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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分明是她在玩火!

2026-08-04 10:30:38 作者: 甄奇妙

  飛星拒絕不了她,便抱她去了書房。

  書房外

  月色照著一抹藏青色的高大身影。

  離得近了,梁宛認出他來,竟然是徐爍當值。

  徐爍眉眼清俊,墨發飛揚,腰間配著長劍,長身玉立,有種朝氣蓬勃的少年俠氣。

  「夫人怎的過來了?」

  徐爍目光掠過梁宛,像是避嫌,只同飛星說話。

  飛星掃了眼窗戶,裡面不見一點亮光,便問:「殿下睡了?」

  徐爍點頭:「早睡下了。夜深露重,你快帶夫人回去吧。」

  梁宛看到這裡,讓飛星放自己下來:「殿下睡了,但我很想見殿下。為免殿下動怒,我自己來敲門。」

  「夫人多慮了。」

  飛星沒給她穿鞋,自然不會放她下地,便單手抱她上前兩步,抬手敲了兩下門。

  

  梁宛忙喊:「殿下!是我!」

  喊了兩聲之後,門開了。

  是吉祥開門出來。

  他躡手躡腳,神色緊張,聲音壓得很低:「殿下好不容易睡著了,姑奶奶可悠著點。」

  說著,看向飛星,皺眉低喝:「你怎麼把夫人帶來了?快帶夫人回去!她還發著燒呢。萬一加重了,殿下定會生氣的。」

  梁宛聽著,忙說:「你莫怪她,是我一意孤行。我也不回去。我要見殿下。」

  吉祥面對她,態度大轉變,笑呵呵如同一個彌勒佛。

  「夫人有何事?且告訴奴才,明兒殿下一醒,奴才便告知殿下。」

  「沒別的事,就是我想殿下了。」

  「額……」

  吉祥懵了:這不才分別一會,她確定就想殿下了?怎麼感覺她是故意來擾殿下好眠的?

  他貼身伺候殿下,看殿下今晚在書房睡,還早早就睡下了,擺明是不想見她了。

  「夫人不知,殿下為著您失蹤,這幾日都沒睡好——」

  「你放心,我就進去看殿下一眼,不打擾他睡覺。」

  「殿下睡眠淺——」

  「所以,你這是要阻攔我跟殿下親近?」

  梁宛眉目一凜,驟然抬高音量,決定恃寵而驕。

  吉祥不敢得罪她,忙賠笑說:「夫人息怒,奴才這就去傳話。」

  便在這時,書房裡傳出蕭承鄴不悅的聲音:「發生什麼了?怎的那麼吵?」

  「是我。殿下。」

  梁宛出聲回應。

  書房裡沒了聲音。

  吉祥忙點燈進去,把事情同蕭承鄴說了。

  蕭承鄴皺著眉,披了大氅出來,看梁宛被飛星抱著,雙腳在裙擺里若隱若現,雖穿了棉襪,依舊怕她著了風寒。

  「大半夜的,帶夫人來這裡作甚?」

  他眼眸里壓著怒氣,覺得飛星做事很不周全。

  尤其他才睡著,就被吵醒。

  梁宛看他動怒,忙維護道:「殿下息怒,是我非要來的,不關飛星的事。她只是按著我的要求做事。」

  蕭承鄴也沒想治飛星的罪,只看著她,無奈一笑:「所以,你不好好養身子,過來做什麼?」

  梁宛目光專注地看著他,佯裝深情款款:「長夜漫漫,我想與殿下同眠,殿下這是要拒絕我嗎?」

  蕭承鄴:「……」

  與他同眠?

  然後她惹火卻不滅火?

  他直覺她仗著身在病中,趁機折磨自己?

  梁宛看他沉默,感覺到他的排斥,遂裝著傷心道:「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殿下留我一條賤命,不過是為了緩解蛇毒,如今蛇毒未發作,哪裡容得下我一旁礙眼?」

  「而且,我還病了,萬一給殿下過了病氣,那真是萬死難贖其罪。」

  「罷了,飛星,我們走吧。」

  「我這糟踐之軀,今晚是註定被嫌棄了。」

  她酸言酸語,陰陽怪氣。


  蕭承鄴聽得皺眉,明知她故意為之,還是心軟了。

  她還在病中。

  或許病中人,多脆弱吧。

  「行了,聽聽你說的什麼話,孤還什麼都沒說呢。」

  蕭承鄴直接從飛星手裡接了人,然後,一腳踹開門,抱她進了書房。

  他穿過一道道屏風,到了暖黃色的床帳內。

  「瞧見沒,孤的書房裡沒別人。」

  他把梁宛放到床上,打趣她一句。

  梁宛嬌嗔一笑:「我也不是來捉人的。」

  「那你來做什麼?」

  「就想跟殿下睡在一起。」

  「那孤要把醜話說在前面,若是惹出火來,可別怪孤不做人。」

  「殿下休要嚇唬我。」

  梁宛往被褥里一鑽,露出一雙含羞帶怒的眼眸:「反正殿下在床上,也根本不做人。」

  「放心,今晚孤會努力做個人。」

  蕭承鄴摸了下她的額頭,覺得沒那麼燙,便放下心來。

  他躺到她身邊,為保持距離,連被子都不敢蓋。

  他是背對著她睡在被子上的。

  梁宛見此,覺得很沒意思,就故意說:「殿下這是要用苦肉計嗎?若是明天受了風寒,我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你多慮了,孤沒那麼脆弱。」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推他肩膀,要他到被窩裡來。

  蕭承鄴沒辦法,只能隨了她的意,翻身進了被窩。

  幾乎一躺進去,她嬌軟的身子就挨了過來,腦袋靠在他肩膀,一隻手搭在他腰腹上。

  「不許亂動。」

  他冷著臉,提前警告。

  但梁宛一點不怕,笑盈盈說:「殿下有腹肌,摸起來,手感超好的。」

  蕭承鄴:「……」

  他覺得她言行孟浪,忙抓著她胡作非為的手,同時皺眉低叱:「莫要胡言亂語。」

  他這時候倒是一副悶騷老幹部的模樣了。

  哼,假正經!

  梁宛暗暗翻白眼,嘴上則嬌聲呼痛:「殿下,鬆手,你抓痛我了。」

  等蕭承鄴上當受騙鬆了手,繼續去摸他的胸肌、腹肌。

  他自然再次阻攔,卻聽她小聲哼著:「殿下不要那么小氣,給我摸一會嘛。」

  哪裡是他小氣?

  分明是她在玩火!

  偏他還拿她沒辦法,只能尋個話題,轉移她的注意力。

  「以後莫說剛剛那些話。」

  「什麼糟踐之軀?」

  「梁宛,你若那麼看輕自己,就辜負孤一片苦心了。」

  他從前或許以她為恥,但那是從前了。

  梁宛還真不知他有什麼苦心。

  只覺得他在哄自己。

  「殿下也不必哄我。我一個青樓老鴇,本就配不上殿下。」

  「孤以前確實這麼想。也知道很多人都這麼想。」

  蕭承鄴再次抓著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眼眸溫柔含笑,儘是安撫之意。

  「罷了,孤會給你重新安排身份。」

  「一個清白之身,自然入得東宮。」

  「孤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看低你。」

  他在許諾她錦繡前程。

  梁宛卻聽得心裡一沉:他竟然已經想了這麼多。倘若真進了東宮,那真是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再無人身自由與尊嚴了。

  這麼想著,她手上失了分寸,摸錯了位置。

  「嘶——」

  蕭承鄴悶哼一聲,氣得咬牙:「梁、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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