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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18

2026-08-27 15:55:56 作者: 甜瓜大王

  「疼。」

  封聿衡眉頭輕輕一蹙,聲音低下去,帶著點示弱。

  南絮原本手上力道就輕,聽他這麼一說,又放軟了幾分,棉布蘸著藥粉一點一點往傷口上按,生怕重了半分。

  「活該。誰讓你用手硬摳。」

  她嘴上凶著,動作卻更加小心翼翼。

  封聿衡垂眼看著她頭頂的發旋,安靜地任她上藥包好。

  等她把最後一截棉布系好,他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今夜怕是不能用手幫你了。」

  南絮正低頭收拾藥箱,聞言抬起頭來,對上他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腦子裡那根弦砰地一聲斷了。

  「你……你一天不說胡話會怎樣?」

  「會憋死。」

  說完他還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包得嚴嚴實實的兩隻手。

  「你看,都包成這樣了,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南絮深吸一口氣,把藥箱蓋子啪地一合。

  「吃你的菱角。」

  她把那碟剝好的菱角端過來往他面前一推,自己捏了一顆塞進嘴裡。

  菱角清甜,咬下去脆生生的。

  她嚼著嚼著,餘光瞥見他坐在對面,兩隻手擱在桌上包得像兩個白粽子,眼巴巴地看著她吃。

  她心一軟,捏了一顆遞到他嘴邊。

  「張嘴。」

  封聿衡乖乖張開嘴,含住那顆菱角,舌尖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指尖。

  南絮指尖一麻,飛快縮回來。

  「吃個菱角都不安生。」

  封聿衡含著那顆菱角慢慢嚼完,喉結滾了一下,目光還黏在她手指上。

  「南畫師的手指比菱角甜。」

  南絮把手藏到桌子底下,瞪他。

  「你再胡說八道,今晚連口水都沒得喝。」

  封聿衡立馬換了副表情,眉頭一蹙,聲音低下去。

  「可我真的渴了。」

  

  南絮站起來去倒水,端回來擱在他面前。

  封聿衡低頭看了看自己包成粽子的兩隻手,委屈巴巴道:

  「怎么喝?」

  「……」

  南絮端起碗送到他嘴邊,他低頭就著碗沿喝了兩口,嘴唇蹭過碗邊的時候,舌尖若有若無地舔了一下她拇指根。

  南絮差點把碗扣他臉上。

  「你舌頭是不想要了?」

  封聿衡往後一靠,笑得無辜。

  「沒忍住。」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嗯,故意的。」

  他坦坦蕩蕩承認,連裝都懶得裝了。

  「南畫師的手指又白又軟,舔一下怎麼了?昨夜你抓著我後背的時候,指甲掐進肉里,那力道可比這重多了。」

  南絮把碗往桌上一擱。

  「你今晚給我睡地上。」

  封聿衡於是笑著往她床邊走,邊走邊解外袍系帶。

  「地上涼,我風寒還沒好透,睡一夜怕是明早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正好。」

  「那誰夜裡替你暖腳?」

  「我燒個湯婆子。

  「那誰……」

  「封聿衡。」南絮打斷他,指著地上,「你再說一個字,今晚就睡院子。」

  封聿衡乖乖閉了嘴,可走到床邊的時候,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眼底那點光晃晃悠悠的。

  「院子倒也行,就是怕夜裡風大,把南畫師昨夜留在我後背上的抓痕吹得更紅了。」

  南絮一把抓過枕頭砸過去。

  封聿衡偏頭躲開,順勢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往床裡邊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側頭沖她笑。

  「來,被窩暖好了。」

  南絮站在床邊,胸膛起伏了好幾下,最終還是認命地掀開被子躺下去,背對著他。


  身後安靜了片刻,她剛要鬆一口氣,腰上就橫過來一隻手臂把她往後帶,他貼上來,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呼吸掃過她耳側。

  「手都傷了還亂動。」

  「手傷了,嘴沒傷。」他低頭咬了一下她耳垂,「嘴還能哄你。」

  「不用你哄。」她悶聲道。

  「那我咬你。」

  他說完真的輕輕咬了她後頸一下,力道不重,可牙齒碾過皮膚的感覺讓南絮整個人一縮。

  「封聿衡!」

  「嗯?」

  「你再咬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

  他又咬了一口,這回換了個地方,舌尖在她肩頸交界處不輕不重地舔了一下。

  南絮一個激靈,縮著脖子往床裡邊躲,結果被他箍著腰一把撈回來。

  他湊到她耳邊,低低笑了一聲:

  「跑什麼?今夜又不做什麼,就是親親抱抱。」

  「我不信你。」

  「真的。」他聲音裡帶著點哄人的意味,「手都傷了,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他嘴上這麼說,身子卻一寸一寸蹭過來,兩個人之間最後那點空隙被他填得嚴嚴實實。

  南絮感覺到他貼上來,繃緊的肩膀卸了力,由著他從背後把腦袋擱進她頸窩裡。

  「你最好說話算話。」

  「嗯。」他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就抱著。」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南絮閉著眼忍了片刻,最終還是忍不住伸手按住他那隻包著棉布的手。

  「你說好了不動的。」

  「我就摸摸。」

  南絮閉上眼,覺得自己今晚大概又要被他折騰到半夜。

  她認命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別太過分。」

  封聿衡低笑了一聲,翻身覆了上去。

  *

  這幾日李記畫坊的活兒忽然多了起來。

  先是城西王員外家要畫祖宅全景,接著城南布莊的老闆娘要畫一幅牡丹圖掛在中堂,連隔壁巷子賣豆腐的老趙都跑來問,能不能給他家剛滿月的孫子畫張百日像,掛在牆上圖個吉利。

  張彥青忙得腳不沾地,每天早出晚歸,連喝水都趕時間。

  南絮跟著他跑了幾個地方,磨墨鋪紙遞筆,一天下來腰酸腿軟,回到畫坊只想癱在椅子上不動彈。

  李婆婆坐在櫃檯後頭數銀子,數得眉開眼笑。

  南絮靠在椅背上揉著手腕,總覺得哪裡不對。

  活兒來得太密了,像有人刻意安排似的。

  這日傍晚,她從西街回來,剛拐進甜水巷,就看見巷口停著一輛青帷馬車。

  車簾掀開一角,露出封聿衡那張臉,他手裡捏著一把摺扇,不緊不慢地扇著風,見她過來便朝她招了招手。

  南絮走到車窗前,隔著半尺距離看他。

  「你怎麼又來了?」

  「路過。」

  「你一個住巷子後頭的人,路過甜水巷口?」

  封聿衡把摺扇一合,抵著車窗沿子敲了敲,一臉坦蕩。

  「巷口新開了一家包子鋪,我來買包子,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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