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才想起——十七說的好消息。
"十七,你剛才說的好消息是什麼?"
"你進空間看看不就知道了。"
姜知予閃身進了空間。
環顧四周,空間還是那個空間。
她有些疑惑:"什麼好消息?我進來也沒發現呀。"
十七圍著她轉了好幾圈,語氣裡帶著一股"你怎麼這麼笨"的恨鐵不成鋼:"你去看看虎霸天呀!"
姜知予一愣,隨即瞬移到了虎霸天活動的區域。
然後——
"啊!!!"
兩隻虎崽子。
毛茸茸的,圓滾滾的,擠在母虎肚子旁邊,正閉著眼睛拱來拱去地找奶喝。
一隻橘色的,一隻白色的。
白的那隻渾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用最上等的綢緞縫出來的。
姜知予整個人都軟了,直接蹲下身去,把兩隻虎崽子一手一個摟進懷裡。
"啊啊啊好可愛!怎麼長得這麼可愛!"
虎崽子的毛又軟又密,攥在手心裡像捧著兩團棉花糖。胖嘟嘟的身子在她懷裡扭來扭去,發出細小的"嗚嗚"聲。
尤其是那頭小白虎——圓溜溜的眼睛水漉漉的看著眼前人,粉嫩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小爪子無意識地扒拉著她的手指。
姜知予的心臟當場就被擊穿了。
"十七!怎麼還有一頭白虎?是因為雜交才有一頭白的嗎?"
一頭橘的,一頭白的,毛茸茸吃得胖胖的——太好擼了有沒有!
"不是雜交。"十七的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得意,"白虎是因為靈泉的緣故。空間裡的靈泉滋養了母虎,白虎是靈泉催生的變異。概率極低,萬里挑一。"
姜知予低頭看著懷裡那頭白虎崽子,眼睛都亮了。
"可以這麼理解。靈泉滋養了母虎的身體,改善了基因,才有了這頭白虎。橘色的那頭倒是正常。"
姜知予又擼了一把白虎崽子的腦袋。
毛茸茸的,軟乎乎的,還帶著一股奶香味。
因為靈泉的原因,也是因為空間裡空氣好,兩隻小虎崽子非常乾淨,沒有一點異味,眼睛圓溜溜的,亮晶晶的,比她在末世見過的任何幼崽都健康。
十七圍著姜知予轉了一圈,語氣里透著一股見怪不怪:"就知道你們女孩子都喜歡這樣子。"
他頓了一下:"它倆沒睜眼的時候我都沒跟你說。剛生下來瘦瘦巴巴的,眼睛也睜不開,一點都不好看。最近長得好看了點,我才給你說的。"
"嗯,確實好看。"姜知予心滿意足地又親了一口白虎崽子的腦門。
虎霸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像個老大一樣,拿腦袋蹭著姜知予的腿,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像是在說"看看我看看我"。
姜知予給了他一腳。
"一邊去,我要看它倆。"
虎霸天委屈地"嗷"了一聲,退了兩步,又湊了過來。
姜知予沒理他,繼續擼虎崽子。
摸了摸小白虎的腦袋,又捏了捏小橘虎的爪子,來來回回擼了十幾分鐘,才戀戀不捨地把兩隻小崽子交還給母虎。
"照顧好他們哦。"她摸了摸母虎的腦袋,"我會不定時進來看看的。"
母虎低低地應了一聲,把兩個小崽子攏到肚子底下,開始舔毛。
姜知予站起身,看了最後一眼,又拍了拍虎霸天的腦袋,閃身出了空間。
——
而管理局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
季不知像一隻炸了毛的孔雀,風風火火地衝進了鐘鼎文的辦公室。
"鍾叔!鍾叔!鍾叔!"
他一頭撲進來,二話不說先抓過鐘鼎文桌上的茶杯,仰頭一口氣把裡面的茶全灌了下去。
"呼——"
鐘鼎文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你小子以後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茶杯喝水?"
"空了!空了!"季不知兩隻手比劃著名,激動得臉都紅了?
鐘鼎文沒好氣地說
「空了就去倒呀!那邊有剛燒好的。」
「我說的是倉庫空了」
鐘鼎文愣了一瞬。
儘管他早就知道會這樣——師傅親口說的,他也信了。但此刻聽到下面的人親口說出來,親眼見證了那個結果,他心裡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震了一下。
偌大的一個倉庫,說空就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坐了下來,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明天早上,通知局裡的人開會。"
他的聲音沉穩下來,恢復了那種雷厲風行的氣場。
"還能堅持的,都來。既然物資已經運走了,時間緊任務重——提早過去,早過去早預防。"
季不知連忙湊上來:"鍾叔!你可不能把我排除在外!姜知予已經答應帶我了!"
鐘鼎文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了知道了。"
季不知這才滿意,轉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
季不知回頭。
鐘鼎文指了指他手裡還攥著的茶杯:"把我的茶杯放下。"
"哦哦哦!忘了忘了!"
季不知隨手把茶杯往桌上一擱,茶杯晃了兩下差點滾下去,被鐘鼎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人已經跑沒影了。
鐘鼎文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個被喝得精光的茶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呀。"
他搖了搖頭,起身去倒茶——自己的杯子被那小子用了,得換一個。
走到茶櫃前,他忽然頓了一下。
明天就要出發了。
師傅在前線等著,物資已經到位,局裡的人也該上了。
這場仗——是避不開了。
鐘鼎文端著新泡的茶,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開始翻看那份物資清單。也不知道小姜同志準備了多少?到底夠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