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12章 寧四得逞

第312章 寧四得逞

2026-10-18 17:23:48 作者: 午夜啄木鳥

  「老四,你饒了我吧!我害怕。」

  寧四一看月娥一副軟骨頭模樣,立刻信心倍增。

  「月娥,只要你應了我,大丫那事我就不追究。」

  「啊!大丫的事,你咋知道了。」

  月娥眼睛睜得老大,一臉震驚地看著寧四。

  「甭研究我咋知道的,你看著辦?這件事如果深究,你娘家人都脫不了干係。」

  「老四,不賴我,真的不賴我。」

  月娥一下哭了。

  這些年,她一直生活在內疚和恐懼中。

  之所以不敢去西河屯,是覺得沒臉見這個閨女。

  今天寧四一咋呼,她的情緒立刻繃不住了。

  「趕緊脫褲子,只要這次讓我滿意,咱還有商量。」

  

  月娥看著那張兇狠的臉,手慢慢放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寧四站起身,衝著一臉麻木的月娥,狠狠「呸」了一口。

  「掃興的娘們,這多年,還這副熊樣,一點情調都沒有。」

  「老四,你趕緊走吧!讓鐵頭看見,我就完了。」

  月娥哭喪著臉,只有求的份。

  「哼!我才不怕呢?論先來後到,我才是你男人。」

  「別忘了,我和你離婚了。」

  「去他娘的,提起這事,我就想揍你。」

  寧四穿好褲子,回頭看了一眼月娥,惡狠狠說道:

  「過幾天我還來,到時候歡氣點,看見你那張沮喪臉,我就煩。」

  「老四,千萬不要,我還想活命呢!讓鐵頭看見,得殺了我。」

  「你怕他殺了你,不怕我殺了你全家嗎?明告訴你,反正我也這樣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的。」

  「你不能啊!我娘家沒有對不起你的,二丫三丫都給撫養這麼大,大丫的事,與我娘家人無關。」

  誰知寧四臉上,露出一種詭異的笑。

  「嘿嘿,聽說你又生了三個崽兒,我琢磨,怎麼也能抵大丫清白吧。」

  「老四,大人的恩怨,千萬別怪罪在孩子上,要是不解氣,你打我罵我都行,千萬不要動我的孩子呀!」

  月娥仿佛回到當年,那種從骨子裡發出的恐懼感,立刻席捲全身。

  「所以,要想太平,就看你的表現了。」

  「老四,你饒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月娥顧不上整理好衣服,突然跪地求饒起來。

  「少他娘裝蒜,難道,你不想我這樣稀罕你嗎?」

  寧四的自信好像受到了一種降維打擊。

  「我不要,一個鐵頭就夠我熬的了。老四,你找別人去吧!好不好?」

  寧四突然想起什麼,眯縫著小眼睛,臉上露出一種陰險的笑。

  「饒了你也可以,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啥條件?只要你不來找事,我啥都答應你。」

  月娥對寧四,可以稱得上老鼠遇見貓。

  她也不知道咋回事,只要看見他,渾身不自覺的,就哆嗦。

  也許年輕時候,打怕了。

  「我這次除了大丫的事,還有另一件事,就是想把二丫三丫帶回去,讓她倆回家。」

  月娥一聽,連連搖頭。

  她太知道寧四這個當爹的,對孩子啥樣。特別是閨女,和陌生人沒兩樣。

  甚至有時候不順心,不是打就是罵。

  再說,那個破爛家,聽起來還不如自己在那好過,她怎麼忍心讓孩子回去遭罪。

  「不行,兩個孩子和她姥姥生活的挺好,我不能讓她們回去。」

  「你敢,我是孩子爹,我有權把她們領回去。」

  「你都沒養她們,憑啥想領走就領走,別說我不願意,她姥姥一家,也不會點頭。」

  月娥在兩個丫頭身上,是絲毫不讓,第一次強硬起來。

  這些年,她怎麼不清楚寧四的把戲。


  從小到大,三個閨女他不管不問,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如今,他看兩個閨女長大,不知安的什麼心。

  反正,絕對沒安好心。

  寧四本來就是色厲內荏的主,一看月娥態度堅決,也不想和她鬧翻。

  再說了,在丈人家,和月娥鬧起來,自己沒好果子吃。

  想到這些,趕緊改變策略。

  「兩個丫頭的事,先放一放,但是,大丫的事,我絕不罷休。」

  一提大丫的事,月娥立刻軟了下來。

  「老四,那件事誰都不知道,你就別再挑起事端了。真鬧起來,大丫還怎麼活呀!」

  「誰死誰活和我沒關係,但只要不讓我舒坦了,我就沒完。」

  「你想怎麼樣?」

  月娥看著前夫那副無賴樣,真是欲哭無淚。

  「哈哈,我想怎麼樣?當然你說了算。隨叫隨到,一切風平浪靜。」

  說完,寧四捋了捋油乎乎的頭髮,揚長而去。

  屋內,不時傳來月娥隱忍的哭泣聲。

  老天爺呀!上輩子我做啥孽了,攤上這麼個不是人的東西。

  寧四走到大門口,兩個丫頭聽話地坐在那裡。

  「二丫三丫,過幾天爹接你們回家,西河屯才是你們真正的家。」

  兩個丫頭,一聽這話,頓時大吃一驚,竟說不出話來。

  寧四回到家,心滿意足地躺在炕上,回味著與月娥的重操舊業。

  娘的,這些年過去了,怎麼還越來越有味了。

  原來這次他對月娥非常滿意,只不過當著她的面,習慣了貶低挖苦。

  回到家,想起曾經的女人,卻被別的男人摟著,心裡越來越不甘心。

  不過,也有他欣慰的地方。

  這次,他沒想到,月娥幾乎沒反抗,就輕易得到了。

  說明什麼?說明她心裡還有我。

  越想越自信,越想越覺得自己又回到了當年。

  「哈哈,我寧澤濤就有這本事,和女人睡一次覺,就會讓她們想我一輩子。」

  他堅信,不出一年,一定把月娥接回家。

  大丫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看時間,是從學校做完飯回來。

  「大丫,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平時,寧四不叫,大丫幾乎不上他這屋來。

  聽著爹在喊自己,大丫皺了皺眉頭,不情願進了東屋。

  「我知道,你懶得看我,那沒辦法,誰讓我是你爹。」

  寧四心裡清楚,大丫不待見自己,特別是自己揭露了她的傷疤,讓她更恨。

  「趕明,你把盧老師叫來,我想和他喝幾盅。」

  大丫一聽這話,猛地抬起頭。

  「啥?你叫盧老師幹啥?」

  「能幹啥,男人在酒桌子上,最顯出人品。我這是給你把把關。

  「爹,你想什麼呢?我和盧老師真的沒什麼?你別在整事了。」

  大丫著急地辯解,臉由於生氣,憋得通紅。

  「沒什麼?騙誰呢!前幾天誰在咱家大門口,抱著男人啃著?」

  一句話,說得大丫無地自容,急忙跑出了屋。

  走出屋,寧四還在屋裡叫囂。

  「哼!想倒搭男人,沒門。娘的,那大丫頭,長點心吧!」

  「去,給我去供銷社,賒點酒,老子今晚要一醉方休!」

  大丫知道,如果不給他去賒酒,他一定鬧個沒完。

  硬著頭皮,走出家門,來到供銷社。

  副食品門市部賣酒的劉俊,今年三十五歲,看見大丫,熱情地打著招呼。

  「大丫,又給你爹賒酒來了?」

  「劉叔,不好意思,我爹說,過段時間,把以前的連同現在的帳,一起結清。」

  「不著急,忙啥呀!只要我在這,放心,賒多少我給多少。」


  「太謝謝大叔了。」

  大丫感激地道了謝,並把酒壺遞了過去。

  無意間,大丫感覺劉俊的手,碰了她一下。

  嚇得她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劉俊這個人很好,對姐弟倆很照顧。

  不像其他人那樣,說半天好話,最後不僅一滴酒不賒,還得寒磣半天。

  但就是有一點,這個人看見大姑娘小媳婦,喜歡說點葷段子。

  並且,看人的眼神,總是直直的,色色的。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