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休息室里，劉明睿推門，就看到了於文淵。
「你不是出差一個月？這才兩周。」
「路過。」於文淵神色平靜，「回來看看她。」
劉明睿抬起眼：「進展怎麼樣？」
於文淵開口;「接受了,但還需要磨合。」
「磨合什麼？」
「她忙，我也忙。兩周加起來的通話不足一個小時。」
劉明睿微微點頭：「那就加把勁。」
「怎麼加？」
「時間不夠，效率來湊。你總不會讓我教你吧？」
於文淵看著他，忽然笑了：「你當初怎麼追上陸靈菲的？」
「我沒追。」
「她追的你？」
「她逼的。」
於文淵愣了一下，搖頭失笑。
這種鬼話他一句都不相信，老表這個人主要看會不會動念頭。
晚上十點，B2實驗室的燈滅了。
三個女孩走出來，臉上都帶著倦色。
「終於完了。」林雨曦伸懶腰，「我的腰要斷了。」
「你的腰？」吳佳凝面無表情，「我的腦子要炸了，那個流變曲線怎麼那麼難看？」
「因為你們剪切速率設太高了。」陸靈菲拎著車鑰匙，「明天再調，先回家睡覺。」
四個人走到停車場。
陸靈菲按下鑰匙，保時捷嘀了一聲。
「佳凝，我送你，順路。」
「那我呢？」林雨曦問。
「你的騎士來了。」陸靈菲朝她身後努努嘴。
林雨曦回頭，於文淵站在賓士旁邊，正看著她。
她趕忙低聲說：「以後不許說騎士，我還沒被騎！」
林雨曦說著耳根微微泛紅。
陸靈菲坐過去對著於文淵叮囑。
「於文淵，你別欺負雨曦。」
「我不會欺負她。」於文淵哭笑不得，「我疼她還來不及。」
「呵，你會讓她疼我倒是相信。」
陸靈菲看著他：「你要是對她不好，我就讓劉明睿黑進你電腦，把你所有瀏覽記錄列印出來貼到你們單位公告欄上。」
於文淵舉手投降：「我保證，絕對不欺負她。」
陸靈菲轉身推著吳佳凝上了車，回頭朝林雨曦揮手：「到家發消息！」
隨後對著邁巴赫旁的劉明睿揮了揮手：「我送完佳凝就回家。」
劉明睿微微點頭：「你自己開車小心點。」
「知道！」
三輛車先後駛出研究所。
保時捷上，吳佳凝系好安全帶，看著窗外。
「菲菲，你覺得雨曦今晚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
吳佳凝斟酌了一下用詞：「會不會忍不住？」
陸靈菲握著方向盤，嘴角慢慢翹起來：「你是說，她會不會讓於文淵上去喝水？」
「嗯。」
「會。她今天看於文淵那眼神。於文淵也是，那副斯文敗類的樣子，心裡指不定怎麼盤算呢。」
「那雨曦會不會被吃干抹淨？」
「肯定啊。於文淵那種人，看著就像個偽君子，一條披著西裝的狼。雨曦那隻小白兔送上門去，還能跑？」
吳佳凝瞪大了眼睛：「那她明天豈不是半死不活？」
「半死不活倒不至於，但肯定腿軟。你明天見到她，就看她走路的姿勢。」
吳佳凝臉紅了：「你怎麼什麼都說！」
「也有可能路上在甜品店買了泡芙。」
「我也吃過啊，太甜了。」
吳佳凝總覺得哪裡不對，但說不上來，半晌才嘟囔：「我還是姑娘呢……沒談過戀愛，你別跟我說這些……」
「反正你記住了，以後要是遇到喜歡的男人，離他遠點，否則忍不住的。」
「我才不會！」
「於文澤呢？」
吳佳凝一愣，冷下臉：「他是我弟。」
「現在是你弟，以後呢？」
「以後也是我弟。」
「行行行，你弟你弟。」
車開了一陣，陸靈菲又問：「你小時候是不是總幫於文淵照顧於文澤？」
「別提了。於文淵小時候貪玩，總把弟弟丟給我自己跑出去瘋。我那時候還小，就得抱著個奶娃娃餵飯。」
「我鄙視他。」
「我也鄙視他。」
與此同時，林雨曦家樓下。
於文淵的車停在地下車庫。
「到了。」他說。
「嗯……」林雨曦解開安全帶，沒推門。
兩人沉默了幾秒。
「你要不要……上去喝口水？」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於文淵盯著她看了兩秒，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好。」
電梯裡兩人並排站著，誰都沒說話。
林雨曦盯著樓層數字，心跳快得有點快。
門開了。
她掏鑰匙開門，手抖得插了三次才進去。
門剛推開，於文淵從身後貼上來，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裡。
「雨曦，我很想你。」
林雨曦身子軟了，轉過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吻住了。
跟之前的吻不一樣，這次是滾燙的急切。
門在他們身後砰地關上。
於文淵一邊吻著她一邊把她往臥室帶。
等她被放倒在床上，才猛然回過神。
「於文淵……我們……」
「我知道。」他抬起頭，桃花眼發紅，「就讓我抱一會兒。」
但他的手沒停。
薄荷綠吊帶長裙已經滑落，掌心貼著她腰側，指腹摩挲。
「於文淵……你騙人……」
「我沒騙你，我就看看。」
他的吻一路向下。
林雨曦盯著天花板，理智一寸寸崩塌。
他的吻回到她唇邊，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纏。
「雨曦，你要是說不，我現在就走。」
他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眼尾發紅。
明明忍到了極致，還在問她。
林雨曦閉上眼睛，小聲說：「……我不說。」
於文淵重新吻住她，拉鏈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雨曦渾身發抖，直到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才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於文淵……我害怕……」
他停住了，深吸一口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我會注意……」
林雨曦看著他隱忍的側臉，心裡又酸又軟。
「我……我來……」
說著，身體自主下滑。
半個小時後，伴隨著兩個聲音的交錯，在一瞬間陷入了寂靜。
林雨曦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感覺自己快完了。
他們最後沒有發生。
但其實也差不多了。
大概了是自己太緊張了。
至於其它……
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扒光了。
於文淵的身材確實不錯，很多時候林雨曦自己就有點忍不住。
有時候在想，長痛不如短痛，乾脆做了得了。
可是一到關鍵的時候就掉鏈子。
畢竟是一個純口嗨黨。
於文淵也確實心疼怕弄傷了自己。
所以最後改了方式。
這個方式……
林雨曦討厭。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
「你是不是吃什麼了？」
於文淵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林雨曦愣了一秒，整張臉燒了起來。
「你流氓！你是不是早打這個主意了？」
「這個真沒有。」
「我不信，我倒要看看，到底吃了多少BL！」
隨即，整個房間只留下於文淵充滿隱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