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兩個人過得比在南海還膩歪。
不是那種膩歪……
好吧，也有那種。
陸靈菲是很坦誠的。
她就是貪戀美色。
她就是心思不純。
她就是愛逞口舌之快。
她就是喜歡看他爽翻時候的神情。
這也不能怪她呀！
想想那些男明星。
如果他們是你男朋友，你下嘴的速度比她陸靈菲還快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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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配置是離譜了點。
可這種東西她是可以克服的呀！
當然也不是完全克服。
有些事是克服不了的。
比如COS鹹魚，她就沒辦法克服。
當然，兩個人在一起更多的時候還是做正經事的。
畢竟國事為重……
兩個人各自占著書桌的一邊，對著屏幕和數據表，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偶爾抬頭對視一眼，交換一個「你那邊怎麼樣」的眼神，然後繼續埋頭。
這才是他們之間的日常。
客廳里多了幾樣東西，一壺綠茶，兩隻玻璃杯，一碟瓜子。
陸靈菲把咖啡戒了。
不是不想喝，是這幾天心臟跳得有點快，分不清是被數據逼，還是被咖啡因催的。
換成綠茶之後心跳穩了，但熬夜的勁兒也弱了，好幾次對著屏幕眼皮打架，被劉明睿拎到床上強行關機。
雖然關機的過程經常讓她大腦宕機，眼神渙散。
但第二天起床，精神狀態還是比較好的。
「你這個數據不對。」劉明睿指著屏幕上的一個參數。
陸靈菲湊過來看了一眼，眯起眼睛：「哪裡不對？」
「彈丸出膛初速。你按槍管長度三十厘米算的，但實際樣機的槍管只有二十五厘米。差了五厘米，磁場加速距離不夠，初速至少打八折。」
陸靈菲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三秒，然後嘆了口氣，開始重新計算。
「還真是。」她一下靠在椅背上，「五厘米的差距，初速掉兩成。這玩意兒比我想像的敏感。」
「電磁發射就是這樣。距離、電流、線圈匝數，每一個參數都是連鎖反應。」
劉明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那個放大版的換算，誤差會更大。」
陸靈菲翹著腳：「槍是槍，炮是炮，不一樣的。我那個放大版就是畫著玩的。」
「你那個放大版，射速多少？」
「理論上一分鐘兩千五百發，為了維持穩定性，大概一分鐘2000發。」
陸靈菲掰著手指頭。
「但目前的移動電源完全不夠用。電池供能跟不上，打不了幾秒就歇菜。」
「那你在等什麼？」
「等那幫造電池的把電池續航提上去啊。」
陸靈菲說得理直氣壯。
「電池技術不突破，我這玩意兒就是個燒火棍。」
劉明睿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來：「所以你不是在設計武器，你是在等電池技術突破？」
「對啊。」
陸靈菲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反正電池早晚會突破的，加上晶元製造逐漸成熟，價格會大幅度下降，到時候我這圖紙拿出來，直接就能用。現在先畫著，又不花錢。」
她說著，從抽屜里抽出一張圖紙，鋪在桌上。
劉明睿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愣住了。
圖紙上畫的根本就不是一把槍，而且是一整完整的套單兵作戰系統。
槍械是模塊化的，從圖紙上看，槍管、握把、彈匣、電池倉，每一個部件都可以快速拆卸更換。
槍身上標註著「動能可調」「射速可調」的字樣，旁邊畫著幾種不同的槍管長度，從短管到長管，像樂高一樣可以隨意組合。
三歲小孩都能學會。
彈匣旁邊標註著「彈珠」兩個字，下面一行小字：每發綜合成本低於五毛。
劉明睿盯著那行小字看了好幾秒。
子彈多少錢一顆他還是清楚的。
「每發成本五毛以下？」
「對啊。」
陸靈菲指著彈匣的剖面圖。
「就是普通的彈珠，不需要任何加工。打出去就廢了，回收也沒用，成本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她翻到下一頁，是一套外骨骼裝甲的設計圖。
結構非常清晰，標註著各種參數。
肩部的位置畫著兩個可旋轉的支架，上面各架著一把電磁槍。
「配合金屬外骨骼和紅外線瞄準頭盔，搭配肩式雙發。」
她指著那些標註。
「一個士兵滿彈藥的情況下可以帶五萬發子彈。」
「這點重量外骨骼完全可以承受。」
劉明睿的目光從圖紙移到她臉上。
她正說得興起，嘴角帶著一種「你看我多聰明」的小得意。
「供電呢？」他問。
「從外骨骼的電池組取電啊。」
陸靈菲理所當然地說：「穩定性高，一小時內基本就能打完，坐上小型山地車，扭頭就走。」
劉明睿愣了一下：「小型山地車？」
「不然呢？」她翻了個白眼，「打完就跑啊。時間就是金錢，打仗也一樣的嘛。穿著外骨骼扛著槍，總不能跑步撤退吧？」
她說著又翻出一張圖紙。
一輛小小的山地車，四個輪子，底盤不低，輪子偏大，看起來像是沙灘車和軍用越野車的結合體。
「電動還是油動？」劉明睿問。
「電動，自帶電池組，也可以給外骨骼電池組充電，一電多用。」
陸靈菲指了指反充說：「在車內剩餘電量不足的時候，外骨骼也能反向充電。」
劉明睿盯著那幾張圖紙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靠回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
「陸靈菲。」他叫她全名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東西。
「嗯？」
「你是個軍迷？」
陸靈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算是吧。小時候看軍事雜誌，覺得坦克大炮挺酷的。後來長大了，就沒怎麼關注了。」
——這是假話。
——真話是，上輩子她拍過軍事題材的電視劇。
——為了演好女軍官，她翻過很多軍事資料。從單兵裝備到後勤保障，那些半吊子軍迷還不如她呢！
——戲拍完了，知識留下了。
——那會兒比現在軍方用的破銅爛鐵可強太多了。
——J20？
——那不是牛夫人嘛！
——本姑娘最喜歡的是J16D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