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菲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心跳聲大得像打鼓。
——我這是在幹什麼？
——主動送上門？
——可minds說得對，他是我老公，我躲一輩子也不是辦法。
浴室門開了。
劉明睿已經洗完澡，披著浴袍從浴室走了進來。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的動作一頓。
被窩裡縮著一團小小的身影，只露出半張通紅的臉。
「還沒睡？」他聲音低啞。
陸靈菲咬著唇，手指攥緊了被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劉明睿。」
「嗯？」
「你……你過來。」
劉明睿挑了挑眉，俯身撐在她兩側：「不怕了？」
「怕，」陸靈菲誠實地說，眼眶都紅了，「但……但minds說，夫妻……那個……有助於關係和諧。」
劉明睿低笑出聲：「minds還教你這個？」
「它……它數據分析出來的，」陸靈菲把臉往被子裡縮了縮，「而且……而且你是我老公，我……我遲早要……」
她話沒說完，劉明睿已經吻了下來。
這個吻很輕，帶著點沐浴露的清香。
陸靈菲渾身僵硬，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肩膀。
「放鬆，」他吻著她的嘴角，聲音溫柔得要命，「我不動，就親親。」
「你……你騙人……」
「不騙你。」
他確實沒騙她……至少一開始沒有。
吻從嘴角移到耳垂，再到頸側，每一處都輕得像划過的羽毛。
陸靈菲緊繃的肩膀漸漸軟下來，呼吸變得急促，不那麼害怕了。
「劉明睿……」她含糊地叫他。
「叫老公。」
「……老公。」
這聲「老公」像按下了什麼開關。
劉明睿的動作變了。
溫柔還在，但多了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把她從被子裡撈出來，吻得更深，燙得像火。
陸靈菲輕呼一聲，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扣著腰撈回來。
「別怕，」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是我。」
「我……我知道是你……」她聲音發顫，「就是……就是……」
「現在的你，」他咬她的鎖骨，聲音含糊，「要慢慢適應。」
第一次，陸靈菲哭得稀里嘩啦。
不是疼哭的，雖然確實有點疼，但其實是嚇哭的，緊張哭的，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委屈。
她覺得自己像個被拆開重組的玩具，每一寸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劉明睿一直吻她，一直哄她，一聲聲地叫她的名字，讓她漸漸忘了害怕。
結束的時候，她縮在他懷裡，渾身發抖，像只被雨淋透的貓。
「還怕嗎？」他問。
「怕……」她悶悶地說，「但……好像也沒那麼怕。」
劉明睿抓住她的手，在掌心吻了一下：「那再來一次？」
「啊？！」
第二次，陸靈菲是半推半就的。
她推了，但沒推動。
她就在想，反正都這樣了，再來一次……應該死不了吧？
結果她發現，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可怕。
因為第一次是陌生的恐懼，第二次是清醒的感知。
「劉明睿……你……」
「叫老公。」
「老公……唔……」
第三次，陸靈菲學會了配合。
雖然還是很生澀，雖然身體比腦子反應快讓她很羞恥，但她不再像塊木頭了。
她在他耳邊小聲求饒。
第四次，第五次……
陸靈菲已經記不清了。
她哭過，罵過，求過，最後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能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任他擺布。
第六次。
陸靈菲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她癱在床上，聲音啞得不像話：「老公……求求你……老公……真的不行了……會死的……」
劉明睿看著她這副慘樣，低頭吻去她的眼淚，聲音低啞：「沒有下一次了。」
「你……你發誓……」
「我發誓。」
他把她撈進懷裡，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陸靈菲像只被欺負狠了的貓，縮在他胸口，抽抽搭搭地睡著了。
劉明睿抱著她，在黑暗裡輕笑。
......
第二天，陸靈菲被吻醒了。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正對上劉明睿放大的臉。
「早安。」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陸靈菲下意識回應了他的吻，舌尖輕輕碰了碰他的，然後猛地清醒，往後縮：「等等！你別……」
「不做，」劉明睿把她拉回懷裡，手規矩地放在她腰上，「就親親。」
陸靈菲鬆了口氣，但隨即感覺到了，臉又紅了：「你……你這叫『就親親』？」
劉明睿一臉無辜：「這不怪我。」
「……」
陸靈菲把臉埋進他胸口說：「老公，我真的需要休息了……再讓你折騰，我命都要沒了……」
這聲「老公」叫得自然又軟糯，劉明睿心越發的變軟了。
「好，」他吻她的發頂，「你休息，我去上班。」
「嗯……」
劉明睿起身穿衣服，陸靈菲眯著眼偷看，看著他套襯衫，系皮帶，每一個動作都優雅得像在拍GG。
——這男人，真是我老公？
——真的好帥！
——我怎麼活下來的？
她想著想著，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到下午一點。
陸靈菲被餓醒了。
她艱難地撐起身體，渾身酸痛，特別是腰和腿，軟綿綿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然後「轟」地紅了臉。
——紅印子。
——密密麻麻。
——從脖子到胸口，到處都是。
「minds！」她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我在，夫人。」
「我……我要吃東西……」
「已通知廚房。楊媽正在安排。」
果然，十分鐘後，楊媽發來消息。
「陸小姐，準備好了。做了您愛吃的蔥爆海參、蟹粉豆腐、小牛排和燕窩，用餐地點為二樓休息廳。」
陸靈菲艱難地爬起來，去浴室洗了個澡。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她疼得嘶了一聲，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身痕跡的自己，臉更紅了。
「minds，」她一邊擦頭髮一邊問，「我……我這……有沒有什麼恢復方法？」
「建議做拉伸運動，夫人。瑜伽拉伸有助於緩解肌肉酸痛，恢復體能。」
她披上浴袍，來到二樓休息廳開始吃她的午飯。
不得不說，小牛排真的很嫩，燕窩也很好喝，所有的一切她都很喜歡。
起床就有人送來吃著，什麼都不需要管，每天都很清閒，沒有絲毫的生活壓力。
這樣的生活真的讓人很舒服。
吃完飯，休息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陸靈菲來到健身房做了半個小時拉伸，她發現自己居然有練瑜伽的天賦，做完確實舒服了不少，而且很多的動作都能完成。
洗澡換衣服，正準備在客廳沙發喝茶休息，楊媽走過來微微躬身：「陸小姐，佳凝小姐來了，車已經進了別墅區。」
陸靈一愣。
——吳佳凝！
——那個國際超模？
——她來幹什麼？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紅印子雖然被高領毛衣遮住了，但耳根還紅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剛被滋潤過」的氣息。
「minds！」她壓低聲音，「快！幫我看看，我現在看起來……看起來正常嗎？」
「夫人，您現在的氣色狀態為：極佳。面部紅潤度提升15%，瞳孔光澤度提升20%。」
「……我是問你，我看起來像不像被睡過！」
「根據數據分析，有87%的概率會被識別為『夫妻生活後狀態』。」
陸靈菲：「……」
她把臉埋進了抱枕，發出一聲絕望的悶嚎。
——完了。
——超模要來看我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