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放是真掐。
郁衡疼得差點沒拿穩夾子。
但他也沒生氣,只是關了火,轉身把青年拉進懷裡,附身過去吻他。
這是個溫柔的吻。
纏綿又溫吞。
但郁衡吻得很深,指腹隔著短袖,摩擦著青年腰間的皮膚,像安撫,又像是刻意的招惹和撩撥。
林疏放被放開時,喘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水漬順著無法閉合的唇往下流,最後被男人用手和唇一起抹掉。
郁衡抬手掀起青年的發。
可能因為吻得太久,那雙漂亮的眼睛布著一層淺淺的霧,看起來有些失神,眼角還掛著些許濕潤,那模樣看著就惹人憐愛。
郁衡沒忍住。
湊過去吻了吻那雙眼睛。
隨後噙著笑意低聲開口,應承著林疏放之前的話:「行,以後只吃男朋友的醋。」
那聲音溫柔繾綣,還帶著些許低啞和要命的性感,聽得林疏放耳朵發癢,心臟狂跳的同時,身體也開始發燙。
媽的。
狗東西勾引人真有一套。
林疏放繃著臉如是想。
…………
林疏放緩了好半天,他都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出的廚房。
直到食物的香味飄進鼻子裡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餐桌旁,面前擺著的,正是他點名要吃的照燒雞排飯。
不得不說,郁衡不僅廚藝一流,就連擺盤都精緻好看。
雞排切成條狀擺開。
胡蘿蔔絲和青菜堆在一旁,青紅配色光是看著都賞心悅目。
林疏放愛吃甜食。
但差不多都是蛋糕甜品那些。
飯菜這方面的口味,他更喜辣,當然肉是最重要的。
今天突發奇想想吃照燒雞排飯,也是因為中午工作室有個小姑娘點了外賣,那味道聞著挺香。
郁衡給他準備的份量並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怕他吃得太多,晚上睡不著。
林疏放也以為夠吃了,但沒想到一碗雞排飯吃得精光,他竟然還意猶未盡,覺得還能再來這麼一碗。
當然郁衡沒給他再來一碗的機會。
窯雞也只給他吃了半隻。
林疏放罵罵咧咧:「累死累活回家,飯都不給吃飽,你是個人?」
「我不僅是個人,還是你男人。」
郁衡難得開個竅,不等林疏放偷摸笑一笑,他就將癱坐在椅子上的青年拉了起來:「別坐著,去洗碗。」
林疏放:「???」
林疏放天都塌了,說什麼都不起:「我求求你做個人吧!你不能自己不做加班牛馬了,就折騰別的牛馬!」
這賴皮的模樣,看得郁衡只想笑:「說好做飯的不管洗碗,怎麼就成折騰了?再說你吃那麼多,不運動消食一下,一會兒睡覺的時候有你受的。」
林疏放屁股粘死在了椅子上,就是不挪窩:「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說洗碗不是運動,更不能消食!」
郁衡眯起眼睛:「你是自己去廚房,還是我連椅子帶你一起搬去廚房?」
林疏放:「我選第三種!」
郁衡:「行。」
林疏放以為他是要妥協,剛癱在椅子上卸了力,就發現自己被人攔腰抱起,直接送到了廚房。
林疏放:「?」
郁衡把人放下:「洗吧。」
林疏放滿肚子的mmp,抬腳就要往外跑,結果腳還沒邁出去,男人長臂一伸,雙手撐著廚台,就這麼將他困在了懷裡。
「你跑一個試試?」
林疏放:「……」
後面是男人,前面是廚台,兩側是男人的手臂,林疏放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大概是怕他彎腰往手臂下方鑽,郁衡甚至還貼心地將小腿頂在了他雙腿間,徹底杜絕了他下蹲的可能性。
就……很他媽離譜。
洗個碗而已,有必要做到這份上?
林疏放跟他大眼瞪小眼,還是不死心:「就非要我洗嗎?咱洗碗機買來是準備給它當神仙供著嗎?」
郁衡無動於衷:「洗碗機除了洗碗,還能用來消毒。」
林疏放:「明天再洗不行嗎?」
郁衡:「不行。」
眼見事情沒有轉圜餘地,林疏放只得打開水龍頭,開始洗碗,但他洗歸洗,嘴巴卻也沒閒著:「你等著的,現在失去的一切,我遲早要從你身上討回來!」
郁衡撤下一隻手,放在他肚子上輕揉:「行,我等著。」
林疏放一僵,猛地回頭看他,眼睛瞪得溜圓:「你幹嘛!」
不等郁衡說話,他自己又悟了:「我說你為什麼非要我現在洗碗,合著就準備趁著我洗碗空不開手的時候,對我耍流氓!你個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郁衡失笑:「都什麼跟什麼,我幫你揉揉,消化得更快點。」
林疏放冷笑:「我信你個鬼。」
「你最好信。」郁衡說著往前傾身,叼著懷中人的耳尖輕咬,「畢竟我要真耍流氓,你現在就不是好好地站在這兒洗碗了,而是躺在床上任我……」
後面的字是貼著林疏放耳邊說的。
氣音帶著呼吸的熱意,一起落在敏感至極的耳朵上,激得林疏放差點沒拿穩手裡的盤子,身體更是不受控制地顫慄。
「死種馬。」
青年嘴上在罵,耳朵卻紅得像是要滴血。
要是以往,郁衡大概到這兒就會收手,不再逗他,但今天他有點靜不下來。
也不想收手。
男人膝蓋往上頂了頂,流氓似地叼著他耳垂舔咬:「死的能每次都把你c得死去活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