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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你鬆開點……快喘不過氣了

2026-08-21 16:00:15 作者: 尤苚

  蘇酥都有點慌了。

  看著他那副被捂著嘴還要往前湊的樣子,根本不敢鬆手:

  「你先聽我說。」

  陸清辭把她的手往下扒拉,嘴唇剛露出來就急著接話:

  「有什麼事不能邊做邊說?」

  蘇酥瞪著他:

  「我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陸清辭,這種事你得節制一點。

  你看看你每天那個樣子,哪個正常人受得了?」

  「好,我都聽酥酥的。」

  他點了點頭,蘇酥這才慢慢放下手,掌心裡還殘留著他呼出的熱氣。

  剛把手放下來,兩片溫熱的唇就貼上來了。

  

  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仿佛他方才點頭只是權宜之計,舌頭靈活地探入她唇間,帶著一股急切感。

  蘇酥的呼吸被堵,抬手直接兩指把他的嘴唇捏住:

  「你還來?今晚不許!」

  陸清辭被她捏著嘴,沒法低頭親下去,只能拿目光控訴她。

  他順勢握住她那隻手,把她的手指攏在掌心裡:

  「為何?」

  他的聲音還帶著方才被憋出來的啞,

  「酥酥不想我嗎?」

  蘇酥被他握著手,心裡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簡直了,方才還跟他說節制節制,他答應得好好的,還說都聽她的,這才過了多久?

  嘴皮子都還沒晾乾,他又親上來了。

  「方才還跟你說節制,我們得規定個時間了。

  間隔一個月,如何?」

  陸清辭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了,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接受的條件:

  「一個月?!!」

  他把她的手指攥緊了幾分,

  「酥酥是要憋死我?

  不行!一日一次。」

  一日一次?

  你當我是什麼,抗揍沙包。

  她太了解這男人了,以前他就說過「就一次」,結果呢?

  跟長在她身體裡似的,說什麼「只要……就是一次」,就那樣糊弄了一夜。

  「不行,半月。」

  她穩住,寸步不讓。

  陸清辭不樂意了,他開始掐著她的腰輕輕搖晃:

  「酥酥,那太久了。

  兩日行不行?就兩日。」

  蘇酥虛著眼看他:

  「我跟你半月半月減,你跟我一天一天加?

  你當我是菜市場買菜?

  討價還價也不是這麼個討法。」

  蘇酥被他晃得有些煩躁,那股勁兒一上來,話就從嘴邊溜了出來:

  「你要是真這麼不滿足,去找別人好了,別老纏著我。

  那些聘禮你拿回去,我也省得操心什麼婚約。」

  陸清辭手停住,鬆開她的腰:

  「酥酥,你剛才說什麼?」

  蘇酥見他從先前的溫軟凝成一層薄薄的滯澀。

  話已經說出去了,她也沒有打算收回來。

  「我說你要是那麼想做那檔子事,那就去找別人。

  咱們的婚事算了,那些聘禮你拿回去。

  你是當朝首輔,自有姑娘往你身上貼,何必在我這棵樹上吊死。」

  「酥酥又要推開我?」

  蘇酥偏過頭,不承認:

  「我沒有。」

  陸清辭:

  「你方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把我往外推。

  酥酥就那麼希望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蘇酥卻還是死犟:

  「我倆不合,你還不如去找一個讓你滿意的女子。」

  陸清辭滿眼心傷,定在她臉上:


  「酥酥總是能把分開說得那麼輕鬆……」

  他聲音在發顫,

  「我本以為酥酥回來之後,對我會不一樣了。

  可蘇酥現如今,還是能輕易說出不要我這種話。」

  蘇酥心裡那些反駁的話在舌尖上打轉。

  唉呀媽呀,簡直倒打一耙!

  陸清辭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不允。」

  他把她往懷裡猛帶,

  「酥酥不能推開我,我不允!!」

  蘇酥撞上他硬硬的胸膛,被他手臂勒得有些喘不上氣,慌亂間抓住他手背:

  「陸清辭,你鬆開點……快喘不過氣了!」

  陸清辭沒有鬆開,手臂卻鬆了一些:

  「酥酥收回那些話!」

  「收回、收回……!!

  三日行了吧?

  你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回你首輔府睡。

  陸清辭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聲音帶著一點試探:

  「那今晚……」

  蘇酥打斷他:

  「今晚不算!從明日開始。

  你要是再討價還價,我們還是改回一個月。」

  陸清辭怕她反悔:

  「那今晚……抱著睡。」

  蘇酥閉了閉眼:

  「可以,手不許亂動。」

  陸清辭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頸側:

  「嗯。」

  她拍了拍他箍在她腰間的手:

  「行了,你不困我還困呢,我明天還有事要忙。」

  陸清辭鬆開她,跟在她身後走到床邊。

  他在她身後躺下來,手臂從繞過搭在她腰上,剛好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夜風從窗縫裡透進來,竹影在窗紙上搖晃。

  「酥酥還睡得好嗎?」

  「你手別動。」

  ……

  城西,棲月湖

  湖面今日熱鬧得不像話。

  秋日的陽光把湖面曬成一片碎金,幾艘花船錯落停在水面上,船身披著紅綢彩帶,船頭掛著燈籠,即便在白天也顯得格外喜慶。

  最中間那艘大花船最為氣派,船板上搭了臨時舞台,正有歌姬在台上唱著新曲。

  那歌詞的調子與尋常古曲不同,聽來別致,帶著幾分新意,引得不少文人雅士駐足細聽。

  岸邊的售票處排著長隊。

  每一張票都附贈一隻花環,絹紗紮成,綴著細碎珠翠,客人戴在手腕上,走到哪裡都顯眼。

  花船上有各式新穎遊戲。

  蘇酥為了迎合這個時代,也準備了老式的對詩、投壺、猜謎之類遊戲。

  贏者可得一張通行許可證,三張許可證便可登上大花船。

  京城的少爺小姐們大半都來了。

  他們三五成群,也有獨自登船,長裙短衫,人影錯落在水面與日光之間,影影綽綽。

  顧時安帶著賀傾城在人群中穿行。

  賀傾城今日一身淡紫色衣裙,比上次見面時清減了不少,下頜的線條也分明了些。

  她站在人群中目光掃過四周,在找什麼人。

  顧時安走在她旁邊,低頭咬著剛買的一塊點心:

  「你還別說,這活動人氣真旺。

  姐姐要是早幾年來京城搞這個,京城那些茶樓早就開不下去了。」

  而沈醉踩著午後最熱鬧的時辰來。

  他一身暗紅色衣袍,手裡搖著把摺扇,踱步進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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