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431章 在下去,場面收不住了

第431章 在下去,場面收不住了

2026-08-18 01:44:02 作者: 香菜不吃折耳根呀

  「表弟?」

  大姐上下打量齊越,目光來回在兩人臉上打轉,明顯不太相信。

  「長得還挺精神!真是你表弟?確定是黨校的?」

  「真的,進修一班的學員,我叫蘇藍。大姐您要是不放心,隨時能打黨校學員科電話找於老師核實。」

  蘇藍說著,側身抬手,直接從齊越手裡拎著的布包里摸出兩顆水果糖,遞到大姐跟前。

  「大姐您吃糖,夜裡值班熬人,甜甜嘴解乏。麻煩您通融一下,我們就是上樓拿點東西,就十分鐘,絕不耽擱,鐵定不給您惹麻煩。」

  大姐捏著糖,神色當即鬆快大半,嘴上還是盡責念叨:

  「我這可不是故意為難你們。前陣子我們這兒剛抓著一對未婚男女私自進房,倆人都被單位通報批評了。

  招待所自有招待所的規矩,沒結婚證不能往一間屋裡湊。

  真要是被巡查的撞見,鬧去你們單位,影響名聲,耽誤往後進步,多不划算。」

  「我懂的!您這是守規矩,也是護著我們。」

  蘇藍連忙乖巧應和。

  大姐又看了齊越一眼:「你住幾號來著?」

  「二零三。」

  「行,上去吧。別磨蹭,拿了趕緊下來。」

  大姐說完又叮囑一句,「姑娘你也是,自覺守好分寸。」

  「知道知道,謝謝大姐。」

  蘇藍趕緊拉著齊越往樓梯走。上了二樓拐過彎,齊越壓著聲音低聲調侃:「表弟?」

  蘇藍反手輕輕掐了下他胳膊:「少說兩句,招待所樓道隔音差,別被樓下聽見。」

  兩人走進二零三客房,房門剛推開。

  齊越反手把門帶上落鎖,側身直接將蘇藍抵在了門板上。

  狹小的房間裡氣氛瞬間升溫。

  齊越微微俯身,將她圈在門板與自己之間,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低聲開口:

  「表姐?」

  本書首發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蘇藍後背抵著冰冷木門,半點沒有侷促被動。

  小樣!還跟姐整壁咚!

  她抬手雙臂環住齊越的脖頸,主動將人往自己跟前帶了帶,眉眼帶著幾分促狹笑意:

  「怎麼,你不樂意,弟弟?」

  齊越被她主動拉近,兩人距離又貼近幾分,呼吸交織在一起。

  他眼底漫開笑意,低聲開口:「梧桐林里還是地主和長工,進了招待所轉眼就成表姐表弟。蘇藍同志,你這身份切換倒是利索。」

  蘇藍與他對視,半點不承認自己存著惡趣味,眼底裹著幾分狡黠:「不這麼說,咱倆可進不來,東西都拿不到哦。」

  齊越喉結滾動,嗓音不自覺蒙上一層啞色:

  「東西不急。我倒是想問問這位表姐,打算在表弟房間裡停留多久?」

  話音剛落,不等他再開口。

  蘇藍微微踮起腳尖,摟著他脖頸的手猛地收緊,主動將他往下帶。

  她仰頭精準覆上他的唇。

  齊越整個人一僵,眼底瞬間被她占滿,所有的調侃盡數消散。

  他下意識扣住她的腰,反身壓得更緊,呼吸徹底亂了套。

  狹小寂靜的房間裡,只剩下彼此交纏的溫熱氣息。

  幾秒後,蘇藍才稍稍退開一點,鼻尖抵著他,眉眼彎彎,語氣慵懶:

  「多久?

  當然是……要看齊主任行不行。」

  這話又野又撩,落在安靜的房間裡,帶著明晃晃的打趣。

  齊越身子繃得很緊,呼吸起伏變重,眼底壓著一團燥熱,手牢牢扣在蘇藍腰上,卻硬生生克制著沒有再往前。

  蘇藍瞧出他眼裡的慾念。

  不能再撩了!

  再撩下去,局面就收不住了。

  她如今是黨校進修學員,招待所人來人往。

  可不能傳出男女作風方面的閒話。


  影響仕途呀!

  蘇藍往左挪開半步,後背脫離門板,順勢拉開距離。

  「齊主任,」

  她走到床沿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抬眼看向他:

  「你行不行這個問題,咱倆今天恐怕是來不及驗證了。樓下值班大姐隨時有可能上來查房。至於能留多久,那就看你帶來的東西了,先上供。」

  齊越深吸一口氣,別開視線,喉結滾了一圈才壓下那股燥熱。

  他轉身走到床頭櫃邊,彎腰拎起鼓鼓囊囊的大布包,往蘇藍面前一放:「都在裡面了。你媽做的醬菜,你大姐給你織的毛衣,你大嫂塞的乾貨,我舅媽炸的麻花,還有好多人給你寫的信,唐曉棠、你姐……」

  齊越蹲在那兒,邊說話邊拉開拉鎖,先從包里取出一疊信件。

  用皮筋捆著,碼得齊齊整整,一看就是細心收拾過的。

  蘇藍望著厚厚一沓信件,隨口念叨:「喲,這麼厚一沓,誰給我寫的?這麼多人惦記我呢?」

  「你人緣好唄。」

  齊越把信件往她跟前推了推,「你在黨校進修沒法回去,大夥都托我捎東西、捎話,生怕你在這邊吃苦受罪。」

  蘇藍接過來,解開皮筋,沒急著拆開。

  拿在手裡逐一翻看,蘇青、唐曉棠的信件一一掠過。

  忽然她輕「喲」一聲,指尖捏起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封,翻面查看依舊空白。

  「這是誰的?搞得這麼神秘。」

  她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信紙,字跡歪歪扭扭,短短兩行:

  「小姑,彈珠收到了!蠟筆也收到了!妹妹說頭花好看,她天天戴頭上。你啥時候回來?石頭。」

  信紙末尾畫了個圓圈,想來是想畫一張笑臉,沒能畫規整。

  蘇藍盯著兩行字看了片刻,忍不住笑出聲:「這小鬼頭他認識幾個字?還給我寫信。」

  齊越輕聲接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他哪會寫字。我說我幫他帶話就行,他不干。趴桌上寫寫畫畫,寫廢了三張紙,硬是纏著我一筆一畫教他,這一封已經是寫得最好的。」

  「那這算你倆聯名唄。」

  蘇藍笑著把信又拿起來看了看,就能想像出石頭一臉臭屁的模樣,沒忍住笑出來,把信放下:

  「這小鬼還挺會來事兒,我回信告訴他等我學成歸來,讓他乖乖等著,別淘氣。」

  她嘴上說著,手上沒停。

  又把剩下的信挨個順了一遍,看到最後兩封時,目光忽然定住。

  信封右下角字跡她認得。

  一封是張紅專的字,另一封折得板板正正,落款是章伯衡的名字。

  蘇藍笑模樣收了收,捏著張紅專那封先拆開了,展開信紙,嘴上還在嘀咕:「這兩位老同志怎麼想起來給我寫信了?」

  信不長,字跡和張紅專這個人一樣,直來直去,沒半點彎彎繞繞。簡單寒暄兩句,便直奔主題:

  「蘇藍,說個好事。四人幫倒台之後,章叔出來了。現在雖然沒有明確給他恢復名譽,但人已經搬回技術科辦公室了,不搞後勤了,先恢復技術崗。多虧了你留存的檔案記錄,真是謝謝你。」

  蘇藍盯著那兩行字,安靜了兩秒,沒說話。

  齊越也沒出聲,看到了寄信人,在一旁安靜等她看完。

  蘇藍把信紙翻過來,反面是空白的。

  真是字如其人,多餘半個字都懶得寫。

  她想起去年春天第一次去鍋爐房,推開那扇鐵門,煤灰味撲面而來。

  老人蹲在地上,拿粉筆頭畫管道走向,一筆一畫,認認真真,畫完又蹲下去添煤。

  那時候他連站起來都費勁。

  現在機會來了。陽光終於照進來了。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把信紙折好,擱在膝蓋上。

  齊越看著她那神情,開口問:「張科長寫的?」

  「嗯。」

  蘇藍輕聲應道,順手把信紙折好塞回信封,

  「張紅專信里說,章工雖然還沒恢復名譽,但人已經搬回技術科辦公室了,不用再守在鍋爐房裡了。」

  她又拿起章伯衡那封,拆開。

  信紙疊得工工整整,字跡端莊利落,一看就是練過的人。

  章伯衡的信比張紅專的長不少,字字句句都透著鄭重。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