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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占有欲作祟

2026-08-02 15:29:10 作者: 瓜瓜搞錢

  郁衡半背著他往廚房走:「為什麼一定是吃醋,不能是占有欲作祟嗎?」

  林疏放雙手抱著郁衡脖子,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了對方身上,也成功壓垮了郁衡靠他這一側的肩膀。

  他就著這個姿勢,把下巴擱在郁衡肩頭,歪著頭看那張線條鋒利的側臉。

  「喲,我們郁醫生現在連占有欲這詞都知道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賀!」

  郁衡打開冰箱,準備拿出醃製好的雞排,聞言側頭和他對視:「我怎麼聽著這話,這麼像嘲諷呢?」

  青年歪著頭。

  黑色碎長碎發因為重力往旁邊散開,露出那雙平時總是被遮擋的漂亮眼睛。

  郁衡不止看過一次這雙眼。

  在做*的時候。

  可能是他想看清林疏放的表情,所以每次做的時候,他都會把那些礙事的頭髮全部撥開,讓那張臉完完全全呈現在他眼前。

  痛苦,歡愉。

  那都是他帶給林疏放的。




  郁衡親吻過它很多次。

  在到達頂點的時候。

  可現在他們沒有在做*,他也沒有產生身體上的歡愉,為什麼他卻還是有親吻這雙眼睛的想法?

  「那肯定是你聽錯了。」林疏放眨了眨眼,「我主要就是想表達一下我的欣慰之情,跟嘲諷都沾不著邊。」

  哪能不欣慰呢?

  棒槌都開始知道占有欲了!那可是非常了不得的進步啊!

  看來先把戀愛關係確定下來這步棋,還真給他走對了。

  郁衡沒說話,他只是盯著林疏放的眼睛,像是想要看透什麼似的。

  林疏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郁衡轉頭把雞排拿出來,接上之前的話題,「我就是看你這話說得誠不誠心,是不是在唬我。」

  林疏放:「那你看得怎麼樣?」

  郁衡走到廚台前,將鍋放在灶上:「好像挺誠心的,所以勉強信你一回。」

  「勉強信我一回?你再勉強一個試試?」林疏放屈膝頂他腿彎,貼著他耳邊威脅,「頭給你擰下來!」

  得虧前面有廚台擋著,不然郁衡得當場表演一個下跪。

  

  他倒也沒生氣,只是反手在始作俑者腰上掐了一把:「你要是再鬧我,今晚就沒照燒雞排飯吃了。」

  民以食為天。

  「算了,放你一馬。」林疏放輕嘖一聲,將那雙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吊在郁衡脖子上的手放了下來。

  郁衡打上燃氣,倒油。

  油熱。

  雞排下鍋。

  滋滋作響的煎肉聲隨之響起。

  本來應該是令人煩躁冒火的聲音,卻因為有身邊的人在,沒對林疏放產生太大的影響,他甚至都不覺得吵。

  只覺得有種歲月靜好的安穩。

  林疏放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正在給他做照燒雞排飯的男人。

  片刻後,他突地開口道:「其實我覺得占有欲跟吃醋,本身就不衝突,一般有前者就有後者。」

  郁衡給雞排翻了個面:「占有欲也不止一種吧,吃醋也是。」

  林疏放雙手抱胸:「嗯哼?」

  郁衡道:「朋友之間也會吃醋,也會有占有欲。」

  就像他們醫院裡有兩個小護士,平常在一起玩,但後面其中一個小護士跟別人玩得近了,另外一個小護士就吃醋。

  覺得她們不再是天下第一好了。

  林疏放皺眉:「所以?」

  郁衡:「所以這種情緒不能算是情侶之間的專屬。」

  「所以你想說你吃沈辭的醋,是因為把我當朋友,你吃的是朋友的醋?」

  林疏放表情陰沉,那模樣大有你要是敢承認,我現在就磨刀,直接弄死你,讓你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的意思。

  「我可沒說。」郁衡看出他的不悅,笑著道,「我就是想弄清這兩者的區別,你可別讓我當竇娥。」


  林疏放沒說話。

  其實他自己對戀愛也一知半解,但他肯定比郁衡強點,不說有谷玉蘭和賀庭這對珠玉在前,就是純愛戰神賀時網戀時的前後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反正實踐不清楚。

  但理論知識肯定滿分。

  郁衡見他不說話,調侃道:「怎麼,小林老師又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了?」

  林疏放翻了個白眼:「難回答個屁,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豬腦子嗎?這也分不清那也分不清?」

  郁衡:「那我洗耳恭聽?」

  林疏放琢磨了一下措辭:「我打個比方,你跟燕淮寧做朋友,會因為他跟霍臨川走得近點吃醋嗎?」

  「他跟霍臨川本來就是朋友,關係比我還親近,我至於吃這個醋?」郁衡滿臉都寫著無所謂,「別說走近點,他倆就是上床,我都沒意見。」

  林疏放又道:「那你會因為霍臨川送他回家,就讓他自己開車嗎?」

  郁衡:「愛送不送,我管他這破事?」

  林疏放看他:「那為什麼沈辭送我回家就不行?」

  郁衡一時語塞。

  林疏放又問:「你為什麼跟他說話要夾槍帶棒?為什麼要當著他的面叫我阿放?」

  郁衡陷入沉思。

  「朋友之間的占有欲只存在於友情,不會蔓延到愛情。」

  「就像燕淮寧霍臨川戚霽他們有了新朋友,出去玩的時候再也不叫你,你會覺得失落,覺得難過,覺得嫉妒,但你不會因為他們要跟誰上床,就對誰產生敵意。」

  林疏放盯著男人的眼睛:「你能接受我跟沈辭上床嗎?」

  郁衡眉頭緊蹙,下意識地反對出聲:「不行!」

  林疏放唇角幾不可見地揚了揚:「所以你覺得你吃的是哪種醋?」

  雖然說他現在和林疏放確認了戀愛關係,但他自己都不明白這個戀愛該怎麼談。

  畢竟他沒談過。

  不僅沒談過,從小到大他甚至連個春心萌動的對象都沒有。

  林疏放好歹有個谷玉蘭和賀庭言傳身教,不像他,他父母是恩愛,但人家全球跑,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

  郁清和她未婚夫也沒有參考價值。

  燕淮寧就更不用說了,談的倒是多,真愛拉出來能組個足球隊,態度也有,但真心藏得死死的,一個都沒給。

  霍臨川和戚霽也一樣。

  所以郁衡自己都不明白,他對林疏放到底抱著一種怎樣的感情,再加上有那層血液關係的影響,他也沒辦法單純從感情方面來考慮他和林疏放的關係。

  他只能確定一點。

  那就是林疏放必須得是他的。

  這輩子都得是他的。

  「反正不是吃朋友的醋。」郁衡想到剛才林疏放說的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以後不准再說和別人上床這種話。」

  「那你以後也別再問吃哪種醋了。」

  林疏放掐他胳膊,語氣有點惡狠狠:「別管你分不分的清,就沖咱們正在談戀愛來說,你也只能吃一種醋!」

  「那就是男朋友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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