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6章 唯有你,真男人。

第186章 唯有你,真男人。

2026-08-04 10:39:03 作者: 佚名

  梁宛用力阻攔,左手擋在伏曜脖頸上,不慎被金簪劃出一道血痕。

  鮮血立時流出來。

  蕭承鄴看到了,眼睛危險一眯,大手捏住伏曜的脖頸,就把他提溜進房間,摔在了床上。

  「砰。」

  伏曜被摔得頭暈目眩,咳嗽個不停。

  「咳咳咳——」

  他又氣又急,病情更顯危重,咳出了好多血。

  「阿鸞,輕點,輕點——」

  梁宛落後幾步,這會才跟著跑進來,滿眼擔心,生怕蕭承鄴把人弄死了。

  事實是蕭承鄴確實想弄死他。

  可他忍住了。

  只是將伏曜扔到床上,就不管了。

  他轉身出來,剛好跟她在門口相撞,也不許她多說什麼,一把抱起她,就回了寢殿。

  梁宛想看一眼伏曜怎麼了,也被蕭承鄴故意側身擋住了。

  「放心,他死不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我讓宋女醫過來。」

  蕭承鄴深諳伏曜的心思,就是仗著半死不活來勾引梁宛。

  他不會如他的意。

  尤其他還敢傷她。

  儘管只是誤傷。

  他抱她回了寢殿,放到床上,小心檢查她掌心的傷。



  梁宛疼得蹙眉,但故作輕鬆:「沒事,沒事,都不流血了。」

  蕭承鄴沒說話,只取來藥膏,為她上藥。

  梁宛不放心伏曜,就看向不遠處的紅綃,示意她過去看一眼。

  紅綃領會她的意思,點點頭,默默退下了。

  蕭承鄴察覺她跟紅綃的小互動,深呼一口氣,忍下了。

  梁宛也知道他不爽,就低聲哄他:「別生氣了,他就是個半大孩子,總不能看他去死吧?」

  子不教,父母之過。

  她之前那麼說郁酡子,此刻想來,又有什麼資格說他呢?

  她又何嘗是個合格的養母呢?

  而且,他那副奄奄一息的病體,也是拜她之手。

  「宛宛,他就是仗著這一點拿捏你。」

  蕭承鄴冷聲戳穿現實。

  梁宛點點頭,用那隻沒受傷的右手摸摸他的下巴,笑著轉開話題:「嗯,我知道,我們不說他了,你呢?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你又轉開話題。」

  蕭承鄴皺著眉,還在吃醋。

  她一下午圍著伏嶄、伏曜打轉,舉止又很親密,讓他十分不爽。

  「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計較嘛。」

  「不,在我眼裡,他們都是熊孩子,唯有你,真男人。」

  梁宛說到後面,含笑朝他豎起大拇指。

  蕭承鄴聽了,意味深長地說:「真男人也無用武之地啊。」

  梁宛:「……」

  她聽出他在開黃腔,就迎合一句:「乖,姐姐晚上好好寵幸你,絕不讓你真男人沒有用武之地。」

  蕭承鄴神經一跳,心中狂喜,剛想說:當真?

  就聽她話音一轉:「但在此之前,衣服脫了,我瞧瞧你傷口癒合的怎麼樣了。」

  「應該……應該癒合得很好吧?」

  蕭承鄴心虛了,遲遲不敢脫衣服。

  他現在用心感受了下,隱隱覺得右肩膀有些濕潤,疑似傷口裂開且流血了。

  「嗯,應該,必須應該。你身體素質那麼好,一定癒合得七七八八了。」

  梁宛含笑附和著他的話,實則已經從他不自然的表情里窺見了真相——估摸又拉扯到傷口了。

  先不說他在外面奔波一下午,就他剛剛那捏著伏曜脖頸,一路衝進房裡的力度,不拉扯到傷口,她都不信。

  「怎麼了?脫衣服啊。」

  她已經笑不出來了,抬手就要親自給他脫衣服。


  嚇得蕭承鄴丟下藥膏,起身就走。

  「我、我想起來……我要去看母后了。」

  「站住!蕭承鄴!」

  「宛宛乖,我晚上還有政務,就不回來陪你用膳了。」

  蕭承鄴大步走出殿門,看向守在外面的綠玉,叮囑一句:「照顧好夫人。」

  綠玉經歷許多,也機靈了,忙上前攔住她:「夫人的手可還好?」

  看包紮得有些潦草,就推她回去,要給她重新包紮。

  梁宛看得嘆一口氣,然後對著蕭承鄴的背影說:「你那傷……記得處理啊。」

  蕭承鄴回眸點了頭,也沒說什麼,就匆匆離去了。

  他一直走到皇后殿門口,才反應過來:為什麼是他離開?便是拉扯到傷口,他也可以像伏曜那樣對她使用苦肉計啊。

  只他不屑學他罷了。

  以及被她看到傷口,不知又要他禁慾多久。

  雖然現在多事之秋,他也沒什麼興致。

  他捂著額頭,嘆了口氣,邁步進殿,去看皇后。

  卻先看到宋澤蘭端著空了的藥碗出來。

  「女醫宋氏,見過太子殿下。」

  宋澤蘭朝蕭承鄴欠身行禮。

  蕭承鄴掃著她,想起一件事,便問:「可去瞧了伏曜的身體?」

  宋澤蘭搖頭:「沒有。」

  「為何?」

  「殿下明知他是我的殺父仇人。」

  雖不是伏曜親手殺死的,但總歸因他而死。

  她怎麼可能還去救他?

  說來,太子安排她去治療伏曜的身體,是真想她治好他,還是想她趁機殺了他?

  她想著,偷偷抬頭,正好對上太子深沉晦暗的眼眸。

  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四個字隨之閃入她的腦海:借刀殺人?

  「你是個聰明人。」

  蕭承鄴面無表情地瞧著宋澤蘭,說著語焉不詳的話。

  宋澤蘭見此,心裡有了答案。

  他倒是狠心。

  一面口口聲聲說愛梁宛,一面想著神不知鬼不覺地除去她的養子。

  梁宛知道他這般口蜜腹劍、心狠手辣嗎?

  「是。殿下。我這就過去。」

  宋澤蘭應聲退下。

  蕭承鄴沒再說什麼,側身給她讓開位置。

  坤寧殿裡很快恢復寂靜。

  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蕭承鄴走到床前,聽玄蟬說皇后雖然人沒醒,卻能聽到人的聲音。

  還迷迷糊糊喊了幾聲殿下的名字。

  「皇后娘娘一定會醒來的。」

  「奴婢瞧著宋女醫有些本事。」

  玄蟬面容含笑,已經不像前兩日那麼神色焦灼了。

  蕭承鄴點了點頭,坐在床邊,執起了皇后的手,輕聲說:「母后,兒臣來看你了。」

  他看了小半個時辰,同她說了喬貴妃也在昏迷,刺激她一定要爭點氣,早些醒來。

  別說,還真有些用。

  皇后眼皮劇烈跳動,胸口起起伏伏,竟在二更天的時候,猝然睜開了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