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禾見霍景淵一直沒說話,一邊撒嬌,一邊往他懷裡拱,「世子~好不好嘛~求求你啦~」
「妾身如今懷了孕,馬上就要搬出景瀾院,也不能給世子做貼身丫鬟。」
說完又開始掉眼淚說自己可憐又無助,抬頭淚眼汪汪地求他答應,
「妾身身份低微,如今又有了孩子,免不了有人想要害妾身,府里就世子能護著妾身!」
「妾身就想天天見著世子,這樣心裡才踏實些~」
「肚子裡的孩子也想每天都想見到父親呢!」
如今她懷了孕,幫世子爺解決了無後之憂,那就說明世子爺的身體沒毛病。
說不定國公夫人會叫世子爺雨露均沾,再加把勁趁機多生幾個。
而世子和少奶奶兩人相敬如賓,堪稱一點感情都沒有,把食不言寢不語發揮到了極致。
對曹姨娘、陳姨娘和另一個通房丫鬟那就更沒感情了,純純是為了生孩子納進來的。
再之,以世子爺的性子,和他那副病弱的身子,極可能會以各種理由推脫,甚至乾脆不給後宅排侍寢的班了。
那她這個貼身丫鬟做不成,侍寢也沒份。
葉安禾還怕世子爺天天喝奶,總有一天會喝膩的。
等到他喝膩了,就不來找她了。
就世子爺現在這種緊張勁兒,他還真有可能讓自己戒奶。
那她豈不是沒有積分可以賺了?!
但每天要是能見,薅薅世子的羊毛,葉安禾還有機會獲得那些蒼蠅小的積分。
所以葉安禾必須要住到隔壁的院子裡去!
這樣近水樓台的,才方便她賺積分!
葉安禾想到這又拱了幾下,必須讓領導把這事給答應了!
「知道了。」霍景淵用指腹擦了擦她眼角的淚,語氣和無奈妥協的一樣。
但心裡其實已經開始想,要怎麼布置隔壁的廢棄小院了。
是要住得近一點的,之前那些想害子嗣的人還沒有找到。
他可不希望哪一天回來,見到的葉安禾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兩個院子本來就是連在一起的,中間就隔了一堵牆,到時候叫人砌個小門出來。
再加上她身上還有那壓製毒性的汁液。
就算她不說,他肯定是要天天去見她的。
那些汁液都是她身體裡的營養,他都吸收了,那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有影響?
霍景淵眉頭緊鎖,他現在心裡有一堆問題等著明天去問明月白。
「除了院子,你還想要什麼?」他問道。
反正領導答應了,至於是不是妥協的,葉安禾根本不關心,只要能住到隔壁院子就行。
至於這現金獎勵,葉安禾不缺。
之前的一個月,葉安禾就從各方渠道獲得了不少銀錢。
寧安公主除了銀錢,更是賞了她一座京城的兩進宅院,以及一間胭脂鋪。
只不過她現在是奴籍,這些東西都歸了國公府所有。
等她明天贖身之後,夫人就把這些還她了。
葉安禾現在有錢有房,還有鋪子,沒什麼再想要的東西了。
除了好感值!
葉安禾搖了搖頭,眉眼間染上了一抹嬌羞,「世子,妾身想要你多疼疼妾身~」
她嬌俏嫵媚地往霍景淵懷裡拱了拱,又大膽抬頭朝他的薄唇親了一口,發出吧唧一聲。
本來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但發現霍景淵沒有拒絕。
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膽子也更大了些,跨坐在他腿上,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
給他展示了一下什麼叫法式舌吻。
最後葉安禾這個妖精把和尚的呼吸撩亂了。
這人還不會換氣,還得等她手把手慢慢調教!
「你現在有了身孕,不要邀寵獻媚。」霍景淵板著臉,伸手推開葉安禾的腦袋,教訓著她。
第一次被這樣親,呼吸有些不穩,但並不反感,反而有些享受。
她這樣子和之前母親養的一隻橘貓一模一樣,就喜歡在人的懷裡拱來拱去。
還挺可愛的,就是太黏人了些。
【恭喜宿主,霍景淵對你的好感值又增加了 2 點哦~】
【恭喜宿主,霍景淵很感謝你懷了他的崽崽,獎勵 5w 積分!】
5w 積分!
這是她第一次從世子這裡獲得這麼大額的獎金!
真是彆扭又傲嬌又嘴硬的世子!
還好有多多這個嘴替,不然她都不知道世子這麼愛她呢!
霍景淵這時已經把她推開了些距離。
葉安禾此時也知道他心裡欣喜得很,所以根本不吃壓力,又湊了過來抱著他的腰抱得更緊了,又蹭又吸。
大夏天抱著個冰冰涼涼的大冰塊,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霍景淵看著懷裡作亂的人,沉聲道:「躺好,再亂動就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這句話還是很管用的,葉安禾才不想回去一個人睡呢,於是老老實實地躺好了。
今夜還是霍大世子自己滅的燈。
*
柳姨娘還沒得到葉安禾懷孕的消息,她還在等國公爺回來看她。
柳姨娘難過極了,明明以前回京都是先來看她的。
今日不僅連家宴不讓她參加,就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
不看她就算了,連爍哥兒變癱子太監的事,也不聞不問。
身旁的周嬤嬤勸道:「姨娘,早些歇著吧,國公爺今日剛回京。
他要是留在您這兒,明日早朝又要有人彈劾國公爺寵妾滅妻了。
您放心,國公爺明日肯定會來您這兒的。
夫人跟您鬥了二十多年,都得不到國公爺的寵愛,這說明國公爺心裡還是更在意您的。」
周嬤嬤的話不無道理,柳姨娘點了點頭,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望著霍景爍院子的方向,又嘆了口氣,
「嬤嬤,我就怕是爍哥兒這次做了錯事,國公爺遷怒於我了……」
「今日連珩哥兒都沒了我這看我……」
「嬤嬤,你找丫鬟去找國公爺,說我身體不舒服,想見他。」
周嬤嬤應了下來。
片刻後丫鬟回來了,還帶來了葉安禾懷孕的消息,以及全府上下除了柳姨娘院子和二爺的院子,其餘的下人都賞了 3 個月的月俸。
「又是這葉安禾!」柳姨娘把桌子上的茶盞都給砸了,「那國公爺呢?」
丫鬟又低著頭怯生生道:「姨娘,國公爺說有病就去找府醫!他又不會看病!」
周嬤嬤瞧著柳姨娘那難看的臉色,連眼底都閃過一絲惡狠狠的陰沉。
她眼珠子一轉,側耳給柳姨娘支了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