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800工藝突破，這種消息想瞞是瞞不住的。
陸靈菲已經接到了幾十個電話。
甚至吳佳凝和林雨曦也都接到了電話。
畢竟她們兩個加起來有30%研究所的股份。
不過很可惜，晚了。
老梁也打來了電話。
他是來祝賀的。
只不過他就是納悶，明明光電工程和光學博士，為什麼會去搞碳纖維呢？
現在隔壁都打算給陸靈菲一個化工的博士學位。
反正都是Z大的，屬於肉爛在鍋里。
畢竟T800屬於高精尖，一直都被國外卡脖子。
屬於一次歷史性突破。
特麼開會居然有人說，陸靈菲當時就不該念光電，她要是念化工，現在準備博士後了。
尼瑪，我們光電入取多少分，你們化工入取多少分。
想屁吃呢！
研究所來了兩撥人。
京城來了一波。
陸靈菲換了身正式的藏青色西裝，站在實驗室門口，搞的像個迎賓。
沒辦法，京城來的，凌將軍給打的電話。
她身後跟著陳默岩、趙曉棠、周牧野幾個。
當然還有穿著白大褂林雨曦和吳佳凝。
"數據我們覆核過了。"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翻著報告，表情嚴肅："石墨化度89.9%，成本模型360美元/公斤，良品率68%。小陸同志，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進口價1200美元的T800，我們可以用三分之一的價格做出來。"
陸靈菲站得筆直："而且性能指標完全符合航空級標準，軍用更不在話下。"
中年人合上報告，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好。後續的事，會有人跟你對接。記住，這東西，國家需要。"
軍方大佬就是直接，連個飯都沒吃，說完就直接走了。
之後就是省里來的領導。
Z省的領導更直接："陸博士，省里只有一個要求，試產成功後，萬噸級產量的工廠就建在咱們省。地皮、政策、稅收，全包了。"
"沒問題。"陸靈菲點頭，"本來也沒打算走。"
寒暄了幾句，領導就滿意的走了。
他們也一樣不喜歡吃飯。
這是浙省的特色。
他們尊重知識，特別是能變成錢的知識。
只要政策允許，他們允許你造任何東西。
哪怕是殲星艦。
至於為什麼不談投資的事？
她陸靈菲已經打了很多白工了好吧！
就在他們準備解散休息的時候。
於文淵到了。
"都在？"他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在林雨曦臉上停了一秒，"那我說個事。"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遞給陸靈菲。
"一萬平的試產工廠，有現成的，手續辦完了。"
他又抽出一份。
"設備清單，按你們的要求採購的德國碳化爐，日本紡絲機，還有國產的配套，下周到位。"
最後，他拿出了一份印著國有銀行的標誌的文件。
"十億。低息貸款，十年期。我個人擔保的。"
陸靈菲接過那張紙，手指有點僵。
她抬頭看於文淵："你……什麼時候辦的？"
於文淵語氣平淡："我這幾個月不是一直在出差嘛。"
林雨曦忍不住問："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呢？"
"這不成了嘛！"
陸靈菲感覺於文淵有點瘋。
他這完全就是在賭啊。
林雨曦把於文淵拉到樓梯間壓低聲音："你瘋了嗎？那些設備……你哪兒來的錢？"
"我沒錢，所以我刷臉。"
於文淵說得輕描淡寫。
林雨曦瞪大眼睛："你真是……這都敢啊！"
於文淵湊近她："為你，有什麼不敢的？"
林雨曦的呼吸一滯。
——這男人。
——他怎麼敢的？
——那可是十億的投資。
——萬一失敗了，他怎麼辦？
"你……"她聲音發顫，"你怎麼這麼大膽？"
"因為你值得。"
於文淵伸手，把她耳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而且我知道，你們一定能成。"
林雨曦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於文淵……"她抓住他的手腕，"你知不知道，如果這次沒成，你會……"
"會什麼？"
林雨曦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說："……晚上去我家。"
"嗯？"
"我說，晚上去我家！"
她抬起頭，眼睛還紅著，但語氣兇巴巴的："我要……我要獎勵你。"
於文淵頓了一下。
"什麼獎勵？"
"你……你來了就知道了！"
晚上十點，林雨曦家。
門一關上，林雨曦就主動吻了上去。
她今天格外大膽，或者說，格外急切。
她想要確認這個男人是她的，想要用某種方式回報他的孤注一擲。
於文淵愣了一秒，隨即反客為主把她壓在門板上，吻得又深又重。
"雨曦……"他在她唇邊喘息，"你確定？"
"確定。"她咬他的下巴，"今天……今天你要什麼我都給。"
於文淵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一把抱起她，往臥室走。
……
午夜12點。
林雨曦癱在床上，眼神空洞。
她終於明白了。
終於明白為什麼陸靈菲那時候是那副表情了。
也終於明白小說里寫的那些了。
——於文淵這個斯文敗類。
——白天和晚上完全就是兩個人。
——她明明記得第一次接吻的時候，他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現在呢？
——現在他什麼都知道了。
——什麼都敢了。
——什麼都做了。
林雨曦動了動手指。
旁邊於文淵撐著頭看她，桃花眼裡全是饜足的笑意，手指在她光裸的肩上遊走。
"累了？"
"……你說呢？"她有氣無力，"於文淵，你……你是不是偷偷補課了？"
"沒有。"
"那你怎麼……什麼都會……"
"本能。"他低頭親她的肩窩，"對你，都是本能。"
林雨曦想罵他，但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望著天花板，內心瘋狂吐槽：
——完了。
——這輩子完了。
——他們家的男人是不是都有遺傳病？
——一種叫做"白天人模狗樣晚上禽獸不如"的病？
——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我已經被吃干抹淨了。
於文淵看著她變幻莫測的表情，低笑出聲："在想什麼？"
"在想……"林雨曦轉過頭，瞪他，"在想你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他把她撈進懷裡，"太開心了。"
林雨曦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虧。
就是腰有點酸。
腿有點軟。
腦子有點空白。
"於文淵。」她咬了咬嘴唇，"下次你能不能……節制一點？"
"我儘量。"
"你上次還答應過的。"
"上次是上次。"於文淵笑著收緊手臂。
林雨曦："……"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無恥啊！
——果然，長桃花眼的都不是什麼好人。
另一邊。
運動結束的陸靈菲正一動不動的休息。
她已經擺爛了。
因為自己一點進步都沒有。
今天被秒殺了十三次。
已經極限了。
忽然她不自控的打了個噴嚏。
"誰罵我？"
她揉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