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於文澤。
陸靈菲其實想說，「普通人想靠自己幾乎是追不上吳佳凝的了」。
曾經的吳佳凝像個小男孩。
那是她沒有身為女生的自覺。
現在的吳佳凝不但知道自己是女生，還知道自己是很漂亮的那種女生。
而且她已經走了那麼多T台，演了那麼多戲，接觸了那麼多人。
眼界已經非常的開闊。
你一個小屁孩，就算長到一米八多，在她眼裡也就是個剛斷奶的狼崽子。
但她沒說出口。
因為眼前這小子明顯不適用這套台詞。
於文澤的起點其實是別人一生都觸及不到的終點。
爹是副部，媽是副廳，哥是副處，全家就沒一個"正"經閒人。
再加上劉明睿這個有錢的表哥，他的一年能趕上普通人十輩子的。
想了想，陸靈菲開口叮囑："那你就好好準備去韓國讀書。"
於文澤點了點頭："表嫂，你放心。"
陸靈菲看著他那副認真的表情，她忽然想到了劉明睿。
還記得當年面對教導主任和副校長，他拉住自己手的那一刻。
她知道，眼前這小子真的認真了。
不是一時衝動，不是少年荷爾蒙上頭，是認認真真地把吳佳凝當成了人生目標。
——也好。
——認真點好。
——少年氣也就這個年歲的人才有的。
——看看現在的劉明睿。
——整一個禁慾系霸總，還帶點腹黑。
——本來她的劇情是女頻甜寵文。
——書名都想好了——《學霸一怒退學，居然是為了我》。
——可惜現在已經進化成女頻霸總文了。
——書名也有——《跟禁慾系腹黑霸總同居的日子》。
——當然書名也可以刺激點。
——比如說《霸總的XXXXX，我每天XXX》。
——絕對的火爆，就是過不了審。
劉明睿看了眼手錶："很晚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於文澤趕忙開口：「不用，我自己打車就行。」
「車就在地下停車場。」
「那我自己下去就好。」
於文澤說著開門離開上了電梯。
看著宏傑發來信息，已經接上了於文澤，兩個人總算放心了。
客廳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陸靈菲轉身，一個飛撲掛到劉明睿懷裡，還在他懷裡蹭了蹭。
"劉明睿，怎麼你們家一個個都這麼……"
"這麼什麼？"
"這麼執拗。"
她咬著他的耳垂含糊道："認準一個人就不撒手，跟狗皮膏藥似的。"
"那是深情。"
劉明睿反手托住她："你不喜歡？"
"喜歡個鬼。"
她嘴硬卻纏得更緊了。
"我累死了。學校那幫兔崽子，傳我謠言傳了一個多月，說我帶的研究生畢業包分配。」
「現在考研報名季，老梁的郵箱都快被他們塞爆了，全是要報我方向的。我哪有什麼方向？我自己還在找方向呢！"
"這說明你厲害。"劉明睿抱著她往客廳走。
"厲害什麼呀。"
陸靈菲把臉埋進他頸窩："我後年就畢業了，一到期我就跑路。到時候不當老師，不帶學生，我要專心搞研究所，搞藝術，搞……搞你。"
"想做什麼都行。"
劉明睿抱著她坐在沙發上："我也不希望你這麼忙。"
陸靈菲挑眉："真的？"
"真的。"
"那我要是天天在家躺著，什麼都不干呢？"
"可以。"
"躺著也行，趴著也行，騎我身上也行。"
陸靈菲臉微紅："劉明睿！你……"
"我怎麼了？"
劉明睿摟著她的腰肢："我只是陳述事實。你想做什麼姿勢，我都配合。"
陸靈菲瞪著他，瞪了三秒。
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露出若隱若現的胸肌線條。
"我男人身材真好。"
她指尖在他胸口畫圈，聲音嗲得能滴出水。
"比那些健身網紅強多了。他們那是蛋白粉堆出來的，你這是……"
"這是什麼？"
"這是寫代碼寫出來的。"
她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
"禁慾系霸總，脫衣有肉，穿衣顯瘦……"
劉明睿的呼吸沉了沉，手從她的裙擺下探進去，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溫度燙得驚人。
"陸老師，"他嗓子透著一股子磁性，"你這是在勾引我？"
"是又怎樣？"
她仰起臉，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星。
"反正明天沒課，非光有喬娜盯著，我今晚……可以加班。"
她被他按倒在沙發上，襯衫的扣子崩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邊。
劉明睿的吻從她的額頭一路向下，經過鼻尖，經過唇角，經過鎖骨，讓她渾身發顫。
陸靈菲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仰著頭，聲音斷斷續續："劉明睿……每天要出門的……"
"知道。"
"知道你還……"
"就是因為知道，"他抬起頭，眼底燒著一團暗火，"所以才要現在。"
……
第一波結束的時候，陸靈菲已經癱了。
她靠在沙發扶手上，頭髮糊在臉上，像條剛被撈上岸的魚。
"完了吧？"她有氣無力地問，"我可以去洗澡了吧？"
"沒有。"
"什麼？"
劉明睿靠在沙發背上，襯衫半敞，露出線條分明的腹肌。
他伸手，一把將她撈起來，坐在自己腿上。
陸靈菲瞪大了眼睛。
這男人……
他真的是沒完了。
"劉明睿！"她聲音都劈岔了，"你……不是人！"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扶著她的後腦，聲音低啞，"你不是說我是核動力永動機嗎？永動機，沒有休息鍵。"
"可是人家……"她試圖逃開，卻被他扣得更緊，"人家已經沒電了……"
"充電五分鐘，通話兩小時。"他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你才充了一分鐘。"
"我不要通話！"
"那要做什麼？"
"我要……"她咬了咬嘴唇，耳尖紅得能滴血，"我要關機……"
"求我。"
"求你！"
"求我沒用。"
劉明睿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腹黑，一點得逞的意味。
"剛才是誰說'我男人身材真好'的？是誰先解我扣子的？陸老師，自己點的火，自己滅。"
陸靈菲欲哭無淚。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失去了主動權。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指腹摩挲著那片敏感的皮膚，像是要把她每一寸理智都揉碎。
"學霸哥哥……"她軟著嗓子撒嬌，"真的……真的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明天真的走不了路了……"
"那就不走。"
"你自己，"他忽然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今晚屬於我。"
陸靈菲的心口被撞了一下。
她看著他眼底那片深沉的占有欲，忽然覺得，好像……再充一次電，也不是不行？
"那……"她小聲嘟囔，"那你溫柔點……"
"我儘量。"
"你上次也這麼說！"
"上次是上次。"
"……"
陸靈菲放棄了掙扎。
她趴在他肩上，感受著，聲音軟得像水："劉明睿……你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不會。"他吻掉她眼角的濕意，"我算過，你的體能還是很充足的。"
"……你變態！"
"你說的。"
窗外的月光漸漸西斜，客廳的燈不知什麼時候滅了。
陸靈菲最終癱在他懷裡，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聲音啞得像破風箱："……我明天……真的……不去研究所了……"
"嗯，我幫你請假。"
"……我後天……也不去了……"
"好。"
"……我下周……都……都不去了……"
劉明睿低笑，把她抱起來往臥室走："下周的事，下周再說。"
窗外，杭城的夜色深沉。
而某個剛剛被"充電"三次的女人，終於徹底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