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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君大人總想把我關起來20

2026-08-13 19:14:25 作者: 甜瓜大王

  敖淵垂眼看了一下懷裡的南絮,聲音帶著冷意。

  「狐王是來給火漓保媒的?」

  「正是。龍主確實討人喜歡,我兒念念不忘,我這個做母親的,自然要替兒子周全。」

  敖淵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涼薄得叫狐王背後一寒。

  「狐王這一趟怕不是來結親的,是來撬本王牆角的。」

  狐王面色一僵:「龍君大人此言差矣……」

  「差什麼差。」

  敖淵打斷她,豎瞳微微眯起來。

  「本王閉關幾日,你們狐族便蹬鼻子上臉了。又是送花,又是送信,又是送尾巴毛,還追著她跑了大半個雲夢澤。如今連當娘的都親自上門來討人了。怎麼?當本王死了?」

  狐王面色一緊,卻仍端著那副從容的姿態,不緊不慢地笑了笑。

  「龍君大人言重了。我兒年少,不過是對龍主心生仰慕,行事莽撞了些。我這個做母親的,替他來探探口風罷了,絕無撬牆腳之意。龍君大人若是覺得不妥,那便當我沒來過。」

  她說罷站起身來,攏了攏袖口,又看了南絮一眼。

  「龍主若是改了主意,隨時派人來赤焰領知會一聲便是。狐族的門,永遠為龍主敞著。」

  南絮還沒來得及開口,腰間那隻手便猛地收緊了幾分,她差點喘不上氣。

  「狐王慢走,不送。往後若是沒事,狐族還是少來雲夢澤走動為好。」

  狐王臉上的笑意終於掛不住了,她沖敖淵行了一禮,又沖南絮微微頷首,轉身帶著隨從快步出了正廳。

  南絮側過頭去看他,他還維持著方才那副冷冰冰的神色。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你什麼時候恢復的?」

  敖淵被她戳著臉,繃緊的唇角微微鬆動了幾分,他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真打算跟她討價還價?她讓你收了她兒子,你怎麼說的?」

  「我說雲夢澤只認一生一世一雙人。這還不夠?」

  敖淵捏著她腰的手也鬆了些許。

  「……這還差不多。」

  南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怎麼恢復得這麼快?我還以為要再渡個三五日呢。」

  敖淵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桃花香氣,他的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有些發啞:

  「你今日渡氣的時候比平時認真,妖力送得又急又多。再加上方才在殿內聽你說那番話……」

  「聽我說話也能助你恢復?」

  「嗯。」

  

  敖淵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點不自在。

  「你說了那番話之後,體內的妖力忽然穩了。化形的時候比預想中順利得多。」

  南絮忽然明白了什麼,嘴角翹起來,湊得更近了。

  「哦~原來只要我表明心跡,你的傷就能好得快啊?那你早說呀,我天天在你耳邊說一百遍我喜歡你、我最喜歡你了、我這輩子就喜歡你一個、別人誰來都不好使……」

  敖淵一把捂住她的嘴,耳尖紅透了。

  「行了。別說了。」

  南絮被他捂著嘴,眼彎成了月牙,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敖淵立馬收回手,瞪著她。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你現在恢復人形了,總不能再用龍崽子那套說辭躲我了吧?」

  南絮說著,踮起腳湊過去,唇瓣貼著他的唇角。

  「醫者說一個月不能行房事,但沒說不讓親吧?阿淵…我好想你。」

  敖淵被她這句話勾得呼吸一亂,他偏過頭躲開她的吻,嗓音沙啞:

  「……別鬧。」

  「你躲什麼?」

  「你明知道我現在不能碰你。」

  「先親一下不行嗎?解解饞。」

  她說著又湊過去,這次敖淵沒躲,他垂下眼看著她湊過來的唇瓣,微微偏過頭,在她唇角輕輕落了一下。


  然後他直起身,聲音恢復了那副冷淡的腔調:

  「行了。親完了。」

  南絮:「……你管這叫親完了?你碰了一下就撤了?」

  「不然呢?你還想怎樣?」

  南絮氣得磨了磨後槽牙,鬆開他的脖子,轉身就往寢殿方向走。

  「行,你傲,你冷,你禁慾。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敖淵站在正廳中央,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廊下,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腰腹以下某個不爭氣的位置,低聲罵了一句。

  晚上南絮沐浴完,穿了件單薄的寢衣窩在榻上看話本,頭髮半濕地散在肩頭,領口松松垮垮,鎖骨上還掛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

  敖淵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光景。

  他腳步頓了一下,移開目光,走到書案邊坐下,隨手拿起一卷玉簡,裝作在看的樣子。

  南絮從話本上方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然後慢悠悠地翻了一頁紙。

  「阿淵,我頭髮濕著不舒服,你幫我擦一下唄?」

  敖淵手裡的玉簡捏緊了一瞬,他沒抬頭。

  「自己擦。」

  「我自己擦不幹嘛。你以前都會幫我擦的,還一邊擦一邊給我哼曲子。」

  「如今傷還沒好全,不宜動用妖力。」

  「我又沒讓你用妖力。用布擦就行。」

  敖淵沉默了片刻,放下玉簡,起身走到榻邊,從她手裡接過布巾。

  南絮乖乖轉過去背對著他,他單膝跪在榻沿上,將她半濕的長髮攏到一側,低頭開始一下一下地擦。

  「阿淵。」

  「嗯?」

  「你剛才跟狐王說話的時候,好兇啊。」

  「她都要把她兒子塞給你了,我不該凶?」

  「該凶該凶,凶得好。但是你在她面前抱著我說那番話的時候,我覺得你特別威風。」

  「你以前也說過我威風。說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被我的龍鱗晃了眼,覺得我一定是條很厲害的龍,可你還是甩了我。」

  南絮沉默了一瞬,然後轉過身來,伸手按住他握著布巾的手。

  「因為我當時蠢。以後不蠢了。」

  敖淵將手裡的布巾往旁邊一扔。

  「以後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你關在雲夢澤水牢里,每天只給你一碗水、一塊餅,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你好狠的心啊。」

  「沒辦法。誰讓你當初甩了我三千年。我現在是回來找你要帳的。」

  他說著鬆開她的手腕,站起身來,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

  「我去隔壁睡。你好好休息。」

  「你不和我睡嗎?」

  「不。」

  結果第二天一早,南絮還在睡夢裡,就感覺身邊有人,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敖淵合衣躺在她身側。

  「你不是說去隔壁睡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那張床風水不好。」

  「你一條龍還信風水?」

  敖淵終於睜開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被戳穿的不自在。

  「……沒你在旁邊,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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