  坐直身子,老老實實的拿起那兩根系帶,在蘇酥腰間打著蝴蝶結。

  後面的,蘇酥也沒再讓他幫忙,她在一旁穿戴。

  陸清辭就坐在床沿上看著,欣賞著她穿衣。

  等蘇酥穿戴好,她發現陸清辭不知什麼時候,也收拾好自己了。

  又恢復了那副溫潤清雋的模樣,跟方才在床榻上的色狼判若兩人。

  陸清辭去做早餐,蘇酥就等著吃現成的。

  昨晚都沒吃東西,蘇酥餓得早上吃了兩大碗。

  等她放下筷子的時候,外面已經日頭爬到屋檐了。

  她整理了一番,準備出發,走到門口要換鞋。

  「夫君我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蘇酥彎腰穿鞋,並沒注意到陸清辭也跟到門口來。


  他幽怨的看著。

  蘇酥回頭剛好看見他這副模樣。

  她撫著他衣前,哄著他:

  「夫君,乖啦!」

  酥酥聲音軟糯,酥得他骨頭都要化了。

  他還能怎麼辦?

  只能眼巴巴的望著蘇酥出門。

  這邊蘇酥的馬車剛從巷口拐出去,三個人影就從對面的牆根底下冒了出來。

  沈醉正直身子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還張望一眼。

  生怕蘇酥返回來。

  秋生和阿檀跟在他的後面。

  沈醉推開院門,門板吱呀一聲,側身閃了進去。

  三人站在院子裡,你看我我看你。

  沈醉朝著臥室的方向努了努嘴,三人跟做賊似的,走兩步停下來,四下張望一圈。

  秋生也學著少爺的樣子,溫馨提示道:

  「少爺,門沒關。」

  沈醉回頭看了一眼大敞的院門,擺了擺手:

  「先別關,等會兒情況不妙,方便咱們撤退。」

  陸清辭剛清洗完碗筷,從廚房出來,就看見院子裡鬼鬼祟祟的三人。

  三人動作整整齊齊,像來捉姦的仇人。

  沈醉他們也看見陸清辭了。

  還沒等陸清辭開口質問幾人,沈醉先發制人:

  「你幹嘛呢?今天不去學堂了?我在那邊等你老半天了都。」

  他說話理直氣壯,好像他們才是這個院子的主人。

  「以後不去了,酥酥是在意我的,不用再試探了,此事到此為止。」

  陸清辭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起,臉上是沈醉最嫌棄的篤定。

  沈醉眯起眼睛,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沒怎麼變,但腦子裡已經開始翻江倒海了。

  媽呀?!這女人手段這般了得?

  這才一晚上就把陸木頭哄成這樣了?

  她是怎麼做到的?

  是哭了一場,還是說了幾句軟話,還是又用那嗲聲嗲氣的語氣那啥?

  這陸木頭寫彈劾折時那份洞察秋毫的智慧呢?

  怎麼碰到那女人就全沒了?

  那女人真在意他的話,就不會顧時安不清不楚!

  她與顧時安的那些事,哪一件是一個在意丈夫的女人做得出來的?

  陸清辭是當局者迷,他旁觀者清。

  沈醉把要到嘴邊懟出來的話咽下,換了個方式:

  「不行不行,我殺手鐧還沒拿出來呢?」

  陸清辭的眉頭擰起來。

  「???」

  沈醉的腦袋往臥室的方向一甩,下巴一抬。

  示意外面不是說殺手鐧的地方,進去說。

  陸清辭看著他,看了片刻,向臥室先行一步。

  沈醉等人跟在身後。

  四人進了臥室,沈醉朝阿檀使了個眼神。

  阿檀瞬間領會,去將房門關上。

  沈醉自來熟的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我這殺手鐧,對你只好無壞。」

  他說這話時,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直直盯著陸清辭的臉,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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