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炕上兩個不斷求饒的男女,寧四露出一種鄙夷的笑。
「媽的,都說我寧四不是東西,你們呢?道貌岸然的傢伙。」
看著寧四不依不饒的樣子,老根徹底軟了。
「四哥,你說吧!啥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放過我倆。」
「哈哈,老根,這回孬了,剛在道上,那橫勁呢?哎喲!媽的,差點沒摔死老子。」
說完,摸了摸摔傷的地方,心裡更恨了。
「我下次注意。」
老根耷拉著頭,再也沒了以前的氣勢。
「告訴你,老根,你身上的標籤,永遠是王八,窩囊廢,二椅子。」
「和我斗,你配嗎?別忘了,我當年玩你媳婦的時候,你還得求著我呢!你能當上爹,可是我的功勞。」
「操,記住了,我永遠是你大爺。」
……
此刻,寧四好像又找回了當年的位置,他翻牌了。
像一個潑婦一樣,拿出最狠毒的話來不斷侮辱、謾罵老根。
最後,罵得已經詞窮,還不解恨。
又朝他們狠狠啐了一大口痰。
「啐,一對狗男女,今天,如果不答應我的條件,我讓你倆光著身子,游大街。」
老根眼裡要噴出火,他真想拿起斧頭,什麼也不顧,砍死這個惡魔。
可是,他實在沒有這個勇氣。
女人瑟瑟發抖的身子,清醒地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一旦事情鬧大了,他無所謂,可秀雲怎麼活,孩子怎麼看這個娘,她在屯子裡還怎麼做人,還有賭場的生意……
他不敢想秀雲以後的日子,得有多難。
更可怕的是,這個王八蛋,一定會告訴秀雲,國頭死的事。
天啊!他不敢想像,秀雲如果知道真相,會怎樣對他。
她一定會恨死他,恨他讓自己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讓幼小的三個孩子沒了爹……
想想秀雲這些年的苦,全是自己給的,老根恨不得自己殺了自己。
不,不能這樣做,秀雲會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還有,他實在捨不得有秀雲的日子,他還沒好好愛這個女人,還沒正正經經過一天好日子呢!
一切的美好,眼看要被這個惡魔寧四毀滅,他實在不甘心啊!
「四哥,你說吧!啥條件,我答應你。」
「痛快,身為男人,就應該這樣。」
寧四罵夠了,氣也出了。
一看老根徹底妥協,心裡暗暗竊喜。
「老根,明人不說暗話,這些年,你們對我的傷害夠大了,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你就直說吧!別繞圈子了。」
老根心疼秀雲還光著身子,連冷帶嚇,一直哆嗦個不停。
「好,既然這樣,那我就開門見山,條件不多,就兩條。」
寧四清了清嗓子,掩飾著自己都說不出口的無恥。
「第一條,馬上給我拿兩袋糧食和一百塊錢。」
「我,我上哪找這些東西去。」
老根沒想到,寧四竟然如此貪婪。
糧食還好說,主要是錢,他上哪去找。
「你磨嘰一遍,我就多加一袋糧。」
寧四今晚的心思不在糧食和錢上,國頭那事,以後足以讓他慢慢索取。
「好,我答應你。」
「現在就拿來。」
「糧食我給你去裝,但錢我一時半會兒湊不上,緩兩天可不可以。」
「滾犢子,誰不知道那個老太婆有錢有勢,區區一百塊,對你來說,小意思。」
「可是,錢都在春香那裡,我找不到呀!」
「放屁,別忘了前幾天你押寶,出手可是大方,一百塊,五百塊你也能找得到。」
「我,我真的湊不上。」
老根一邊央求,眼睛不由自主往木箱子那裡瞟。
「媽的,老根,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一百塊你還這樣磨嘰,那咱們別談了。」
說著,做出要呼喊的樣子。
老根知道,如果他再反抗,這傢伙不定又整出啥花招,只好點頭答應。
「好,我答應你。」
「這就對了嘛!」
寧四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第二個條件,嘿嘿!更容易。」
說著,眼睛已經色眯眯看向秀雲。
那嘿嘿的笑聲,讓秀雲忍不住心裡一陣發顫。
老根也覺察到了異常,連忙把身邊的被子往秀雲身上蓋了蓋。
「四哥,這條件是咱哥倆的事,與秀雲無關。」
「哈哈,咱哥倆倒是拜把子兄弟不是,真是心靈相通啊!」
「你……」
「俗話說得好,見一面分一半,女人這玩意,就是供男人玩的,咱倆兄弟,更不用說,有福就應該共享……」
不等說完,老根像野獸一樣,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
「寧四,我,我操你祖宗。」
這時候,懷裡的秀雲,也哭了起來。
「老根,我不願意讓他糟蹋,我只屬於你一個人。」
老根緊緊抱住秀雲,安慰道:
「別怕,咱不會讓他得逞。」
寧四心裡一虛,我靠,看來不拿出點真東西,還真不行。
「秀雲,你知道國頭去哪了嗎?你是不是有了老根,把孩子爹都忘了?」
「你,你啥意思?」
秀雲一臉驚恐,忍不住問了一句。
「老根,你說還是我說。」
「寧四,除了秀雲這個條件外,我啥都答應你。」
老根已經近乎哀求了。
「哈哈,現在擺在我面前即使是金山,我也不稀罕。」
「四哥,你饒了我吧!」
秀雲嚇得只磕頭,那誘人的身姿,隨著磕頭,一顫一顫的搖擺。
寧四更忍不住了。
「秀雲,反正就一會兒的事,你也不缺胳膊少腿,依了四哥一回,四哥保證給你伺候好好的。」
「你個王八蛋,我和你拼了。」
老根已經忍無可忍,奮身躍起,撲向寧四。
「來……」
寧四一看這架勢,趕緊跳下窗台,向外假裝喊了起來。
嚇得屋內兩個人立刻癱了。
「四哥,求求你,咱再商量商量。」
秀雲太怕了。
她還要活著,她還要臉面,還要養大孩子。
「老根,聽話,別動,好不好,我求你了。」
秀雲拽著老根的胳膊,回到原處。
「媽的,得寸進尺了,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喊嗎?老子這是不忍心看你倆遊街,浸豬籠。」
「再給你倆最後一次機會,都不許動,誰敢動一下衣服,我就不忍了。」
手電筒的白光,夾雜著寧四恐嚇的聲音,兩個人的意志徹底崩了。
秀雲不同春香,她本身就是膽小怕事,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
而老根,那個致命的把柄把他一切的反抗全鎖住了。
寧四惡狠狠警告道:
「老根,你再敢動一下,我會全盤托出,我得不到,你也會永遠失去她。」
老根果然安靜了。
其實,寧四不可能說出來,這個也是他的短。
只是,此刻的老根,已經完全懵了。
也許,他太怕失去秀雲吧!
看老根老實了,寧四又開始軟硬兼施,做起了秀雲的工作。
「秀雲,如果這事被黑寡婦知道,你看看我,是啥下場,你就是啥下場。」
「千萬不要。」
「你膽子也忒大了點,黑寡婦的男人你也敢碰。」
「我,我不知道。」
「這事,只有四哥能保你倆,老根的命也在你手裡,想想,她可能饒過背叛他的男人嗎?」
一提黑寡婦,秀雲更怕了。
「四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們,以後我倆再也不敢了。」
「那好辦,只要你陪四哥一次,今晚事,就當做沒發生,你倆愛咋地咋地,多合適。」
「我不……」
看著秀雲嫌棄的樣子,寧四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媽的,要放以前,你這貨色,我都不稀罕。」
「趕緊的,要不天亮了,人都起來,不用我喊,就有好戲了。」
「好,我答應你。」
「秀雲,不要啊……」
老根用頭狠狠鑿著炕,光著屁股,發出野獸般的低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