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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君大人總想把我關起來19

2026-08-13 19:14:22 作者: 甜瓜大王

  南絮瞳孔一震,一把按住他的手。

  「你幹什麼!」

  火漓紅著眼眶看她,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外袍被他扯開半邊,露出裡面單薄的赤色中衣和線條分明的鎖骨。

  「我身段比不上他嗎?你連看都不肯看我一眼,是不是覺得我不如他好看?我脫給你看,你看過之後再告訴我,我哪裡不如他……」

  「火漓!」

  南絮手忙腳亂地拽住他滑落的外袍,往他肩上裹。

  「你是男人!你能不能自愛一點!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像什麼樣子!」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妖侍,一個個低著頭憋著笑。

  火漓被她裹住外袍,卻不依不饒地抓住她還沒來得及鬆開的手腕。

  「絮兒,求你收了我好不好?我做小。我不跟龍君大人爭正室之位,他做大我做小,我絕不與他爭風吃醋。」

  「哪怕他死了,我也不會趁虛而入。我只會好好陪著你,守著你,你開心的時候我離遠些看著,你不開心的時候我靠過來哄你。」

  「就算……就算讓我在床邊伺候你與他,我也是願意的。你們恩愛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守著,給你們端茶遞水、鋪床疊被,什麼我都願意做……」

  南絮整個人都麻了,太陽穴突突地跳。

  「你是不是有病?」

  「我沒病。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在赤焰領的時候,從沒有對誰動過心。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你說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夠了。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就好,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南絮使勁把自己的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需要你做什麼牛馬。我也不需要你在床邊伺候。我更不需要你做小。」

  「我只要你離我遠一點。」

  「越遠越好。」

  火漓跪在原地,赤紅色的長髮被風吹起幾縷,襯著他蒼白的臉色,狼狽又倔強。

  「我不會走的。」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還是不會走的。」

  *

  「解決了?」

  「沒有。他說他不會走的,他待在這兒我渾身不自在!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他趕走啊!」

  敖淵慢悠悠地從被窩裡爬出來,順著被褥滑到床邊。

  「要等我恢復人形再說。」

  「那你感覺什麼時候能恢復?我快受不了他了!」

  「快了。你今日渡氣的時候,感覺妖丹已經穩了大半。再渡個三五日,應該就能化形了。」

  「真的?」

  「嗯。」

  她噌地衝到床邊把小龍崽撈進懷裡,低頭就親了下去。

  「那還等什麼!來!渡氣!今天就渡滿三盞茶!」

  「……唔唔唔唔——!」

  *

  火漓鬧自盡的消息傳回赤焰領不過半天,狐王便親自來了雲夢澤。

  南絮聽說的時候,正趴在寢殿軟榻上給敖淵順鱗片。

  「狐王?她來做什麼?」

  妖侍跪在門外,頭也不敢抬。

  「回龍主,狐王說她……是來替犬子賠罪的。現已候在主殿正廳,說想見龍君大人一面。」

  敖淵懶懶地掀了掀眼皮:「不見。」

  南絮按了按他的腦袋。

  「別鬧。」

  她低頭想了想,對妖侍道:「你回話,就說龍君大人閉關養傷,不便見客。狐王若有話,當面與我說便是。」

  妖侍領命而去。

  *

  南絮走進主殿正廳,狐王已經端坐在客位上。

  那是一張與火漓有七分相似的臉,美得張揚而凌厲,赤紅色的長髮高束,一身暗紅長袍,袖口繡著九尾狐族的族徽。

  她端著茶盞,看見南絮走進來,目光先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龍主,久仰。」


  南絮在她對面坐下,學著敖淵平日那副不冷不熱的腔調。

  「狐王客氣。龍君大人正在閉關,不便見客。狐王有什麼話,與我說也是一樣的。」

  狐王放下茶盞,開門見山。

  「我是來替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賠罪的。火漓年少輕狂,對龍主多有冒犯,我這個做母親的,替他向龍主賠個不是。」

  南絮微微怔了一下,沒想到狐王這麼幹脆利落,倒是顯得她之前那些防備有點多餘。

  她正要說什麼客氣話,狐王話鋒一轉,又接了一句:

  「不過既然龍君大人正在閉關,雲夢澤上下如今似乎是龍主說了算?那不如我們索性把話說開了。」

  「火漓那孩子心性單純,認定了什麼人就不回頭。他既然對龍主一片痴心,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不好強扭。龍主若是願意,便把他收了,不必給什麼名分。讓他留在雲夢澤伺候龍主與龍君大人,端茶倒水、鋪床疊被,狐族的孩子,自小教的就是這個。他手腳利索得很,不會給龍主添麻煩的。」

  「狐王說笑了。雲夢澤不缺伺候的人。」

  「龍主不必急著推拒。你還年輕,不懂這些。夫妻之道,時日久了總是會倦的。身邊多幾個人伺候著,日子才過得有滋味。我狐族向來如此,我身邊便養著七八個侍君,各有各的好處。」

  「狐王好意,我心領了。但云夢澤不是狐族,我們這兒只認一生一世一雙人。」

  狐王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許。

  「龍主何必這麼死板?男人這個東西,多一個少一個有什麼區別?龍君大人若是疼你,自然會容你身邊多幾個人伺候。他若是連這點氣量都沒有,那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

  南絮正要開口,主殿正廳的門忽然被一股力道從內推開。

  門邊倚著一個人,玄金色的長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墨發半束半散,面容俊美一如往昔,豎瞳裡帶著剛恢復人形時還未完全消散的疲憊。

  他靠在門框上,嘴角彎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隔著半座廳堂落在她臉上。

  他什麼時候恢復的?

  敖淵目光從她臉上緩緩移開,落在客座上的狐王身上,不緊不慢地邁步走進正廳。

  他走到南絮身邊站定,然後伸手把她從椅子上撈起來,往自己身邊一帶,南絮整個人被他半摟在懷裡。

  狐王從座椅上站起來,行了一禮。

  「龍君大人出關了?倒是來得巧。我還正與龍主商議孩子的婚事呢。龍君大人若是有意,不如一同參詳參詳。」

  敖淵涼涼地看了她一眼。

  「商議婚事?本王倒是想聽聽,狐王想商議的是誰的婚事?」

  「自然是龍主與我兒火漓的。龍君大人閉關期間,我兒對龍主一片痴心,日日殷勤,想必龍主也看在眼裡。我今日前來,正是想替兩個孩子把這事定下來。龍君大人若是允了,火漓入了雲夢澤,日後狐族與雲夢澤便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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