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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她終於不再想著離開他了。

2026-08-04 10:33:08 作者: 甄奇妙

  紅綃在跟著紀隨逃亡時,不慎崴傷了腳。

  綠玉被重物砸昏,身上有兩處燒傷,萬幸沒有性命之憂。

  飛星跟宗烈苦戰,憑藉著更輕巧、敏捷的身子,終於耗到他力竭,抓住了他。

  只她自己也很慘,身上多處貫穿傷,還被宗烈一掌打出了內傷,現在都沒醒。

  蕭承鄴坐到床邊,餵她喝了退燒藥,緩緩把一切說了。

  梁宛聽得很心疼:「飛星……太不容易了。」

  也能幹了!

  一個小姑娘,跟個膀大腰圓的糙漢打鬥,還拼死把人拿下了。

  真是能幹的讓人心疼了。

  蕭承鄴對此並沒多少動容,一顆心只放在她身上:「你也不容易。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梁宛看他諸多反思,才想起來問他的情況:「殿下呢?可有受傷?」

  

  她後知後覺自己應該對他多表達關心。

  她現在是個戀愛腦啊。

  蕭承鄴感覺到她的關心,胸口那股鬱悶才消散了些,柔聲說:「我沒事。」

  「那我可有妨礙殿下的大業?」

  她一是表達關心,二是委婉詢問伏曜的情況。

  猶記得昏迷時,那大船好像……搖搖晃晃要翻船?

  若是翻船了,不知伏曜那病蔫蔫的身體可能受得住。

  縱然他是個壞孩子,可到底是一條生命。

  她占據了原主的身體,總不好還傷了她養子的命。

  「沒有。你做的很好。」

  蕭承鄴含笑誇獎她一句,又道:「我說了,宛宛,你要好好靜養身體,不要浪費精力思考這些。」

  梁宛點點頭,又把話題拉回來:「那飛星也做的很好。我被宗烈帶人抓去,是她一直保護我。剛聽你說,她還抓到了宗烈,不知會有什麼賞賜?」

  「你想給她什麼賞賜?」

  蕭承鄴已然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梁宛也不遮掩,笑道:「那要等我問問她了。」

  「不急,等你養好傷,無論你想給她賞賜,我都應你。」

  「哪怕是給她自由?」

  因為她喜歡自由,便覺得飛星也喜歡自由。

  殊不知自由二字對蕭承鄴來說,是很敏感的字眼。

  但他微微皺眉,也沒多想,還點了頭:「嗯。可以。」

  頓了頓,又補充:「只自由可以給她,卻要她付出一定代價。」

  梁宛皺起眉,心裡有不好的預感:「什麼代價?」

  蕭承鄴道:「斷去筋脈,服用啞藥。」

  前者不會讓她成為他的敵人,後者不會讓她出賣他的機密。

  梁宛猜到原因,可還是很生氣:「這麼做,那她跟個廢物還有什麼區別?」

  「她為你賣命至此,難道還得不了一個健全人的結局?」

  還是古代會壓榨人啊!

  真是沒天理!

  「莫生氣。」

  蕭承鄴溫柔一笑,耐心地安撫:「只你提了,我肯定不會那麼對她。本來暗衛四十歲可以隱姓埋名退出組織,或退居幕後做些不危險的事,你既在乎她,我便安排她早些退居幕後,培養暗衛,不會再讓她去做危險的事。」

  梁宛不算多滿意,小聲說:「那還是沒自由啊。」

  蕭承鄴寵溺一笑:「宛宛,從來沒有絕對的自由。包括你,以後我也會給你一定自由。」

  後面這話倒讓梁宛心裡一喜:若他放鬆對她的看管,那她逃離他就有希望了。

  也不枉她充當這麼久的戀愛腦。

  只這些她隱藏的很好,面上就貼著他的肩膀,興致缺缺一般喃喃著:「我以前確實喜歡自由,可那都是以前了。人都是會變的。自由這個夢,我不想要了,想著送給飛星,就讓她替我肆意活一場吧。至於我,我現在覺得能待在殿下身邊,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而且,外面好可怕,我這相貌,容易招禍的。」

  說到這裡,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驟然緊張起來:「鏡子!殿下,快給我鏡子!我摔下馬,沒摔壞臉吧?」


  她偽裝成一個以色侍人的女子,開始擔心自己的臉了。

  蕭承鄴不知她的小心思,卻也從她的種種反應里,品味出她成了他熟知的那些女子。

  這種熟知,讓他感覺到了某種安全——她終於不再想著離開他了。

  這一切也證明了梁宛是對的。

  「沒有,沒有。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不,更漂亮。」

  「這世上就沒有比你更漂亮的女人。」

  蕭承鄴各種甜言蜜語。

  可梁宛不信,滿眼憂心地說:「怎麼會更漂亮?我一定蓬頭垢面,邋裡邋遢。」

  「快,殿下,快給我拿鏡子,我要自己看!」

  她催他拿鏡子。

  蕭承鄴沒辦法,只能拿了鏡子,為她照著臉。

  便見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失魂落魄地低語:「我老了。都憔悴的不成樣子了。殿下,我還年長你這麼多,以後怎麼辦啊?」

  她像是害怕色衰愛馳的寵妃,急得都快要掉眼淚了。

  蕭承鄴見她可憐可愛至此,哪裡還能忍得住?

  他捧著她的下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故意的,是不是?」

  「非要撩我!」

  「你還想我怎樣?」

  「梁宛,無論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這樣愛你,嗯,怕不怕?」

  他越親越愛,越愛越親得狠,就這麼親著親著,熱火就來了。

  感覺蛇毒都發作了。

  他氣息粗喘,痛苦又幸福:「宛宛,別撩我,你這樣,我什麼都做不了,會死的。」

  「別折磨我,好不好?」

  他細細吻她,纏纏綿綿,恨不得吻她一輩子。

  額頭漸漸滾下幾滴熱汗。

  怕什麼,來什麼。

  他的蛇毒不合時宜地發作了。

  「冷水!冷水!」

  他朝殿外大喊。

  沒一會就有宮人拎著冷水進了淨室。

  蕭承鄴去沖冷水澡,沖了好久好久。

  待他出來,梁宛又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躺在她身邊,聞著她熟悉的香氣,漸漸也睡著了。

  只夜裡幾次驚醒,竟然做了射殺她的噩夢。

  太可怕了。

  他當時怎麼就拉弓射箭了?

  萬一他的手偏一些?

  萬一伏嶄沒有擋開那一箭……

  他不敢想下去了。

  「宛宛,對不起……」

  他摸摸她的額頭,感受著她的體溫,又去親她的臉、她的唇。

  她真是越來越讓他憐惜了。

  時至此刻,竟對他射殺她一事,隻字不提。

  面對郗蠻時,明知她是他的未婚妻,竟也沒表達一點怨言。

  他要如何愛她,才能回饋她這般深情?

  她簡直讓他不知怎麼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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