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十分，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
陸靈菲走進來，手裡還拎著文件袋。
「大家好，我是陸靈菲。」
三個人站起來。
馮興成第一個開口：「陸……陸老師好。」
陸靈菲看了他一眼：「別叫老師，我還沒畢業呢。叫我名字就行，聽著彆扭。」
三個人對視一眼。
馮興成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老闆？」
陸靈菲愣了一下：「這個稱呼……怪怪的。」
張卓：「還會叫陸老師比較好。」
陸靈菲思索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行吧。」
周玲忍笑了笑：「陸老師，您今年多大？」
「二十。」
「二十……」周玲深吸一口氣，「我二十四，比你大四歲。」
「正常，我本科念得快。」
馮興成：「不是念得快的問題。」
陸靈菲看了他一眼：「你叫什麼？」
「馮興成。」
「研二？」
「對。」
「那你應該比我大五六歲。」
「六歲。」馮興成說，「我二十六了。」
陸靈菲愣了一下：「要不是還是叫名字……」
馮興成感覺有點離譜，但還是開口：「……還是叫陸老師吧。」
「行了，不扯這些了。」
陸靈菲打開文件袋，抽出一沓資料。
「這是你們的課題方向，我列了幾個，你們可以商量一下。」
三個人湊過來。
第一疊：高精度光學測量系統研究。
第二疊：智能光學成像演算法優化。
第三疊：新型光學材料特性分析。
第四疊：……雷射炮小型化可行性研究。
馮興成指著第四疊：「陸老師，這個……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陸靈菲說，「不過這個項目屬於可行性研究，就是有點涉密。」
周玲和張卓對視了一眼。
馮興成看著第四頁，猶豫了一下：「我們能選第四個？」
陸靈菲微微點頭：「可以啊！」
張卓沉默了片刻：「搞這個確定能畢業？」
陸靈菲微笑著點頭：「包的，就是你們可能得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心理準備？」
「加班的心理準備。」
周玲舉起手：「可是這個工作不好找啊！」
陸靈菲指著第二份：「你們也可以選第二個『智能光學成像演算法優化』，工作挺好找的，薪資起步高，往後有進步空間，屬於比較實用的類型。」
「第一個『高精度光學測量系統研究』也不錯，有工作單位推薦，薪資應該算比較理想，會非常的穩定。不過想要更進一步，起碼的念個博士。」
「第三個『新型光學材料特性分析』。這個你們如果搞學術科研，不但可以畢業，還可以混很久，混到退休都可以。前提是，你們要混的進去才行。」
面的陸靈菲提出的建議，他們是服氣的。
畢竟雖然她年輕，但她見過的世面廣啊！
馮興成思考著開口：「陸老師，這是你的四個課題？」
陸靈菲點了點頭：「其實我之前的課題早可以畢業了。不過學校絕對不會這麼輕鬆放我走的，所以我就弄這四個課題，足夠我寫十八篇SCI了。」
周玲想了想開口：「老師，那我能不能四個課題都參與？」
陸靈菲點了點頭：「可以啊！到時候給你掛二作。」
馮興成趕忙開口：「陸老師，我覺得我也可以。」
張卓趕緊表態：「老師，我，還有我！」
陸靈菲提醒：「這樣的話會比較忙，你們三個可以先從『高精度光學測量系統研究』開始。這個專利搞定，我就給你們發獎金。」
三個人有些反應不過來：「還有獎金？」
陸靈菲指了指自己：「我好歹也是當紅女星啊！要是你們跟媒體說我摳門，我還怎麼混娛樂圈啊！」
三個人愣住了。
他們忽然意識到，他們這個老師不但會搞科研，好像還是大明星啊！
中午十二點，陸靈菲收拾東西準備走。
「今天就到這兒，下午你們先看資料，明天我們正式開工。」
說完，陸靈菲揮揮手走了。
周玲第一個開口：「我突然覺得，給陸老師當學生，好像也不錯。」
張卓點頭：「誰能想到，我們的老師是大明星啊！」
馮興成楠楠道：「老師她當明星賺的錢都夠普通人花一輩子了，她為什麼要搞科研？」
周玲卻抬著頭滿臉的羨慕：「你們不覺得這樣很酷嗎？既是科學家，又是女明星，帥呆了好吧！」
——
餐廳包間裡。
陸靈菲、林雨曦、吳佳凝三個人圍坐在一起。
「所以你手下現在有三個研究生？」林雨曦夾了一塊排骨。
「對。」
「他們服你嗎？」
「不服也得服啊。」陸靈菲扒了口飯，「老梁說我比她們強多了好吧！」
吳佳凝：「你這是狐假虎威。」
「什麼狐假虎威，我是真比他們強好吧。」陸靈菲翻了個白眼，「雖然這麼說有點不要臉，但事實就是這樣。」
林雨曦：「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謙虛了？」
「我一直很謙虛，只是你們沒發現。」
「謙虛的人不會說自己謙虛。」
「我這是實事求是！」
「對了，」林雨曦放下筷子，「你那個學術會議講得怎麼樣？」
「還行吧。」陸靈菲說，「沒出什麼岔子。」
「下面的人什麼反應？」
「反應啊……」陸靈菲想了想，「我感覺他們應該能聽懂，大老遠來的，總不能過來聽我講天書吧！」
吳佳凝：「你是越來越離譜了。」
陸靈菲擺手：「無所謂了，反正我講完了，任務完成。」
「那你還得繼續帶研究生。」
「帶一年半。一個研二的，三年制，另外兩個研一的兩年制，一年半剛好。」
「那一年半之後呢？」
「一年半之後……」陸靈菲眨了眨眼，「我應該能畢業了吧？」
林雨曦和吳佳凝同時沉默。
一年半後陸靈菲二十一足歲，虛歲二十二歲。
二十一歲的光電光學雙博士學位。
她們一年半後才大四。
還好，實習不用愁，自家研究所。
「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陸靈菲指著林雨曦，「我跟你說了，這裡不是女頻小說，我二十一歲當不了教授的。」
「但你能博士畢業。」
「那倒是。」
「那也很離譜了好吧！」
「還好吧。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陸靈菲顯的有些嘚瑟，不過這也不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