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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他是助紂為虐的惡徒。

2026-08-04 10:38:27 作者: 甄奇妙

  雅字一號房薰香裊裊。

  味道很濃。

  梁宛揉了揉鼻子,忍著沒有打噴嚏。

  她環視一圈,滿目艷色紅紗,牆上掛著很多十分露骨的畫作,跟春宮圖差不多了。

  她看的辣眼睛,就上去摘下來。

  免得一會教壞伏嶄這個小孩子。

  伏嶄推門進來的時候,梁宛正踩著桌子,撅著屁股,很沒形象地艱難摘下一幅畫。

  那畫上幕天席地,類似鄉野山間,還是多人運動,十分大尺度。

  「喜歡這個?」

  伏嶄驟然出聲。

  嚇得梁宛腳一滑,抱著那幅畫就摔了下來。

  伏嶄立刻閃身過去,及時抱住了她,看她緊緊抱著畫,故意說:「宛宛,你再喜歡,也不能偷啊。」

  梁宛:「……」

  她才不是喜歡!

  也不是偷!

  她皺著眉,把畫反過來,丟在地上,像是丟什麼髒東西。

  「放我下來。」

  她皺眉低喝,拍了下他的肩膀。

  

  伏嶄才抱著她,自然不會如她的意,還湊近她的耳邊,故意說著曖昧的話:「宛宛尋我來,難道不是想跟我偷情?」

  偷情?

  他可真敢做夢啊!

  「別鬧。我找你有正事。」

  她推搡著伏嶄的胸膛,飽滿的胸口被他擠壓的生疼。

  狗東西故意的!

  力氣怎麼那麼大!

  「我跟夫人偷情,也是正事。」

  伏嶄說著,抱著她放到桌上……

  熱吻隨之覆在她胸口上。

  梁宛嚇了一跳,沒想到他這麼急色,跟狗一樣,一時又氣又羞:「伏嶄,你等一下。」

  「我等不了。」

  「夫人救救我。」

  他已經等太久了。

  跟梁宛的幾番拉扯,都只證明了一件事:遲則生變。

  他現在已經應激了,無法等一會,只想親著她、抱著她,徹底占有她。

  遲一會也會生變。



  「夫人……宛宛……我好想你……」

  「你呢?想我了嗎?」

  他去撕扯她的衣服。

  發現梁宛穿了一層又一次。

  梁宛暗暗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選擇多穿幾件衣服,拖延他的時間。

  便在這拖延的時間裡,她從衣袖裡摸出一顆軟骨丹,放進嘴裡,惡狠狠吻住了他。

  伏嶄本來埋胸亂親,卻沒有吻她的唇,就是怕她吃了什麼奇怪東西。

  他縱然女色上頭,心裡還是警惕著的。

  可再警惕,也是個男人。

  面對的又是他肖想了很久很久的女人。

  他快活得昏了頭,當梁宛吻住他,根本不捨得推開她。

  至於那股甜膩里混著絲絲苦味的東西,也就錯過了。

  當然,他也感知到了危險,因為梁宛本身就是一種危險。

  可他常年處於危險中,已經習慣了,或者說,危險讓他感覺刺激,而梁宛帶來的危險更伴隨著加倍的刺激。

  「宛宛,說你愛我。」

  他終於把她剝得……僅剩一個紅肚兜了。

  若隱若現的春光刺激得他鼻血都出來了。

  他熱騰騰的著了火,求她救救他。

  快一點。

  他快要死了。

  他口渴,他狂躁,他暈眩。

  他像是發瘋的人,一身牛勁,一路披荊斬棘、劈山碎石。

  場景在變換。

  他恍然無覺。

  梁宛塗抹在身上的極樂散,被他全吃去了。


  他的意識里,他在桌子上狠狠占有了她,看她哭叫著說自己好喜歡。

  「我愛你。」

  「阿嶄,你好厲害。」

  「比狗太子還厲害。」

  「我喜歡你,只喜歡你。」

  他讓她欲仙欲死。

  然後她說桌子太硬不舒服,位置太小,施展不開。

  他心疼她,抱她去了床上。

  床上躺著咳咳不停、嘴角滴血的伏曜。

  「給我。」

  他就把梁宛給了他,放到了他身上。

  他們是主僕,也是共生的藤蔓,一起鎖纏著她。

  她對伏曜有排斥,有掙扎,哭著說只想要他。

  可他說:「宛宛,哄哄他吧。」

  「瞧他多可憐。」

  「他快要死了。」

  「給他一點快樂吧。」

  他看著伏曜野蠻、索取。

  他是助紂為虐的惡徒,也是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對梁宛的獨占欲,在伏曜面前是失效的。

  伏曜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快樂。

  良久。

  良久。

  他癱在一旁休息,一邊把玩著梁宛的長髮,一邊看伏嶄氣喘吁吁,如狼似虎。

  「好累。」

  「我不行了。」

  梁宛汗涔涔香艷欲滴,哀哀求憐。

  伏曜欣賞著,毫無同情心地說:「宛宛,再堅持一會。」

  他下床倒了一杯水,溫柔地餵她喝水。

  然後,他加入……

  他們前仆、後繼,像是分工有序的合作者,織就一場漫長的美好幻夢。

  幻夢。

  只是幻夢。

  梁宛看著伏嶄軟趴趴倒在自己身上,一會叫她的名字,一會讓伏曜慢點,說她快不行了,他沒看到嗎!

  該死!

  這狗東西到底在極樂散里做了什麼?

  還是個人嗎?!

  地上蓋著的畫作還是「教壞」他了嗎!

  她拳頭握得咯吱響,忍住一拳打死他的衝動。

  「阿嶄,喬貴妃昏迷不醒,是怎麼回事啊?」

  她開始套話了。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她真是犧牲良多啊!

  伏嶄也乖乖回應著:「我在她常用的香料里,放了一些好東西。」

  梁宛壓著激動,忙問:「什麼好東西?」

  「是主子新換的藥,其中一味藥的藥渣,嗯,我給它取了名,叫無痕香,好聽嗎?」

  「挺好聽的。然後呢?有什麼作用?」

  「如其名,一旦遇到火,有香而無痕。」

  其實,也不是沒一點痕跡,而是燒得快而乾淨,殘留的灰也很少,加之混在別的香灰里,一般太醫察覺不出來。

  「卻讓人容易陷入昏睡。」

  「所以,你的意思是,喬貴妃昏迷不醒,是用了這個香?那皇后呢?」

  「皇后東施效顰,也喜歡喬貴妃常用的香,陰差陽錯,一石二鳥,宛宛,我聰不聰明?」

  「聰明,很聰明。」

  梁宛咬牙夸兩句,又問:「可有解藥?你放在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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