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67章 他唯一的放縱,便在我這裡了。

第167章 他唯一的放縱,便在我這裡了。

2026-08-04 10:37:28 作者: 甄奇妙

  今天東宮真熱鬧。

  來客一個接著一個。

  當然,梁宛最喜歡喬貴妃這個來客,起身就去迎接。

  蕭承鄴最怕她跟喬貴妃單獨相處,也跟著起了身。

  「你別動!」

  梁宛回頭瞪他一眼,語氣很兇。

  蕭承鄴明白她是擔心自己的傷,就老實坐了回去。

  郗家夫妻:「……」

  得,跟皇帝一樣,也是個怕女人的。

  蕭承鄴雖然怕梁宛生氣,可一等她出去,就朝順生示意,讓他過去盯著。

  梁宛不知這些,已經歡歡喜喜迎到了喬貴妃面前。

  「太子殿下有傷在身,不便前來。貴妃勿怪。」

  「我就是擔心他才來。又怎會怪他?」

  

  喬貴妃面色凝重,眼裡是真切的關心:「宛宛,太子傷情如何?太醫怎麼說?」

  梁宛如實道:「被刺客砍了一刀,就在左肩膀的位置,可深了,流了很多血。他後背也有傷,經過昨夜打鬥,也惡化了。」

  「萬幸他年輕,身體底子好。太醫說,需要靜養半月,才好下床。」

  「可他不聽,一點不老實,也是愁死我了。」

  她皺眉嘆氣,很是煩心。

  喬貴妃柔聲安撫:「太子生性要強,你讓他老實躺床上,是有點為難他了。」

  「擱以前我懶得為難他。」

  「那現在他估計偷著樂呢。」

  「嗯?」

  「跟陛下一樣的毛病,你以後就知道了。」

  喬貴妃朝她眨眼一笑,覺得太子就是想被她管著。

  梁宛反應過來,也笑了:「你別說,他們父子還真挺像的。」

  起碼在感情態度上,皇帝有點參考價值。

  「是的。他們對自己很嚴苛。」

  「我不瞞你,陛下還算是勤政的,時常三更睡五更起。便是再忙,也每天練劍半個時辰,風雨無阻。」

  「他唯一的放縱,便在我這裡了。」

  「太子跟他很像,一向克制自律,我以前總擔心他會崩潰,還好他遇到了你。」

  喬貴妃說到這裡,拉起梁宛的手,那目光溫柔慈愛,像是婆婆看兒媳。

  梁宛很不自在,忙轉開話題,小聲說:「那個……伏嶄可有回信?」

  她之所以出來迎接她,就是關心這件事。

  喬貴妃也是順道來送信,見她詢問,便看向了貼身宮女白霜。

  白霜手裡拿著一個黑檀木盒子,收到喬貴妃的示意,忙上前兩步:「夫人,這是貴妃娘娘送來給殿下補身子的。」

  梁宛接過來,打開一看,先是看到一根類似人參的東西,再是看到下面壓著一封信。

  「這是什麼?」

  她詢問一聲,低下頭,輕嗅一口,趁機避著人,把信放進了衣袖裡。

  「聞著怪清香的。」

  「什麼寶貝藥材啊?」

  她這會也是真好奇。

  喬貴妃一臉詫異:「你竟不知嗎?這就是鶴仙草啊。還是太子送來的呢。」

  只太子送給皇后,皇后送給皇帝,皇帝又送給她,而她又送還原主罷了。

  「鶴仙草?」

  梁宛拿起來,仔細打量,分明不是草,更像人參,通體雪白、細長,鬍鬚很多,伴著一些乾枯的紅葉子,根部還帶著些泥土。

  「這還是我跟殿下的紅娘呢。」

  要不是為了這個東西,她可不會被蕭承鄴纏上。

  喬貴妃聽了,露出八卦的笑容:「來,說出你們的故事。」

  梁宛合上蓋子,把盒子還給白霜,正要簡單說一說,便見郗夫人從偏殿裡走出來。

  「臣婦郗裴氏見過貴妃娘娘。」

  「免禮。郗夫人也來了。」

  喬貴妃跟郗夫人不算很熟,只淡淡一笑。

  郗夫人沒笑,面色很莊重:「殿下遇刺,自當過來探望。」




  「那貴妃娘娘可還有別的消息?」

  「比如何人指使,竟敢刺殺一國儲君?」

  「還是在月棲山。那月棲山出事,也透著蹊蹺。」

  郗夫人覺得太子遇刺跟喬貴妃有關。

  喬貴妃聽出她的敵意,眼神漸漸黯然:「陛下已下令讓大理寺徹查了。太子遇刺,總要有個說法的。」

  「希望早點查清楚。」

  郗夫人意有所指一般,眼神恨恨:「刺殺儲君,滿門抄斬、株連九族也不為過。」

  喬貴妃:「……」

  氣氛瞬間變得壓抑。

  梁宛一旁默默跟著,這時出聲轉開話題:「郗夫人,怎麼沒見郡主過來?」

  郗夫人道:「她那性子,太鬧騰了,我們就沒告訴她。」

  梁宛含笑吹捧:「郡主年紀小,正是活潑可愛的時候,偶爾鬧騰一些,無傷大雅。」

  沒有父母想聽別人說自家孩子的壞話。

  她這一番話,無疑說到了郗夫人心坎上。

  郗夫人真心笑起來,說自己把女兒寵壞了。

  一行人就這麼慢悠悠走進了偏殿。

  蕭承鄴已經躺到了床上。

  郗禎一旁坐著,安靜看他喝藥。

  藥是退燒藥,黑乎乎的,冒著熱騰騰的苦氣。

  梁宛見了,忙走過去,把藥碗接過來,幫他吹了吹,讓他不要喝那麼急。

  蕭承鄴點點頭,抬頭看去,神色冷淡:「貴妃娘娘來了,恕我未能遠迎。」

  喬貴妃笑容溫柔:「無妨,你養傷為重。」

  郗禎站起來,草草行禮:「微臣見過貴妃娘娘。」

  喬貴妃微微抬手,示意他免禮。

  郗禎站直身子,又朝著蕭承鄴行禮告退:「不打擾殿下休養了。」

  蕭承鄴沒有挽留,只說一句:「舅舅、舅母慢走。」

  郗家夫妻很快離開了。

  喬貴妃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就看著蕭承鄴,也不說話。

  蕭承鄴當她不存在,也不說話。

  氣氛就很奇怪。

  梁宛不大習慣,一邊讓人端來茶水,一邊餵蕭承鄴喝藥。

  藥很苦。

  蕭承鄴皺起眉,覺得喬貴妃很礙眼。

  如果她不在,他就能示弱,讓梁宛哄他喝藥了。

  沒準還能討點甜頭。

  全被她破壞了。

  他眉頭緊皺,面色緊繃,仿佛遇到了什麼難題。

  梁宛不知他的小心思,卻也知道他不歡迎喬貴妃的到來,因此,一等他喝完藥,就從白露手裡接過黑檀木盒子,笑盈盈問:「殿下猜猜這裡面是什麼。」

  蕭承鄴早看到這盒子了,覺得外觀很熟悉。

  他隱隱猜到,卻沒出聲。

  梁宛便笑著打開盒子,揭秘了:「殿下瞧,是鶴仙草。」

  「為我們牽線的紅娘呢。」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