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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11

2026-08-27 15:55:18 作者: 甜瓜大王

  第二天天還沒亮,南絮腰酸腿軟的睡不著,她閉著眼哼了一聲,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邊摸了一把。

  摸到一堵溫熱的胸膛。

  腦子裡那些畫面爭先恐後地涌回來,她猛地睜開眼,正對上封聿衡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

  封聿衡側躺在旁邊,一手撐著腦袋,正不緊不慢地看著她,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男人渾身上下連件中衣都沒穿,被子只搭到腰腹,露出來的皮膚上還留著幾道指甲抓出來的紅痕。

  南絮眼皮一跳。

  她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蓋住自己鎖骨往下那一大片斑駁的痕跡,開口時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你……你怎麼還不走?」

  封聿衡眉梢微微一動:「走?去哪兒?」

  「回你該回的地方啊。」

  南絮撐著胳膊想坐起來,腰一軟又跌回枕頭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天都亮了,你不上早朝嗎?那些大臣找不著你……」

  

  封聿衡慢悠悠地換了個姿勢,一隻手搭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揉著,臉上掛著副無辜又不解的表情。

  「早朝?什麼早朝?」

  南絮瞪著他。

  封聿衡繼續揉她的腰。

  「我一個做綢緞生意的商人,剛從江南來京城沒多久,哪裡懂得什麼皇宮什麼早朝。南畫師說的話,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明白?」

  南絮一口氣堵在喉嚨口,氣得胸脯起伏了好幾下。

  這人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跟她玩這齣馮員外的戲碼。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點。

  「封聿衡。」

  「嗯?」

  他歪了歪頭,眼底那點笑意不遮不掩的。

  「南畫師在叫誰?我姓馮。」

  南絮閉上了眼睛。

  她覺得自己要是再多看他一眼,可能會當場抄起枕頭把他砸出去。

  可腰上那隻手揉得實在舒服,酸軟的肌肉在他掌心下漸漸松下來,她嘴硬半天最終也只是舒服地哼了一聲。

  封聿衡低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俯身湊到她耳邊。

  「南畫師再陪我睡會兒。」

  南絮閉著眼,腰上那隻手揉得又穩又准,酸軟的肌肉在他掌心下一寸一寸化開。

  她舒服得差點又睡過去,可殘存的理智硬生生把她拽了回來。

  「封聿衡……」

  她勉強撐開眼皮,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硬氣一點。

  「別玩我了,你真得回宮了。」

  封聿衡眼底那點笑意淡了淡,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動作溫柔,嘴上卻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語氣。

  「南畫師是不是困糊塗了?還是昨夜做得太狠,把腦子做傻了?」

  南絮瞪他。

  封聿衡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往下說:

  「我一個員外,孤家寡人來到京城,人生地不熟。昨日在府上見了你一面,對你一見鍾情,夜裡輾轉反側睡不著。」

  他越說越投入,煞有其事地嘆了口氣:

  「實在忍不住,就翻牆來找你了。誰知道你深更半夜還在泡澡,門都沒關嚴實,我本想看一眼就走,誰知道你一把抓住我不放……」

  「我什麼時候一把抓住你不放了?!」

  「昨夜。」封聿衡面不改色道:「我本來想走的,可你那樣求我,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忍得住?後來你就纏上來了,說想要……」

  「我、沒、有、說、過、這、種、話!」

  封聿衡歪了歪頭,一臉無辜。

  「那南畫師的意思是……昨夜是我強迫你的?」

  南絮愣是沒說出話來。

  昨夜到底怎麼開始的,她現在腦子一片混沌,只記得浴桶里的水涼了,她整個人被他撈出來,布巾擦過脊背,然後……

  然後就亂了套。

  她到底有沒有主動纏上去?


  她好像……確實……拽了他一把……

  南絮猛地閉了閉眼。

  封聿衡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進枕頭裡的模樣,眼底的笑意終於從戲謔里透出幾分真切的溫柔來。

  門外,暗七貼著門板聽了半晌,裡頭再沒什麼動靜了,他無聲無息地退開,滿臉通紅地抬頭看天。

  今日陽光不錯。

  馮員外和南畫師都沒醒,他什麼都不知道。

  南絮再次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爬到了窗欞正中。

  枕邊已經空了,要不是渾身的痕跡還在,她幾乎要以為昨夜是一場夢

  她撐著胳膊坐起來,腰酸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床頭的矮几上擱著一碗溫熱的粥,旁邊壓著一張字條,字跡遒勁有力。

  「粥喝了,等我回來。」

  南絮端起粥碗一口一口喝乾淨。

  她換好衣服推開房門,院子裡的日頭明晃晃的,曬得她眯了眯眼。

  李婆婆正坐在廊下剝豆子,見她出來,問道:

  「昨夜睡得可好?我聽著你屋裡動靜不小,還以為你摔著哪兒了。」

  南絮腳步一頓,耳根瞬間燙起來。

  「沒……沒有,就是夜裡起來倒水,不小心踢到凳子腿了。」

  李婆婆哦了一聲,也沒多問,低頭繼續剝豆子。

  「張畫師一早就來了,在前頭等著你呢,說今兒西街有戶人家請畫像,要你跟著去。」

  南絮應了一聲,抬腳往前院走。

  張彥青正站在前院櫃檯邊上調顏料,見她來了,放下手裡的活兒。

  「走吧,西街那戶姓錢的員外,說要畫一幅全家福,子孫三代同堂,人不少,咱們得早些去。」

  錢員外是個圓臉富態的中年人,見二人來了,笑呵呵地把人迎進去,引到正廳里坐下,又讓丫鬟上了茶。

  「張師傅,南姑娘,勞煩二位跑一趟了。我這人念舊,想趁著身子骨還硬朗,把一家老小的模樣都留在畫上,往後也是個念想。」

  張彥青點頭應著,鋪紙調墨。

  錢員外一家老小十幾口人,按輩分在廳里坐了兩排,最小的孫子才三歲,被奶娘抱著坐在最前頭,東張西望地流口水。

  南絮在一旁磨墨遞筆,偶爾抬眼看一看錢府正廳里的陳設。

  目光落在一幅掛在正堂的山水畫上時,她手裡的墨錠微微一頓。

  「這幅畫是……」

  錢員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眯眯道:

  「哦,那幅畫啊,是當年太師府的那幾位畫師聯手畫的。可惜後來太師帶著畫師們告老還鄉,府里就剩下些學徒也畫不出這種畫。我花了大價錢才收來的,算是鎮宅之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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