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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你得受懲罰,言言

2026-08-02 17:18:18 作者: 是西不是施

  屋子裡爐火燒得正旺,炭偶爾噼啪一聲,濺起幾粒火星。

  溫書言側趴在床上,對著那跳躍的火光發呆。被子只蓋到腰際,中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一截蒼白纖瘦的後頸。

  還是沒想好該怎麼開口。

  他盯著炭盆里被燒得通紅的炭塊,嘆了口氣。

  這個衛君臨,自己惹的風流債還沒料理乾淨,倒有臉來找他算帳,還說什麼「晚上可就沒有睡覺的時間了」。

  威脅誰呢?

  他有本事就把自己**死在床上。

  否則就別怪他鬧脾氣。

  推門聲響起,一陣冷風灌進來。

  溫書言被激得一個寒顫,下意識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但沒有出聲,連個眼神都沒給進來的人。

  衛君臨脫了大氅,掛在衣架上。

  他朝床邊走了兩步,看見被子裡隆起的那道弧度,莫名鬆了口氣。

  「言言?」他喚了一聲。

  溫書言沒應。

  衛君臨本想立刻上去抱抱,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凍得發紅,袖口還沾著雪水。

  他被迫收回腳步,先坐到火爐邊,把手翻來覆去地烤。

  這個角度恰好能和溫書言對上視線。

  他一邊烤火一邊看過去,正好撞上溫書言的目光。可那人一接觸到他的視線,便轉過頭去看向了別處。

  衛君臨:「……」

  「言言,身體不舒服嗎?」

  他顧不得身上還有沒有涼氣了,烤得差不多便大步走到床邊。

  不過衛君臨沒去掰溫書言的肩膀,只是坐到他身旁,隔著一層被子,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手臂。

  「原來是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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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書言還是沒說話。

  「要為夫猜猜嗎?」

  「不要。」

  溫書言終於轉過身來。

  他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間,中衣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下一小片蒼白的皮膚。他牽過衛君臨的手,攥住了那幾根微涼的手指。

  「我……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衛君臨看著他的表情,頓時瞭然。

  果然,言言看出來了。

  「是衛楚鈺嗎?」

  「你……」溫書言詫異地抬眼,呆呆看著他。

  怎麼又這麼直接。

  「我本來也是要跟夫人解釋的。」

  衛君臨把溫書言的手裹進自己掌心裡,輕輕揉捏著。

  溫書言看著他那副「我什麼都招」的模樣,堵了一下午的那團棉絮忽然就散了。

  自己糾結了那麼久的事,這個人一句「我本來也要解釋」,就全攤開了。

  他那麼坦誠,便沒什麼好糾結的了。

  衛君臨伸手將溫書言拉進懷裡,緩緩開口。

  「衛楚鈺五歲時被衛家收養,對外說是衛家幼子。我很喜歡這個弟弟,他也一直很黏我。」

  溫書言靠在他懷裡,安靜地聽著。

  「可我沒想到,他會有那種心思。」

  「他愛畫畫。父母過世後,我怕他獨自留在臨川寂寞,想把他接到京城來。那一次我去看他,在他的書房裡發現了……」

  衛君臨沒說完,但溫書言明白了。

  滿屋子的畫,畫的都是他的兄長。

  「當時我的第一反應確實是憤怒,所以連質問都沒有,直接離開了臨川。這些年他留在封地,我待在京城,幾乎不再見面。」

  「原來是這樣。」溫書言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隨即反應過來,「所以衛楚鈺還不知道你已經發現了?」

  「不知道。」衛君臨嘆了口氣,頗為無奈,「時間會淡忘一切。」

  「我沒有挑明,他年紀小,分不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依賴。」

  「但我想,隔得日子久了,見不到面,他便不會記得這份感情了。」


  溫書言靠在他胸口,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等任務結束,自己離開了,過上幾年,衛君臨也會忘記自己吧。

  情到濃處的吻,被背叛時的恨,都會被時間磨平稜角,變成記憶里一個模糊的影子。

  他會娶一個真正乾淨清白的人,會對那人好,會把今天對自己的這些溫柔都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溫書言垂下眼睫,把突如其來湧上來的酸澀壓了下去。

  「為夫說完了。」

  衛君臨捏了捏溫書言的臉蛋,語氣一拐,從坦誠的夫君變成了準備算帳的債主。

  「所以,是不是該談談上午夫人去花樓的事了?」

  溫書言回過神,覺得莫名其妙:「那是二公子硬拉我去的,我很無辜啊。」

  「無辜嗎?」衛君臨挑了挑眉,俯下身,扣著溫書言的下巴吻了一下。

  「為夫可不覺得。」

  「為夫著急地找言言,進門的時候——」

  他又低下頭,咬了一下溫書言的耳垂,壓低了聲音:「言言正忙著安慰那姑娘呢。手搭在人家肩上,語氣溫柔得很。」

  「姑娘別怕。」

  溫書言耳朵紅了一片。




  原來是因為這個。

  溫書言有些尷尬了,「我……」

  「你還碰她了。」

  衛君臨不給他辯解的機會,握起溫書言那隻手腕,湊到鼻尖聞了聞。

  藥草香淡淡的,是沐浴後乾淨的氣息。胭脂味早已蕩然無存。

  他滿意了,低頭在腕心啄了一口。

  「我是在故意氣你……」溫書言被他親得發癢,想把手抽回來,耳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頸,「別親了,癢。」

  「親都不讓親了?」

  衛君臨斷章取義,不鬆手,反而攥得更緊了些。他抬起眼,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人,目光沉沉。

  「讓親的。」溫書言被他看得聲音都矮了半截,「但你……唔。」

  話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衛君臨撬開他的牙關,吻得又深又重。他一手扣著溫書言的後腦,一手箍著他的腰,將人牢牢鎖在懷裡,半點動彈不得。

  溫書言被動地承受著這個過於兇猛的吻,呼吸被一寸寸榨乾。

  衛君臨一直卡著他的下頜,他合不上嘴,脖頸沾了k水,濕漉漉一片。

  終於,衛君臨鬆開了他。

  溫書言立刻抬手捂住嘴巴,臉紅得能滴血。

  他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眼睫上掛著大顆大顆淚珠,怎麼也不肯看那個人。

  他從來沒有被吻得這麼狼狽過,太丟人了。

  衛君臨跪在他上方,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帶。他動作從容,目光卻居高臨下,一寸寸地欣賞著溫書言羞紅到耳根的表情。

  「故意氣我?」他輕輕笑了一聲。

  「言言,你對我有什麼不滿,打我、罵我、不理我都行。」

  他俯下身,手指撥開溫書言擋在嘴上的手,探了進去。

  「可你偏偏選這種方式。」

  溫書言嗚咽了一聲,眼尾燒得通紅。

  「你得受懲罰,言言。」

  衛君臨抽出手指,又按在自己唇邊,舌尖輕輕一舔。

  「真甜。」

  他的聲音暗啞,呼吸粗重,朝著溫書言微微頷首,這副姿態,在這種氛圍下倒顯得有些性感了。

  「自己脫。」

  溫書言閉了閉眼,睫毛抖得厲害。

  他抬起手,手指哆哆嗦嗦地去解中衣的系帶,解到半路,才想起什麼似的,抬起一雙水霧迷濛的眼睛,聲音帶著哭腔,卻還要強裝鎮定。

  「你……別太過分。」

  衛君臨扯了一下唇角,要笑不笑。

  怎麼能這麼可愛呢?都快脫完了才想起來警告他。


  他伸手,一把扣住溫書言兩隻手腕,按在枕邊。

  「夫人真是說笑了,不過分怎麼叫懲罰?」

  窗外起了風,嗚嗚的風聲灌進院子,掩蓋了屋內那些惹人心頭髮緊的啜泣。

  「唔…好酸…不要了……」

  溫書言想往前爬,逃離身後那個人,卻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腰肢,拖了回來。

  衛君臨將他翻了個面,讓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對著自己。

  他的言言今晚哭得很可憐,眼角破了皮,睫毛濕成一簇一簇的,鼻尖通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起來,連下巴上都是未乾的淚痕。

  但不夠。

  遠遠不夠。

  衛君臨俯下身,親了下溫書言的小腹。

  「再打開點。」

  溫書言哭著搖頭,話都說不清楚了。

  「君臨…錯了……求你了。」

  衛君臨看著那張濕漉漉的臉,到底沒忍住,伸手將人撈進懷裡。

  他一邊親著那紅腫的眼皮,一邊拍著那抖個不停的脊背。

  「乖啊,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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