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零五票。
這個數字砸下來，現場觀眾結結實實愣了兩秒，隨即徹底炸開。
尤其是《提線木偶》五家的粉絲，簡直興奮得快要瘋了。
線下的粉絲瘋狂尖叫，線上的粉絲也在瘋狂慶祝，五家粉絲就像過年了一樣，整個粉圈都被這份喜悅淹沒了。
總票數剛剛公布，現場粉絲拍下的大屏幕照片就已經光速地被傳到了微博，粉絲群。
這次來到線下的粉絲中，有不少本身就是各家粉圈裡有聲望的大粉。
她們平時就負責整理物料、發布消息、組織應援，和粉絲群體聯繫緊密。
因此，現場這邊才剛公布成績，線上各家的粉絲就已經炸開了鍋。
微博上，ID叫@愛愛愛吃小魚（見過沈瑜版）的用戶幾乎是手抖著敲出文字：
【現場repo！總票數出來了！《提線木偶》3005票！全場一共六千票啊！我現在手都在抖，耳朵里全是尖叫聲！這是什麼神仙成績啊！！】
評論區很快被小魚乾們的留言占滿。
【媽呀，除了沈瑜牛逼，我真的想不出別的話了！】
【3005票，我寶是真爭氣啊。】
【這得有一半都是魚寶扛的吧？不敢想個人票能有多高。】
【這成績甩第二名一大截，誰看了不迷糊啊！】
【我現在恨不得自己也在場館！】
【已經在哭了，前段時間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鬧得人心煩，現在這個成績就是最好的回應！】
不止沈瑜的粉絲，江澤、溫淪、方宇、馬吉吉的粉絲也紛紛轉發現場消息，字裡行間全是掩不住的驕傲。
雖然大家平時各自有各自的應援陣地，但這一次，五家粉絲都沒有吝嗇自己的誇獎。
畢竟舞台是五個人一起完成的。
三千零五票，也是觀眾對整個團隊的認可。
至於這份榮耀里，每個人能分到多少票數，所有人都在屏息等著。
台上，磊磊等現場稍稍平靜下來，才重新舉起話筒。
「讓我們再次恭喜《提線木偶》全員，也恭喜林若華老師和五位練習生們！」
觀眾席又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和尖叫。
林若華帶著五名練習生向觀眾鞠躬。
隨後磊磊話鋒一轉，引向下一組：
「接下來，我們把目光轉向《影子說》！」
聽到組名，李梓言五人立刻收緊了神經。
他們安靜地站在舞台上，等待著即將公布的票數。
經過前兩組的成績公布，現場剩餘的票數已經不多了。
《心動訊號》拿到1009票，《提線木偶》拿到3005票，兩組合計4014票。
六千張票中，只剩下1986票。
如果存在棄權票，能夠分配給後面兩組的票數還會更少。
而最後一組《無名之輩》本身也不是等閒之輩，他們的表現同樣很有競爭力。
這麼一算，《影子說》想破千，難度不小。
隊伍里，李梓言偷偷雙手合十舉在胸前，閉著嘴小聲碎碎念：
「上千，上千，上千……」
鄭瑞澤站在他旁邊，聽得嘴角直抽。
他忍不住用手肘懟了懟他：
「你幹嘛呢？別念了，台下這麼多人看著呢！」
李梓言沒有睜眼：
「你懂什麼？我在祈禱！」
鄭瑞澤被他氣笑了：
「行行行，你祈禱，你繼續。」
兩人這點小動作，被不遠處的馬吉吉看了個正著。
他湊到沈瑜身邊，壓著嗓子憋笑：「沈瑜你看李梓言，幹嘛呢？求神拜佛呢？笑死我了。」
沈瑜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見李梓言腦袋一點一點的，忍不住彎了彎眼睛：「在求票數呢。」
「也太逗了。」馬吉吉說完，又瞟了眼大屏幕，忍不住咋舌，「不過說真的，剩下就一千多票，兩組分，也太刺激了。
江澤在旁邊默默聽完，冷不丁接了句：「是挺刺激。」
馬吉吉嚇得肩膀一縮，轉頭瞪他：「你能不能別老在旁邊突然出聲！人嚇人嚇死人的知道嗎？
江澤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轉過頭，不說話了。
磊磊看著台上台下的反應，適時放慢了語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大屏：
「那麼，《影子說》獲得的現場投票數是——」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到了大屏幕上。
「九百三十九票！」
數字出現的那一刻，現場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掌聲和歡呼聲還是響了起來，卻比前兩組弱了不少。
有了前面三千零五的珠玉在前，九百三十九這個數字，難免顯得不夠亮眼。
尤其是抱著期待的粉絲，眼裡的失落藏都藏不住。
但該喊的還是要喊，該加油的還是要加油。
台上的人能看見觀眾席，能聽見每一聲呼喊，沒人想讓自己喜歡的人，在聚光燈下感受冷落。
姜延率先鼓起掌來。
隨後，他轉過身，朝五名練習生張開雙臂，挨個給了他們一個擁抱。
「辛苦了，大家。」
他沒有急著評價票數，而是認真地看著每個人。
「不要太在意這個數字。你們的舞台很好，今天也都盡力了。」
姜延的聲音不算大，卻足夠讓站在面前的五個人聽清楚。
李梓言輕輕吐出一口氣。
說實話，聽見總票數的瞬間，他心裡還是沉了一下。
目前公布的三組裡，《影子說》暫時墊底。
按剩餘票數算，《無名之輩》大概率會超過他們，最後他們怕是要成四組裡總票最低的。
知道四公競爭慘烈，可真面對結果，心裡還是免不了有點落差。
畢竟他們也熬了無數個通宵，摳了無數遍細節，付出的努力一點不比別人少。
只是舞台的感染力，未必能百分百轉化成觀眾手裡的票。
但李梓言很清楚，自己能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這個票數不如預期，只能說明在今天的現場投票中，他們獲得的支持沒有其他組那麼多。
至於原因，或許有舞台風格的差異，或許有觀眾喜好的不同，也可能與練習生本身的人氣有關。
無論如何，都不是站在這裡懊惱幾分鐘就能改變的。
鄭瑞澤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行了，別想那麼多。已經不錯了。」
李梓言轉頭看他：
「我沒有難過，就是有一點點失望而已。」
「知道，你只是有一點點失望。」
鄭瑞澤順著他的話重複了一遍，語氣卻帶著幾分調侃。
李梓言頓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不要重複我的話？」
「好好好，不重複了。」鄭瑞澤笑著收回手。
這點小插曲讓李梓言稍稍放鬆下來。
至於另外三人，雖然也有些失落，卻沒有把情緒明顯表現在臉上。
現在還在舞台上，鏡頭和觀眾都看著他們。
即便心裡不舒服，也得先把眼前的環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