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8章 酥酥疼嗎?為夫也疼

第118章 酥酥疼嗎?為夫也疼

2026-08-18 16:48:48 作者: 尤苚

  蘇酥感覺到他手臂鬆了,正要掙脫,下一秒就被他箍得更緊了。

  他的嘴唇咬上來,把她的下唇含在齒間用力碾磨。

  蘇酥捶打著他的肩膀,拳頭落在他胸口,落在他傷口旁邊,血又湧出來,沾在她手指上。

  她緊閉著嘴唇,不讓他進去。

  他咬了她一下,蘇酥吃痛,嘴唇鬆開了一條縫,他便帶著血的味道趁機貫入。

  蘇酥一口用力咬在他的舌頭上,他悶哼一聲。

  舌尖破了,血在兩個人的口腔里瀰漫開來,鐵鏽一樣的味道,混著澀味。

  他追逐著她的,纏著她,像兩條在泥漿里翻滾的蛇。

  當下的他只有一個念頭:

  酥酥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陸清辭鬆開她的嘴唇,猩紅著眼睛,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那些紅綢紅緞上。

  紅燭、紅桌、紅帳幔,大紅喜字貼在牆上,紅綢從房樑上垂下來,打著花結。

  每一處紅色都像針扎在他眼睛上。

  他抓起桌案上的燭台砸在地上,銅器落地發出刺耳的響聲。

  扯下牆上的紅綢,綢緞在他掌心裡發出撕裂的聲音。

  劍光划過那些垂下來的紅綢,綢緞斷成幾截飄落在地。

  礙眼!!礙眼!!!!!

  全毀了才好!!!!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酥酥是他的!!!

  這些不是他的,毀掉!!!都要毀掉!!!!

  蘇酥站在原地,看著他像發了瘋一樣。

  陸清辭把劍扔了,走回來一把將蘇酥扛上肩頭。

  她整個人倒掛在他肩上,頭朝下,腳朝上。

  她用力捶打他的後背,拳頭落在他身上,悶悶地響。

  「陸清辭!你放我下來!」

  陸清辭沒理她,扛著她大步往外走。

  走到走廊轉彎處,蘇酥看見了草坪上躺著一個人。

  顧時安仰面躺著,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表情安詳,像一具被擺放整齊的屍體。

  蘇酥的血一下子湧上來了。

  「顧時安!!!顧時安!!!!!」

  顧時安的手指動了一下。

  他悄悄把手從腹部舉起來,朝蘇酥的方向擺了兩下,動作幅度極小。

  示意他沒事。

  蘇酥看見,心放下來,又提起來:

  「顧時安!!顧時安!!!幫我!!」

  顧時安的手指狂烈地擺動起來,幅度比方才大了許多,像在趕蒼蠅,又像在說「別喊了別喊了」。

  他哪裡幫得了?

  他自己都是裝暈才撿回一條命。

  方才與陸清辭撞見,那人眼睛紅得要吃人,他當場就腿軟了,往地上一倒,閉氣裝死,連呼吸都不敢。

  陸清辭從他身上跨過去,沒理他。

  現在蘇酥喊他,這不是要害他嗎?

  陸清辭停下來,轉過身。

  顧時安感覺到不妙,在陸清辭轉身的瞬間,他迅速恢復了平靜,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表情安詳,呼吸平穩,像已經死了很久。

  陸清辭看了他幾息,顧時安的睫毛都沒敢顫一下。

  陸清辭轉回去,扛著蘇酥繼續走。

  蘇酥趴在他肩上,眼睜睜看著顧時安躺在草坪上的身影越來越遠,顧時安悄悄睜開一隻眼,確認陸清辭走遠了,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翻了個身,趴在地上,把臉埋進草里。

  還好還好,差點、差點!!!

  而這邊的蘇酥就不好了,倒掛著,臉對著男人的後背,血液往頭頂涌,太陽穴突突地跳,耳朵里嗡嗡響。

  媽呀……

  她用力拍打他的後背,巴掌落下去一聲比一聲脆。

  「陸清辭!腦子要充血啦!!要充血啦!!放我下來!」

  陸清辭不停,步子反倒加快,徑直走出顧府大門。


  門外月光如水,馬兒老實在石獅子旁,鬃毛在夜風裡飄。

  他把蘇酥從肩上放下來,還沒等她站穩,雙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送,把她托上馬背,跟著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

  蘇酥想往旁邊翻下去,他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往前一帶,她的後背撞上他的胸膛。

  她在他懷裡扭動,手肘頂他的胸口,手指掰他箍在她腰間的手,身子往旁邊歪,一條腿已經從馬鐙里抽出來了。

  「酥酥再動,我便在馬上辦了酥酥。」

  蘇酥的身子僵住。

  她能感覺到他身下的變化,這個男人發起瘋,萬一真的什麼都幹得出來呢!

  蘇酥不動了,但嘴不停。

  「我要報官!你這是強搶民女,目無王法!」

  她偏過頭瞪著陸清辭,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照得稜角分明。

  陸清辭一抖韁繩,馬邁開步子,蹄聲在石板路上噠噠地響。

  蘇酥被顛了一下,身子往他懷裡一撞,又彈開,又被他的手臂箍回來。

  「你此舉是劫掠人妻,罪加一等!」

  「今日搶得了我的人,搶不走我的心。

  我嫁他是心悅誠服,跟你走是萬般屈辱。

  你這是貪,是占,是無恥!」

  陸清辭的手臂在她腰間收緊,手指嵌進她的腰側。

  他疼!!!

  酥酥每個字都像刀子,扎在心臟最軟的地方,一刀一刀地剜。

  她心悅誠服嫁給別人,跟他走卻是屈辱。

  他給她的一切,他的錢,他的心,他的命……在酥酥眼裡竟是屈辱。

  駿馬飛馳。

  馬蹄聲急促的在夜裡炸開,風從兩個人的耳畔呼嘯而過,蘇酥的嫁衣下擺在風裡翻飛。

  顛簸太厲害,她整個人在馬背上彈跳,每一次落下都被他的手臂接住,撞上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撞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連罵人的話都被顛碎了。

  顛得她胃裡的酸水往上涌。

  陸清辭咬著牙,他疼。

  從看到那封鸞箋開始,他的胸口就沒停止過疼。

  刀扎進去的時候他沒覺得疼,血往外淌的時候他沒覺得疼。

  酥酥說的那些話,每一句都比刀口深。

  他低下頭,一口咬住了蘇酥的肩膀。

  隔著嫁衣的料子,牙齒陷進去,把自己無處發泄的疼一口一口地渡進她的皮肉里。

  蘇酥疼得嘶了一聲,肩膀一縮。

  陸清辭根本沒有鬆口的意思,齒間嘗到了血腥味。

  「酥酥疼嗎?為夫也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