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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小公子要受不住了呢,您……忍心嗎

2026-08-15 09:12:38 作者: 桃花閒閒

  綰綰迎著戚承晏駭人的目光,竟輕輕一笑,神情頗為無辜,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嫵媚:「意欲何為?齊爺這話問得當真有趣。」

  「……在這教坊司,男人花錢買歡,女人賣笑賣身,各取所需,天經地義。奴家不過是……放了些讓齊小公子能更快活、更盡興的東西罷了。」

  她頓了頓,眼波掃向戚承晏懷中已然情動的沈明禾,語氣曖昧,「二位爺既然花了天價來到綰綰房中,又何必……故作矜持,辜負這千金良宵呢?」

  此刻的沈明禾,在藥力侵蝕下已然失了大半神智。

  她雙頰酡紅似醉,眼眸迷離渙散,蒙著一層誘人的水光,原本清亮的聲音變得沙啞嬌軟,無意識地呢喃著。

  綰綰看著沈明禾的模樣,突然又是一笑,隨後抬手,緩緩解開了襦裙側邊僅存的細帶。

  「嗤啦——」 輕薄的絲質外衫失去了束縛,順著她光滑圓潤的肩頭無聲滑落,堆疊在腳邊,露出裡面更單薄的杏色繡牡丹主腰。

  大片雪白細膩的脊背、精緻的鎖骨和不堪一握的腰肢,頓時暴露在搖曳的燭火下,晃得人眼花。

  她本就絕色,此刻半褪衣衫,燭光為她鍍上一層暖昧的光暈,清冷與妖嬈交織,足以讓任何正常男人血脈賁張。

  這突如其來的香艷景象,與門外越來越激烈的撞門打鬥聲形成了荒誕而危險的對比。

  她紅唇輕啟,語氣甚至稱得上「體貼」,只是目光在戚承晏緊繃的下頜線和沈明禾緋紅迷亂的臉頰間游移:

  「齊爺,您看,小公子他難受得緊呢。這藥性雖烈,卻也算溫和,不會傷身。只需……依從本性,疏解一番便好。」

  「若再耽擱下去,只怕……小公子要受不住了呢。您……忍心嗎?」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門外的打鬥聲也愈演愈烈,越知遙似乎被多人纏住,短刃破空之聲與呼喝痛叫不絕於耳。

  林徹的怒吼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然而,內室這方寸之地,卻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只有沈明禾越來越粗重、難耐的喘息和細小嗚咽清晰可聞,混合著紅泥小爐里炭火將熄未熄的微響。

  戚承晏能感覺到懷中人的體溫在迅速攀升,柔軟的身軀不安地扭動,蹭著他的胸膛,試圖尋找更多涼意。

  

  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打濕了鬢角的碎發,眼神渙散迷離,口中溢出破碎而無意識的囈語:「……難受……回家……」

  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撕扯自己前襟的衣料,那被茶水濺濕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在藥力催化下想必更加濕黏難受。

  戚承晏不是未經人事,自然知道這是什麼藥,也知道最快、最直接的解法是什麼。

  但……他冰冷的目光掃過衣衫半褪、神情莫測的綰綰。

  這女子處心積慮下藥,目的絕非僅僅是促成一場「春宵」那麼簡單,她究竟想看到什麼?

  想看他和明禾……還是想藉機引發更大的混亂?

  而外間那個怒火攻心、恨不得殺進來的林徹,是真的被嫉恨沖昏頭腦前來搶人,還是……本就是綰綰這精心布局中的一環,甚至是一把遞到他們手中的刀?

  電光火石間,無數念頭閃過。

  戚承晏眼底戾氣驟生,他不能再等了。

  就在綰綰以為他會被懷中人的情態和外面緊迫的形勢擾亂心神之際,戚承晏動了。

  他並未放下沈明禾,只是單手將她更穩地攬在身側,另一隻手卻如鬼魅般疾探而出,五指成爪,直取綰綰纖細的脖頸脆弱的脖頸!

  綰綰瞳孔驟縮,她早有防備,身形急向後仰欲躲,但戚承晏的速度遠超她的預料。

  那隻看似修長、骨節分明的手,帶著千鈞力道和冰冷的殺意,在她眼前急速放大,下一瞬,便如鐵箍般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

  「呃!」 綰綰所有的話音和呼吸都被掐斷在喉間,她驚恐地瞪大雙眼,對上一雙深不見底、毫無溫度的黑眸。

  那裡面翻湧的殺意讓她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捏碎她的喉嚨!

  「解藥。」戚承晏的聲音低沉冰冷,沒有半分起伏,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刺激著綰綰瀕臨渙散的意識。

  綰綰雙手徒勞地抓撓著戚承晏紋絲不動的手臂,臉因缺氧而迅速漲紅髮紫,卻從喉間擠出斷續、嘶啞的冷笑:


  「嗬……嗬……春風……一醉……最烈的……哪有什麼……解藥……」

  戚承晏聞言,眼神更冷,指下力道再次加重,看著綰綰因窒息而痛苦扭曲的絕美臉龐,眼底沒有絲毫憐香惜玉:「薛、含、章。」

  他一字一頓,叫出她的本名。

  「這藥……是你原本備著,打算用在林徹身上的,對嗎?」

  他逼近一步,氣息冷冽,「你想要林徹的命!」

  綰綰,或者說薛含章,瞳孔猛然收縮,他……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他甚至知道……知道自己早已埋藏在塵土之下的本名。

  薛含章……這個名字,連她自己午夜夢回都不敢輕易回想!

  「不是……林徹……不……咳……」 她喉嚨被扼,發不出完整音節,只能死死盯著戚承晏。

  戚承晏手指微松,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隙,「前揚州知府薛觀,他的死,與如今的兩淮鹽運使林守謙,脫不了干係。」

  「……所以,你要他兒子的命,一命換一命,或者,更多。」

  「你要他……不堪的死!」

  薛含章徹底僵住,所有的算計,好似在這幾句話面前,土崩瓦解。

  無邊無際的恐懼和一絲扭曲的快意同時瀰漫了出來,她似乎是放棄了掙扎,眼中流露出徹底的絕望瘋狂,艱難道:「你……到底……是誰……」

  戚承晏已失了與她周旋的耐心,指下力道又重三分,幾乎能聽見骨骼輕微的咯吱聲。

  強烈的求生欲和未盡的仇恨,壓過了恐懼。

  在即將徹底窒息的邊緣,薛含章用盡最後力氣,嘶聲道:「是……我是……想要林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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