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夜宵，陸靈菲休息後洗完澡，套著劉明睿的白襯衫晃進了書房。
襯衫很大，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袖子卷了三圈才露出手腕。
她手裡拎著半杯冰可樂，頭髮濕漉漉，像剛上岸的水妖。
"劉明睿，你電腦屏幕晃到我眼睛了。"
她坐在書桌的邊上，晃著她的兩條大長腿。
"亮得跟佛祖現世似的，在幹嘛呢？"
劉明睿沒抬頭，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了一下："看帳戶。"
"什麼帳戶？遊戲幣？"
"香江的外匯帳戶。"
他語氣平淡，但聽著有點像今天菜價漲了的意思。
"最近波動大。"
陸靈菲想只剛脫皮的蛇妖，扭過去晃到他身後，下巴擱在他肩窩裡，目光往屏幕上一掃。
就這一眼，她手裡的可樂差點掉地上。
屏幕上是一串數字，長得離譜，前面的符號還是"$"。
"個、十、百、千、萬……"她對著屏幕一個一個數，"十萬、百萬、千萬……爸爸、爺爺、祖宗！"
她猛地直起身，瞪大眼睛："這是多少？"
"這是成交額，看下面。"
劉明睿終於轉過頭看她，鏡片後的眼睛清澈平靜。
陸靈菲：「七千三百萬……美金！」
她沉默了三秒，忽然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兒？"
"拿計算器。"她頭也不回，"我腦子轉不過來，得借個工具。"
劉明睿低笑伸手把她拽回來，按坐在自己腿上："折合本幣，大概四億八千萬左右。"
"四億八千萬……"陸靈菲然後猛地轉頭看他，"四億八千萬？！"
"嗯。"
"你上次不是說賺了一千萬美元嗎？"
"那是上次。"劉明睿說得理所當然，"這次是三倍槓桿，疊加了日元和新興市場貨幣的波動率套利。演算法是我去年寫的，最近剛好觸發閾值。"
陸靈菲看著他那張禁慾系的臉，忽然覺得世界觀有點崩塌。
——這男人。
——賺的也太多了吧！
——這都已經以"億"為單位。
——他到底背著我賺了多少錢啊！
她內心開始瘋狂咆哮：
——這男人是印鈔機嗎？
——美聯儲是他家後院開的？
——我上輩子累死累活拍片，接通告，趕夜戲，十年都沒到一億。
——他動動手指就是四億八千萬？
——老天爺，他的外掛會不會太離譜了啊！
但她面上努力維持著淡定，甚至還想皮一下："四億八千萬，我男人真的好會賺錢哦。"
劉明睿看著她微微發抖的睫毛，把腦袋埋進的她的胸口。
"這筆錢，我打算追加研究所兩億。剩下的……"
陸靈菲搖頭："你追加研究所幹嘛？於文淵剛弄了十億貸款……嘶……別吸……"
"貸款要還。"劉明睿說，"我的錢不用還。"
陸靈菲強忍著著唇："那剩下的呢？"
"你別告訴我你要存銀行吃利息。"
"買了點BT幣。"
陸靈菲當然知道，那玩意兒會漲到一個非常離譜的價格。
劉明睿抬頭看著她："三年前我就開始買了，一共買了五十萬枚。"
陸靈菲心裡快速算了一下，然後發現不用算了。
好歹也是個博士，自然清楚BT幣三年前的價格，那時候3.5美元……
"現在多少了？"
"375美元。"劉明睿語氣平淡。
陸靈菲："……"
她：50萬枚，3.5美元成本，現在375美元……
"1億8750萬？"
她聲音發顫，因為她知道十年後BT幣的價格會超過8.5萬美金。
到時候總價值會超過400億美金。
就算她生十個孩子，每個人分200億RMB，都有富裕的。
"差不多就是這個數目。"
劉明睿點頭。
"所以我又加了點倉。現在手裡大概八十萬枚。"
陸靈菲從他腿上滑下來，站在地毯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劉明睿。"
"嗯？"
"你賺錢到底是為了什麼？"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劉明睿抬起頭，看著陸靈菲，目光認真而專注。
"為了你能做任何想做的事。"
他說話的聲音低沉。
"如果你想去山裡種地，我就把山給你買下來。如果你想去看海濱的風光，我就給你買座島。"
陸靈菲的眼眶瞬間被點燃，感覺有些灼熱。
她上輩子窮怕了。
這輩子她拚命搞科研、拍戲、開研究所，說到底，骨子裡還是怕窮，怕回到那種孤立無援的境地。
但眼前這個男人居然說要給她買山，買島。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在做，而且是可預見的，很多很多的錢。
這些錢多到陸靈菲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反應。
劉明睿是告訴她"我就是你的退路"。
"……那我要是種不好呢？"
她別過臉，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嘴硬道："浪費錢。"
"那就再買一座。"
劉明睿站起身伸手捧住她的臉。
"敗家。"她小聲罵。
"我這種叫投資。"
他低頭，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濕意。
"在女頻，這叫寵妻狂魔。"
陸靈菲"噗"地笑了，眼淚卻掉得更凶。
"誰是你妻？"
"遲早的事。"
劉明睿把她拉進懷裡，人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陸靈菲深呼吸：「今天不行，我說過的……嘶……」
書房裡安靜下來，呼吸越來越重。
劉明睿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陸靈菲看著他，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很深，帶著點咸澀的眼淚味，和可樂的甜味。
劉明睿隨即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撈起來。
"等等！"陸靈菲在吻的間隙掙扎，"你剛賺了那麼多，不應該去開個香檳慶祝一下嗎？"
"開過了。"
"什麼時候？"
"剛才，在心裡。"
劉明睿手指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現在，想慶祝點別的。"
陸靈菲看著他那雙在燈光下暗下來的眼睛，忽然意識到……
——完了。
——這男人的"核動力"，又要啟動了。
"劉明睿！你剛賺了那麼多，精力不應該放在數錢上嗎？"
"數完了。"他低頭吻她的鎖骨，"現在，精力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