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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送禮二人組

2026-08-01 07:03:58 作者: 怪誕的賽賽

  在大院裡悠閒了兩天的姜知予,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

  每天不是進空間和虎霸天對練,就是蹲在一旁看那兩對老虎的狗血愛情。

  說起來也是她自己的不是——哪有收老虎一收就收兩對的?把虎霸天置於何地。但是想想她又好想笑。

  虎霸天倒是一副百獸之王的派頭,威風凜凜地在前頭走。但那母虎揣著崽,肚子圓滾滾的,偏要跟在虎霸天屁股後頭寸步不離,走哪跟哪。虎霸天偶爾回頭吼一聲,像是在嫌煩,但腳步卻不自覺地放慢了,等她跟上。

  姜知予蹲在草地上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又抽。

  十七則無語地看著自家宿主——她這宿主絕對有點毛病在身上。

  看完了老虎,姜知予又像女王巡視領地一樣,在空間裡四處溜達。菜地、果園、糧田、藥材區……吃不完的瓜果蔬菜,看不盡的花草樹木。

  她沒事就摘點靈泉水澆灌的瓜果蔬菜,在空間的小廚房裡隨便一煮,那滋味——外面吃一輩子也吃不到。

  但這些東西,她不打算拿出去給外面的人吃。

  儘管她已經拿出了那麼多設備、那麼多糧食,但那些說到底只是身外之物。而靈泉水澆過的瓜果蔬菜,有著益壽延年的效果——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她可不能小瞧了有錢人對於生命質量的追求。

  那些達官顯貴,你給他設備他謝你,你給他糧食他感激你,但你要是讓他知道這世上有能延年益壽的東西——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匹夫無罪,懷璧其道理她懂。

  所以這些靈泉水澆灌的東西,絕不能面世。

  ——

  在空間裡玩夠了,姜知予便出了空間,下了樓。

  宋家這會兒沒幾個人——他們都出門了,家裡只剩她,還有奶奶趙蘭君。

  這兩天宋硯舟一有空就來找她,拉著她出去轉一轉。兩人如今在大院裡已經是公認的一對璧人,走哪兒都有人笑著打趣。

  奶奶見姜知予下來了,連忙招手:"知予,快快快,飯都給你溫好了!"

  姜知予能說自己剛在空間裡吃飽了嗎?

  不能。

  她老老實實坐下來,象徵性地吃了一口。

  結果就被兩人堵在了家裡——

  門鈴響了。

  

  ---

  來的是張繼生和仲長卿,兩位老中醫。

  兩人身後各跟著兩個學徒,說是學徒,其實也都是京城某知名醫院的大夫了。四個人之所以跟來,純粹是因為好奇——因為他們跟著老師研究了兩天那根人參,愣是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人家給的東西就是好。

  品相看著是百年的,但藥效卻比兩百年的還要強。他們翻遍了京城各大藥行流出來的好人參,也沒挑出這麼好品相的。

  幾個年輕人私底下嘀咕:能拿出這種東西的丫頭,肯定是什麼達官顯貴的後代。

  但他們也只是在心裡猜測,沒敢在老師跟前問出來。

  姜知予看到這兩個老人就有點頭疼。

  這種對醫術偏執又執著的人,非常難打發。前世她就遇到過——看見什麼名貴的藥材或者孤本醫書,那是廢寢忘食地研究,誰勸都不好使。

  更何況她給的是空間種出來的人參,那藥效,擱誰誰不瘋?

  兩位老人看到姜知予的那一刻,眼睛唰地就亮了,恨不得整個人都粘上去。

  趙蘭君也好笑地看著兩位。

  他們此刻看姜知予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一本孤本醫書——恨不得把人拆開來研究研究。

  這些老中醫啊,總有讓人佩服的地方。

  趙蘭君年輕時學的其實是西醫。當年她父親送她出國留學,她讀的就是西醫。後來受了傷,手抖得握不住手術刀了,也起不了身了,就再也沒碰過那些東西。如今看到兩位老前輩這副如痴如醉的模樣,她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那種求之若渴、不顧一切的熱忱。

  兩位老人一點也不見外,直接像年輕人一樣竄到姜知予跟前。

  張繼生搶在前頭,笑得滿臉褶子:「小姜同志啊!你在家呢!還以為你今天不在家呢!"


  仲長卿緊隨其後:"那天我答應你的,今天給你帶來了!看看這些物件你喜不喜歡!"

  張繼生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和小宋同志也沒有訂婚,我們倆也沒什麼好東西給你——"

  他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張紙,鄭重其事地遞過來:

  "喏,這是老仲的一處院子。聽說你不是咱們京都人氏,這以後來了京都沒有自己住的地方可怎麼行?"

  他話沒說完,趙蘭君就急了。

  "我說老張頭!怎麼能沒有地方住呢?我們家就是知予的家呀!你可不要胡說!"

  張繼生連忙擺手:"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女孩子嘛,總得有自己點東西傍身。自己有一個安身立命之所,和住在別人家是不一樣的嘛!他倆這還不是沒訂婚嗎——"

  他話還沒說完,宋秉正便從門外回來了。

  他今天回來的時間比往常早,一進門就聽到張繼生那番話,臉色當即就變了。

  "哎!我說老張!你還想挖牆腳怎麼的?"

  宋秉正大步走進來,嗓門亮堂堂的:

  "大院裡誰不知道知予是我們家宋硯舟的媳婦?這沒訂婚怎麼了?訂婚是我們覺得知予太小了,今年才剛成年嘛!想著讓這丫頭再玩兩年,我們也是打算等她父母的事情解決了先訂婚,結婚就看知予的意願了。"

  他瞪著張繼生:"可不行你在這挑撥離間的啊!不知道你什麼心思呀——你手底下的學徒好幾個單著呢吧?想拐我家知予?沒門!"

  然後轉頭對姜知予說:"知予,你別聽這幾個老傢伙的!"

  說完,急匆匆地回了書房。

  底下幾個人面面相覷,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宋秉正又急匆匆地下來了。

  哐當一下,四張地契拍到了姜知予面前。

  "知予,這些你拿著!咱們家還能缺地方不成?明天就過到你名下。這些地段都好——你自己住一個,給你父母一個,剩下的兩個你看著弄。咱家不缺這些東西。本來想著你們訂婚的時候給你,現在給你也一樣。"

  說著,鼻子沖張繼生哼了一聲。

  張繼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讓這老宋給逮了個正著。

  他其實也確實存了點心思——能讓這丫頭留個好印象,那手指頭縫裡漏點好藥材,自己也能跟著沾光不是,想想那人參他就心裡樂呵。他可是從老領導的態度那邊咂摸出味來了,這小姜絕對不簡單。能讓老領導那樣重視的,還沒幾個。

  他還想著先一步出手,不然讓那老諸葛算出來了,還不得過來直接把人搶走了?

  哎,失策呀失策,這老宋看得真緊。

  ---

  姜知予有些好笑地看著這群老頭們鬥嘴的模樣。

  張繼生也不跟宋秉正爭了,直接將那張地契塞進了姜知予手裡:"反正也不差這一張,拿著吧!"

  姜知予看了宋秉正一眼。

  宋秉正乾脆利落地開口:"收著!不收幹嘛不收?上次就是他答應好的嘛!"

  然後他直接看向兩人身後的箱子,一點沒有客氣的意思:"我看看你們兩個這箱子裡抬的啥?"

  說著就打開了。

  第一個箱子打開——裡面是幾塊和田籽料把件。

  宋秉正挑了挑眉,張繼生連忙解釋:"這塊玉跟了我三十年了,是個有靈性的東西。"

  姜知予走近一看,是一塊上好的和田羊脂白玉籽料把件。沒有任何雕工,但天然的形狀隱隱有蝙蝠銜銅錢的意象,再稍加精雕幾下就能看出輪廓來——這是塊有靈性的玉,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這種料子越是不雕越值錢。

  張繼生把它遞到姜知予手裡,語氣裡帶著幾分戀戀不捨:

  "我覺得你肯定懂它。它就放你那了,送給你,也算它有了歸處。"

  說著,他又伸手摸了摸那塊玉,像是在跟老朋友告別。


  宋秉正看他連隨身最寶貴的東西都送出來了,心裡也滿意了幾分——這說明老張是真心實意的。

  另一個箱子打開——裡面是一串清代宮廷風格的沉香十八子手串。

  仲長卿小心翼翼地捧出來。珠子是上品的奇楠沉香,配飾有珊瑚、青金石、純金的小墜角,香味清幽悠遠,油線漂亮得像山水畫。

  "這東西在我庫房裡放了二十年了,沒人識貨。"仲長卿說著,將手串套到了姜知予的手腕上,"看來你對藥材頗有些門道,也只有你聞得懂它了。它就該是你的。"

  姜知予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串,沉香的幽香若有似無地飄來,沁人心脾。

  仲長卿又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獅子頭核桃、一個竹根手把件,一併遞到了姜知予手上:

  "這些也送你了。你這孩子,我看著喜歡的緊。"

  ---

  姜知予看著兩位老人無比珍愛地將自己心愛之物送到她手上,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在心裡對十七說:"十七,你說我就給他們了一根人參和一小瓶靈泉水,是不是有點過於小氣了?"

  十七哼了哼:"按理說嘛,那些東西價值無可估量,但對於你來說九牛一毛了。就從這個程度來講,你是有點小氣。"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但是從價值角度出發的話,其實也還好啦。一根靈泉水澆灌的人參,那藥效可不是用錢能衡量的。而且你給的那瓶靈泉水——宿主你自己心裡有數,那東西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姜知予聽到這裡,心裡也鬆了口氣。

  她其實不想過多拿出空間的東西。有些東西拿多了,反而失去了它本來的價值,還會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根人參、一小瓶靈泉水,既表達了誠意,又不至於太過扎眼。

  分寸拿捏得剛剛好。

  她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了這些東西,認真地對兩位老人說:

  "以後兩位老爺子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能辦到的,一定給您辦到。"

  兩位老人聽到這話,欣慰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們研究了好幾天,也沒研究出那根人參到底為什麼藥效那麼好。但正因為如此,他們更加確信——這丫頭身上肯定有旁人沒有的東西。

  但沒關係,他們不需要知道答案。

  他們這一輩子只為醫術奉獻了自己的一生,拿出心愛之物,一來是看到了姜知予給的那兩樣東西太過貴重——那根人參的藥效、那瓶液體的純度,哪一樣都是他們這輩子聞所未聞的。二來,也是想結個善緣。

  把握好力度,不讓人家覺得有所圖就行。

  姜知予這句話說出口,他們心裡也就舒服多了——你來我往,正常的人情往來,不欠不賴,恰到好處。

  ---

  兩位老人帶著學徒心滿意足地走了。

  張繼生臨走時還回頭看了一眼,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在盤算:下次得找什麼藉口再來……

  宋秉正親自送到門口,回來的時候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自家院牆守住了,沒讓老張得逞。

  趙蘭君在旁邊搖頭好笑。

  然而——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場看似再正常不過的人情往來,在大院裡掀起了怎樣的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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