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
陸靈菲和付婉秋的第二站。
此刻，兩個人正在護膚品專櫃。
為了貼合付婉秋的膚質，陸靈菲盡心挑選，終於挑齊了一套補水美白抗氧化的。
然後填寫地址。
面對這樣一個兒媳婦，付婉秋的內心甜的不得了。
路過的行人忍不住多看兩眼，有人交頭接耳。
付婉秋穿著那件咖啡色的包臀裙，腳上踩著一雙低跟的裸色皮鞋，走起路來腰背挺直。
陸靈菲在旁邊，白色的一字肩包臀裙，珍珠耳釘，捲髮披肩，跟付婉秋站在一起，宛若一對艷麗的姐妹。
「媽，那邊有人在看你。」她壓低聲音。
付婉秋愣了一下：「看我？」
「你好看嘛。」
付婉秋臉微微一紅，拉著陸靈菲快走了幾步。
走進一家女裝店，陸靈菲正幫付婉秋挑合適的衣服，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三姐？菲菲？」
兩個人轉過頭，看到兩個女人站在店門口，手裡也拎著購物袋。
舅媽姚茜和大姨付婉芸。
姚茜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頭髮盤起來，脖子上戴著一條項鍊，整個人的氣質就是幹練的商業人士。
付婉芸則是一身深藍色的套裝，短髮，戴著金絲眼鏡，明顯氣質溫婉了不少。
「舅媽，大姨。」陸靈菲笑著打招呼。
姚茜和付婉芸走過來，目光落在付婉秋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幾秒，都沒認出來。
「三妹？」付婉芸試探著叫了一聲。
付婉秋被她們看得不好意思了：「是。」
「哎呦！」姚茜捂著嘴，「三姐，你現在穿的可比二十年還時尚了！」
付婉秋笑臉中透著一絲少見的傲嬌。
「想笑就笑吧！」
「我可不笑你。自從你當了老師，穿得就保守多了。」
姚茜上下打量著她。
「現在有點像你當老師前了，真漂亮！」
付婉秋脖子一揚：「我本來就漂亮！」
姚茜挽住付婉秋的胳膊：「早知道你平日裡還真打扮，我們早約你出來逛街了。」
付婉芸在旁邊點頭：「三妹，你身材是真的好。這種裙子也就你能穿，反正我是不行了。」
付婉秋被這麼一塊，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別說了，怪不好意思的。」
「媽，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陸靈菲在旁邊插嘴。
「你這麼漂亮，平時就應該多穿穿漂亮的衣服。上班是上班，下班了還不讓自己美美的？」
姚茜看了陸靈菲一眼，含笑著。
「菲菲說得對。三姐，就該聽你這個兒媳婦的。」
付婉秋笑著搖頭，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沒下來。
四個人在店裡逛了一圈，陸靈菲看中了一款淺色的手提包，試了試，又給付婉秋挑了一款深棕色的。
「媽，這個配你今天這身好看。」
付婉秋接過來試了試，對著鏡子照了照，確實好看。
姚茜和付婉芸也在旁邊看包，各自挑了一款。
結帳的時候，陸靈菲把四個包一起推到收銀台前。
「一起結。」
姚茜愣了一下：「菲菲，你幫我們付？」
付婉芸和姚茜對視了一眼，都知道陸靈菲拍過戲、當過模特，但沒想到她花錢還挺大方。
「那怎麼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陸靈菲把卡遞給收銀員。
「你們是我大姨和舅媽，又不是外人。」
付婉秋在旁邊看著，心裡暖洋洋的。
——這丫頭，對自己人從來不小氣。
——有這個兒媳婦，是她的福氣。
四個人拎著大包小包，在商場裡找了一家日料店坐下。
榻榻米的包間，私密安靜，適合聊天。
金槍魚刺身、三文魚腩、甜蝦、烤鰻魚——陸靈菲點了一桌子，又要了一壺清酒，給每個人倒了一小杯。
姚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感嘆道：「好久沒這麼放鬆了。」
「舅媽，你也要注意身體。」
陸靈菲給她夾了一塊三文魚。
「錢賺不完的，身體是自己的。」
「你說得對。」
姚茜笑了笑。
「可哪有你那麼瀟灑，說休假就休假。」
大姨付婉芸在旁邊笑著補了一句：
「她那是談戀愛去了。」
陸靈菲面不改色。
「大姨，我那是正經休假。談戀愛是順便的。」
三個人含笑看著陸靈菲。
這個孩子，她們是越看越喜歡。
劉明睿也是好福氣，一下就找到了這麼好的媳婦。
幾個人從護膚聊到瑜伽，從瑜伽聊到抗衰老，從抗衰老聊到怎麼保持好心態。
陸靈菲上輩子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幾年，對這些可是手拿把掐。
姚茜和付婉芸聽得連連點頭，都想要這麼一個女兒了。
付婉秋在旁邊笑著，沒說話，但看陸靈菲的眼神里全是滿意。
吃完後四人休息了一會起身離開。
分開的時候，姚茜拉著付婉秋的手：「三姐，下次做SPA叫上我，我們一起。」
付婉秋點頭：「好。」
付婉芸也說：「我也來。好久沒跟你一起出去了。」
「行。」付婉秋笑了，「到時候讓菲菲安排。」
四個人在商場門口分開。
陸靈菲和付婉秋站在路邊等車。
付婉秋看著陸靈菲，忽然說：「菲菲，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今天帶我出來。」付婉秋笑了笑，「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陸靈菲挽住她的胳膊：「媽，你開心我就開心。以後我們經常出來。」
付婉秋拍了拍她的手背，沒再說話。
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
劉正國和劉明睿父子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茶几上放著兩杯涼茶。
電視裡在放什麼沒人關心，兩個人的目光都往門口飄。
門開了。
陸靈菲和付婉秋走進來，兩個人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紅暈，手裡拎著大包小包。
劉正國站起來，目光落在付婉秋身上，停了一瞬。
咖啡色的包臀裙，一字肩，捲髮披肩，臉上帶著做完SPA後的光澤。
彷佛回到了二十年前，奔向自己的歲月。
劉明睿也站了起來，目光停在陸靈菲身上。
白色的一字肩包臀裙，手裡拎著好幾個購物袋，整個人看起來神采飛揚。
父子倆交換了一個眼神。
劉正國先反應過來，走過去接過付婉秋手裡的袋子。
「回來了？吃飯了嗎？」
「吃了，日料。」
付婉秋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劉明睿也走過去，接過陸靈菲手裡的袋子，手指碰到她的手指。
陸靈菲沖他眨了眨眼。
劉正國拉著付婉秋進了臥室，門關上了。
劉明睿拉著陸靈菲也進了臥室，門也關上了。
陸靈菲剛進門，就被劉明睿從後面抱住了。
他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鼻尖蹭著她的耳廓，呼吸溫熱。
「你今天很好看。」
陸靈菲側過頭，嘴角翹起來。
他的手臂收緊了些，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陸靈菲轉過身，雙手搭在他肩上，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倒映著床頭燈的光，亮亮的，像有兩顆星星。
她踮起腳，吻住了他。
他回應著她，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緩慢攀升……
吻了很久，兩個人才分開。
陸靈菲喘著氣，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睛水汪汪的。
「劉明睿。」
「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陸靈菲倒吸一口氣，手指攥緊了他的衣領。
「流氓。」
她嘴裡罵著，身體卻很誠實地貼了上去，雙腿纏上他的腰。
劉明睿托著她，轉身把她放在床上。
床頭燈的光落在兩個人身上，把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窗外，夜風輕輕地吹著……
房間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偶爾溢出唇邊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