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龍君大人總想把我關起來18

龍君大人總想把我關起來18

2026-08-13 19:14:13 作者: 甜瓜大王

  南絮看準時機,趁敖淵還梗著脖子彆扭的瞬間,低頭親了上去。

  敖淵渾身一僵,四隻爪子在空中胡亂蹬了兩下。

  南絮不管不顧,舌尖探出,將一縷桃花色的妖力渡進他微張的嘴裡。

  敖淵的掙扎先是劇烈,爪子推她的臉,尾巴甩她的手腕,連後腿都蹬上了。

  可熟悉的妖力順著喉嚨滑下去,像一股暖流滲進他紊亂的經脈里,他整條龍慢慢軟下來。

  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種半推半就的妥協。

  南絮渡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才鬆開他。

  敖淵四仰八叉地癱在她掌心裡,豎瞳渙散,尾巴尖還在微微抽搐,像被抽走了半條龍命。

  「……好了。明天繼續。」

  敖淵翻身拿尾巴對著她。

  一連渡了七八天。

  敖淵的體型總算從巴掌大長到了小臂長,鱗片也亮了不少,可離恢復人形還差得遠。

  南絮攤在廊下的躺椅上曬太陽,把他放在自己肚皮上,也讓他一起曬。

  「這日光真暖。你要是能再長長一點就好了,現在這樣趴我肚皮上,我都感覺不到分量。」

  就在這時,一道赤紅色的身影從院牆外翻進來。

  

  「絮兒!好巧,你又在這兒曬太陽!我摘了南域新熟的火桃,你嘗嘗?」

  火漓手裡托著一隻玉盤,盤裡碼著幾顆紅艷艷的桃子。

  南絮還沒來得及說話,忽然竄出一道黑金色的影子。

  小敖淵一個飛踢,正中火漓的手腕,玉盤啪地扣在地上,桃子滾了一地。

  火漓低頭看著那隻小臂長的黑金色龍崽,愣住了。他

  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把敖淵從地上拎起來,舉到眼前轉了一圈,打量了又打量。

  然後他猛地轉頭看向南絮,眼睛瞪得溜圓。

  「你……你和他……連孩子都有了?!」

  南絮:「…………」

  她張張嘴又閉上,最後認命般地點了點頭。

  手中的敖淵啪嗒掉在地上,火璃後退兩步,捂住胸口,痛心疾首地看著南絮。

  「那我呢?!南絮!你對我可曾有過半分憐惜?!我為你種了一山的桃樹,你連看都不看一眼!你與他連孩子都有了,我卻連你的手都沒碰過!你心裡可曾有過我?!」

  南絮僵硬地搖頭:「……沒有。一點也沒有。」

  火漓眼眶一紅,轉身化作一道赤色流光,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院牆外,空中還飄回來一句帶著哭腔的:

  「我恨你!」

  南絮沉默地收回目光,低頭把地上的敖淵撿起來,拍了拍他鱗片上沾的灰。

  「他是不是有病啊?」

  敖淵冷哼一聲:「狐族就這樣。」

  「什麼意思?」

  「狐族是女子當家。他們一族,族中事務全由狐母說了算,狐父只負責伺候狐母起居。公狐狸從小被教著怎麼討好心上人,怎麼追、怎麼哄、怎麼死纏爛打。」

  南絮回想了一下火漓那些行為。

  送花、送信、送玉佩、送尾巴毛、追著她跑、說不介意做小……

  每一樁每一件,都透著一股「女尊男卑」的熟悉感。

  「……所以他是被當姑娘養的?」

  「差不多。」

  「那他母親是?」

  「狐王。他父親只是狐王身邊一個侍奉的男寵。」

  「難怪他這麼黏人,原來是從小被教著怎麼伺候人的。」

  敖淵甩了甩尾巴。

  「你同情他?」

  「我同情他幹什麼?我就是覺得……」

  南絮低頭看著他,嘴角慢慢翹起來。

  「火漓是他爹當姑娘養的,你是我當媳婦養的。」

  「……我去殺了他。」

  「你醋勁比火漓還大,他追我頂多是送花送尾巴毛,你倒好,直接拿妖丹威脅我。他追我是想給我當小,你追我是想把我關床上。半斤八兩。」


  敖淵張口咬住她的指尖,捨不得用力只好舔了舔,南絮把他往懷裡一揣。

  「走了,回去給你渡氣。」

  「今天能不能不渡了……」

  「不能。你妖丹還沒完全穩固,想變回來就乖乖配合。」

  南絮抱著他進了寢殿,關上門,把他往床上一放,自己跟著坐下來。

  她低頭看著他,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尖。

  「昨晚渡氣的時候你說什麼來著?說渡氣的時候都閉著眼睛,不能睜眼看對方,不然會走火入魔。我今天就睜著眼睛渡,看你走火入魔不走火入魔。」

  「……能不能不要。」

  「我昨天就發現你撒謊了。龍族卷宗上根本沒寫渡氣要閉眼睛,是你自己編的。」

  敖淵偏過頭,南絮湊過去親他,這次他沒躲。

  南絮渡了一盞茶的功夫,鬆開他的時候,發現他體型比早上又大了一圈,鱗片的光澤也亮了幾分。

  她正欣慰於渡氣效果顯著,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妖侍通報聲:

  「龍主!不好了!狐族少主火漓跪在主殿門口鬧自盡,說要見您最後一面!」

  南絮把敖淵往被窩裡一塞。

  「你在這兒待著別動。我去看看。」

  「你去做什麼?死了就死了。」

  「他要是真在這自盡了,他娘狐王不得找我拼命?到時候兩族開戰你負責?你現在連個人形都變不出來,拿什麼負責?」

  南絮趕到主殿門口的時候,火漓正跪在石階下,手裡攥著一把赤紅色的匕首,對著自己的脖子比劃。

  「絮兒!你若不出來見我,我便死在你面前!」

  南絮氣不打一處來,三步並作兩步衝下台階,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匕首。

  「你抽什麼風?!」

  「你與他連孩子都有了!」

  火漓眼眶通紅,赤發凌亂,九條尾巴在身後蔫蔫地垂著。

  「我種了一山的桃樹給你,你連看都不看一眼!我堂堂赤焰領少主,連給心上人當小的資格都沒有嗎?」

  南絮被他這番話說得頭皮發麻,手裡的匕首差點沒拿穩。

  「火漓,你給我聽好了。我、不、喜、歡、你。一點都不喜歡。從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也不會喜歡。你種一山的桃樹也好,種十山的桃樹也好,你就算是把整個赤焰領都種滿桃樹,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火漓跪在地上,眼眶裡的淚終於滾了下來。

  他嘴唇顫抖著:「你就……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嗎?」

  「不給。」

  南絮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

  火漓低下頭,沉默了許久,然後他慢慢抬起手,開始解自己外袍的系帶。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