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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都恨不得把心剖給你看了。

2026-08-04 10:33:45 作者: 甄奇妙

  詢問間,她從蕭承鄴手裡要了剩下的兩隻兔腿,分給了一旁的紅綃、綠玉。

  蕭承鄴又烤了另一隻野兔,同時笑問:「怎麼,你不想我去?」

  梁宛點頭:「不是說那兒有天花?很可怕的。殿下還是別去為好。」

  「無妨。我會小心些。」

  「小心也不代表萬無一失,我不想殿下涉險。」

  「嗯,我知道,只你莫要操心這些,我心裡有數。」

  蕭承鄴說起鶴州百姓對他的愛戴:「之前榮王散播不當言論算計我,卻被鶴州百姓回擊了。他們視我為正統,維護我的名聲與利益,便是出於這份情,我也要親自過去一趟,幫著他們度過難關。」

  梁宛知道勸不過他,不過為了偽裝戀愛腦,還是要多說幾句的。

  「好吧,殿下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跟殿下生死榮辱,命運一體。」

  她表態,也要去鶴州。

  蕭承鄴搖頭:「不,你不用去。」

  梁宛立刻變臉,佯作不悅:「殿下這是何意?當我貪生怕死不成?」

  蕭承鄴又烤好另一隻野兔,就拿著匕首,片下一塊兔裡脊肉,餵到她嘴邊,安撫著:「你莫氣。我沒當你貪生怕死,只是不捨得你跟著我受苦。你身子不好,就留下好好養傷。」

  「我不想跟殿下分開。」

  「殿下變了,以前是不會丟下我的。」

  「所謂被偏愛的往往有恃無恐,看來如今是殿下有恃無恐了。」

  梁宛偽裝傷心,還醞釀情緒,紅了眼睛。

  蕭承鄴忙哄:「不是,沒有,宛宛,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梁宛無理取鬧:「難道不是嗎?殿下是不是都不怕我逃跑了?是篤定我逃不掉,或者說不想逃了嗎?嗚嗚,可見女子一旦痴情,男人就輕慢起來。」

  「不許胡說!」

  「我何時對你輕慢了?」

  蕭承鄴急切說著,餘光掃了眼旁邊的人,嚇得裴彰、吉祥、紅綃、綠玉等快速離遠了。

  沒了礙眼的人,他才繼續說:「宛宛,莫要說這種話來傷我的心。我都恨不得把心剖給你看了。」

  梁宛心想:那你倒是剖給我看看啊!沒準一副黑心腸,還有幾千個心眼子!

  「殿下莫急,是我失言了。」

  她安撫住他,還是堅持要跟他去鶴州。

  蕭承鄴哄了小半時辰,才哄得她放下了這個念頭。

  

  「那殿下答應我,早些回來。」

  「兩天能回來嗎?」

  「我真捨不得跟殿下分開。」

  「殿下真的不能不去嗎?」

  梁宛滿眼依戀,一副離不開他的菟絲花模樣。

  把蕭承鄴哄得暈頭轉向。

  他待她吃飽喝足,就抱她回了營帳。

  梁宛這幾日身子不便,可把蕭承鄴憋壞了。

  兩人簡單清洗了身子,蕭承鄴就埋胸喃喃:「宛宛,你若真捨不得我,倒不如用身子留住我。」

  梁宛被他親得渾身酥麻。

  說來,這段時間他們不能成事,卻讓他發掘出了新的樂子。

  那就是單方面取悅她。

  看她在他唇下欲仙欲死,讓他十分有成就感。

  這也是梁宛扮演戀愛腦的動力。

  狗太子哪哪都天賦異稟啊。

  技術越發好了。

  「宛宛,小點聲……」

  蕭承鄴咽下唇角的水漬,含笑逗她:「外面都是人,會聽到的。」

  梁宛臉色漲紅,香汗淋漓,腦袋一陣陣發著空。

  好一會,恢復清醒,眼淚汪汪道:「殿下、殿下欺負我。」

  於是,眼淚落下來,人也欺負回去。

  她輕點了下他的腦袋,像是貪吃的孩子。

  蕭承鄴也很訝然,以前只許他取悅一次的人,今天主動索要了呢。

  看來他把她的胃口養的越來越好了。


  滿足感跟成就感齊齊湧上來,比之親身上陣還要爽快。

  「宛宛今日……怎麼這樣貪?嗯?」

  他最後一聲鼻音,性感得很。

  梁宛抓著他的頭髮,看他鼻尖有水光晃動,燈光下,分外明亮,像是給他打了一層高光。

  襯得他鼻子越發高挺了。

  「不是殿下說,讓我用身子留住殿下嗎?」

  她敷衍地給出理由。

  實則是覺得這樣的好日子以後怕是享受不到了。

  須知一國太子願意放低身段這麼伺候她,實在難得。

  便是現代,又有幾個男人有這樣的服務意識?

  一想到這麼個床上男尤物未來不知落到哪個女人手上,她就心痛。

  怎麼就不是個貧窮帥哥呢?

  「嗯,真乖。」

  蕭承鄴被梁宛的話取悅,又想去吻她。

  梁宛趕緊躲開了。

  原因蕭承鄴也懂。

  不禁一笑:「自己的東西還嫌棄?」

  梁宛羞得去捂住他的嘴。

  蕭承鄴便抓著她的手,一親再親。

  「宛宛,孤離開這些天,要想著孤。」

  「不僅是心,還有身。」

  他其實算計著降服這具身子。

  讓她只為他而展開。

  就像他非她不可。

  她也必須如此。

  梁宛哪裡知道他這些心思?

  她在一陣陣的快活里,漸漸睡去了。

  等醒來,略作收拾,車隊就繼續前進了。

  並在這天晚上到達鶴州。

  蕭承鄴安排他們在鶴州城外十里的一處平地休整,然後精選了二十名侍衛,當夜進了鶴州。

  也是他進了鶴州城的這一晚,徐爍從自己的營帳內走出來。

  他手裡攥著一瓶藥。

  這藥是宋澤蘭送他的。

  那時,她奉太子之命,要回鶴州治療怪病。

  臨行前,她找到他,對他說:「鶴州怪病兇險,我此行,生死難料。到底夫妻一場,竟有些放不下你。你這人過分剛直,沒得腦筋,太子身邊又危險重重……」

  她那時說了很多話,具體他記不得了。

  只記得這瓶藥,有解毒的,也有下毒的,更有讓人昏迷的。

  「這白色藥丸,關鍵時刻碾碎了,香氣透出來,凡聞香者,必筋脈酥軟,渾身脫力,縱有一身武功,也會瞬間化作廢人。」

  「你若遇險,定要靈活應對,不要傻傻使用蠻力。」

  他一直不屑如此。

  哪怕面對伏嶄這個勁敵,都沒有使用。

  不想今日竟用到了這裡。

  「徐侍衛怎麼來了?」

  紀隨帶著一眾侍衛守在梁宛的營帳外,看他過來,心生警惕:殿下臨走前有吩咐,不讓他靠近夫人,免得他說些不中聽的話,惹夫人傷心。

  徐爍冷著臉,敷衍著:「睡不著,出來走走。」

  便在這時,天降一群蒙面黑衣人。

  都是徐爍請來的江湖朋友。

  他們冒充伏嶄派來的人,大喝著:「殺了狗太子!為主子報仇!為主子報仇!」

  現場登時大亂。

  紀隨顧不得徐爍,先邁步進了營帳內。

  徐爍也跟了進去,便是這一刻,他輕輕碾碎手中的雪白藥丸,揮灑出去,頓時一股異香彌散開來。

  紀隨這種有武力的,又離得近,很快就給迷倒了。

  「徐爍……你……」

  他滿眼不可置信。

  連同紅綃、綠玉也是震驚失色。

  「來人——」

  「保護夫——」

  她們兩人的話還沒說完,就一個個倒了下去。


  唯有梁宛看著徐爍,盈盈一笑:「你終於來了。」

  她正洗漱好,一襲紫衣,滿頭青絲,因為也吸了迷香,一副昏昏欲睡的媚態。

  「看來夫人跟我想到一處去了。」

  徐爍僅聽梁宛一句話,就知道她還是想逃離太子的。

  倒是免去了他的歉疚。

  梁宛憋著呼吸,在他過來時,睡意沉沉,跌入他懷裡,只來得及留下一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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