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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他強烈的掌控欲。

2026-08-04 10:30:13 作者: 甄奇妙

  蕭承鄴聞聲撩開馬車簾,便見梁宛臉色蒼白、眼眸泛紅、鬢髮散亂,幾日不見,竟然比他還要憔悴可憐。

  看來逃亡的日子不好過啊。

  他心裡譏誚,面上平靜。

  大概是見到人了,知道馬上就能摸得著、吃得到,身體的熱火都跟著緩了下來。

  「怎麼還不過來?」

  「要孤去請你?」

  他冷眼瞧她縮在飛星懷裡,甚至在他出聲後,還無意識地往她懷裡躲。

  真刺眼。

  即便他派了一個女暗衛去接她,也有自己所有物被人碰觸的不悅。

  「夫人,殿下喚你,快過去吧。」

  飛星跳下馬,扶她下來。

  

  梁宛雙腳落到地面上,剛好踩著一個石子,痛得她踉蹌一下,摔到了飛星懷裡。

  飛星這才注意到她赤著雙腳,且腳底滿是血色,忙抱她起來,送上了馬車。

  「殿下,夫人受傷了。」

  她提醒一句,希望太子能看在她受傷的情況下,手下留情。

  實則蕭承鄴已經看到了她受傷的雙腳,心裡緊張,面上冷漠:「怎的這樣狼狽?」

  話音落下,便被梁宛緊緊抱住了。

  溫香軟玉撲滿懷。

  他微微愕然,卻覺心裡缺失的地方,瞬間被填滿。

  有暖流在涌動。

  很舒服。

  但他沒有貪戀,冷聲說:「放開孤。」

  一個擁抱就想打發他,那她就過分天真了。

  「殿下息怒。」

  梁宛搖頭,恐懼的眼淚落下來,死死抱著他,喃喃著:「我、我不是主動逃跑的,是他們擄走了我,殿下明察,我沒有想過離開殿下。」

  蕭承鄴皺眉聽著,那暗道里深淺不一的腳印忽地閃入他的腦海。

  他對她的話,信了一半。

  但是——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冷森森的目光逼視著她:「既然不想逃跑,為何不喊人?」

  「他們從暗道進來,神出鬼沒,沒有引人注意,可門外那麼多人,只要你喊一嗓子,他們決計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梁宛,你為什麼不喊?」

  他的一聲聲逼問讓她心裡擂鼓,緊張得聲音發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殿下,我、我不認識他們,當時……嚇傻了……」

  「不,你當時很清醒,你在揣摩他們的可信度。」

  蕭承鄴冷眸盯著她,一點點分析她的心理活動:「梁宛,你一直想逃離孤。你或許有遲疑,但覺得這是個機會。沒有他們,若你發現了暗道,你也會逃的。」

  他太聰明了。

  他簡直看透了她。

  梁宛只不停地落淚、搖頭,根本不敢說話。

  「你這雙腳——」

  他猛地推倒她,一把拽出她的右腳踝,看她腳底遍布髒污與血色,多處細小的傷口,甚至浸入了碎石子。

  他抬手一顆顆捏出來,痛得她咬住唇,瑟縮如一隻可憐的幼獸。

  「殿下,疼——輕點——」

  她眼淚汪汪,哭得悽美,孱弱的哀鳴聲更刺激著男人的作惡欲。

  他稍緩的熱火便在這時燒得更旺了。

  但他沒有急著吞噬她。

  他說了,他會讓她更痛一些。

  於是,他手指捏著她腳底那一點翻卷的破爛皮肉,拖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絲。

  「殿下!殿下!」

  梁宛痛得低叫、喘息,下一刻,狠狠親上他的唇。

  「殿下饒了我——」

  她又痛又怕,胡亂親他,嘴唇、喉結、鎖骨,又親又咬,還主動脫他的衣服。

  卻被他攔住了。

  「急什麼?」

  「孤先幫你處理腳傷。」


  蕭承鄴抬手把她按回去,還是一手捏著她的腳踝,一手繼續捏她腳底的碎石子。

  他指甲修得圓潤,可碰到傷口,還是疼得鑽心。

  梁宛哭著哀求:「殿下,不要……殿下,饒了我,這傷我自己來,好不好?」

  她從沒哭得這麼可憐。

  一雙嫵媚的眼睛紅腫成了核桃,沁著血的唇瓣輕輕顫動,如香蘭泣露,我見猶憐。

  蕭承鄴到底還是放輕了手上的動作。

  只面上依舊強硬冷漠:「跟孤用苦肉計?既然你不愛惜自己,那孤又何必心慈手軟?」

  原是如此。

  梁宛被他說中心思,只覺臉上火辣辣,如被人當面扇了一巴掌,難堪得恨不得一頭碰死了。

  「我錯了。」

  「殿下恕罪,我以後再不耍手段了。」

  她淚眼婆娑,示弱求饒。

  卻被他一手扣住後頸,吻了上來。

  蕭承鄴吻得凶烈,一撩她的衣裙,上與下都帶著吃人的力道。

  他粗重的喘息,伴隨著冰涼徹骨的威脅:「聽著,下次再敢耍小聰明,孤絕不饒你。」

  「梁宛,你是孤的,懂嗎?」

  「沒有孤的允許,你連一根頭髮絲都不能動。」

  「便是要罰,也只能孤自己動手。」

  他每一句話都透著濃烈的掌控欲。

  梁宛恍然大悟他並不是懲罰自己逃跑,而是懲罰自己傷害自己。

  可惜,這跟愛無關。

  只是他畸形乃至變態的掌控欲。

  他不僅要掌控她的人身自由,現在,連同她身體的處置權,都要剝奪了。

  何其可惡!

  何其可恨!

  梁宛心裡恨死了他,也更堅定了逃跑的心。

  只逃跑前,她要俘獲他、糟踐他。

  他完全激發了她的好勝心。

  此生不在他這裡贏一場,真是白活了。

  「殿下,我想你了。」

  她抱緊他,迎合他,像是菟絲花,死死纏住他。

  只男女之事裡,這種纏膩之法,實在是便宜了男人。

  蕭承鄴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咬她的耳垂:「想這麼……殺孤?嗯?」

  「呵,宛宛……本事見長啊。」

  他低聲笑,胸膛隨之輕輕振動。

  在梁宛聽來,他舒爽的笑聲十分刺耳。

  梁宛後知後覺出他的言外之意,氣得身體鬆懈下來,才不讓他得意呢。

  「累了?」

  蕭承鄴撈起她,憐愛道:「無妨,孤有的是力氣。」

  梁宛:「……」

  他不僅有的是力氣,還有的是手段……

  一陣雲鬢花搖,便讓她軟成一汪水。

  馬車顛簸前行。

  似乎是一段崎嶇不平的道路。

  他借著力,抱著她倒下來,難得偷了會懶。

  大概解了那份迫切的癮,這會開始脫她的衣裙,想要細細品味她的美。

  「殿下,等、等下——」

  梁宛按住他的手,驟然想起自己胸口還有伏曜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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