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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東J街頭的恐慌

2026-08-01 11:14:25 作者: 怪誕的賽賽

  姜知予回到酒店,洗了把臉,直接倒頭就睡了。

  整理歸納?那是十七該幹的事。

  果不其然,她剛合上眼,十七就開始忙活了?

  自從在港城查到了青銅小鼎的資料,從那刻起。

  十七就開始蹦躂了。

  那種"快誇我快誇我"的勁頭,隔著空間都快懟她臉上了。

  姜知予閉著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

  她就看著小系統在空間裡忙來忙去,幹活的效率確實沒得說,一絲猶豫都沒有,全程處於亢奮狀態。

  她放心大膽地睡了。

  下午四點多,敲門聲把姜知予叫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拉開房門,看見陰盼晴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焦急。

  "小姐,"

  陰盼晴壓低了聲音:

  "是這樣的——今天東j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查得特別嚴格。我上午出去轉了一圈,到處都是巡邏的,比昨天多了好幾倍。"

  她的眉頭擰著:

  "尤其對我們這些外來人,盤查得特別仔細。我走出去三條街就被攔了兩次,要看證件、問來意、翻包,好在我是隨船過來的,手續齊全。"

  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擔憂:"您今天如果出門的話,一定小心。加上您……不太會說r語,我擔心他們盤問起來不好應對。"

  姜知予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你。我出去會注意的。"

  "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您隨時叫我。"

  陰盼晴走了。

  姜知予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想了一下。

  看來福田家族的反應比她預想的更快。全城戒嚴、加派巡邏、盤查外來人員。

  這是一整個家族被摸了老窩之後的應激反應,說明他們已經確認失竊了。

  

  不過,這也意味著福田誠一慌了。

  慌了就好。

  慌了的人才會犯錯。

  而此刻的福田誠一,不僅僅是慌。

  他快瘋了。

  清晨發現書房密室被搬空的時候,他以為只是書房一處出了問題。雖然憤怒,但還在可控範圍內——書房裡的東西雖然重要,但不是全部,他在東j另外還有庫房。

  結果上午十點,庫房那邊的人來報:分部庫房也空了。

  不是被翻過了,是空了。和密室一模一樣的手法,沒有破壞痕跡,沒有入侵跡象,連鎖都沒壞,但裡面的東西一個不剩。

  福田誠一的臉色當時就變了。

  他強撐著沒有發作,派人去核查其餘幾處分布點。

  事不過三。

  中午時分,三個分布點全部傳回了同樣的消息——資料不翼而飛,現場完好無損。

  福田誠一站在書房中央,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那不是一兩個文件的問題。那是他幾十年的心血——安插在華國的間諜網絡名單、聯絡方式、資金流向;在歐洲的布局、在M國的觸角;細菌實驗的全部原始數據和轉移計劃;還有那些……絕不能面世的東西。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堪比一個小型國家的戰略儲備。

  而現在,全部沒了。

  他扶著桌沿,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收緊,指節咯咯作響。

  "是誰……"他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而乾澀:

  "究竟是誰……"

  他想來想去,想不出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不是華國——不可能。華國要是真有這種能人,就不會被他們欺負了那麼多年。現在一個自己國民才剛勉強吃飽的國家,怎麼可能有這種級別的人物或者高科技。

  那還能是誰?

  歐洲?M國?他們研發了什麼高科技手段?還是西方那邊的……特殊力量?


  福田誠一想得腦袋都疼了。

  更讓他恐懼的不是東西丟了,而是被誰拿走了。

  未知才更可怕。

  如果被華國拿走,他還有應對的空間。那些暗樁可以提前撤離,資金可以轉移,最壞的結果不過是損失一條線。

  但如果被M國拿走呢?

  他在M國替軍方代加工的那些項目,利潤是福田家族最重要的財源之一。

  如果M國知道他在背後搞的那些事,細菌實驗、基因竊取、雙面間諜。

  代加工的合同立刻就會作廢,合作方會翻臉,政界的關係網會瞬間崩塌。

  那他靠什麼養活福田家族?

  如果被歐洲那邊的勢力拿走呢?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福田誠一的手在發抖。不是氣的,是怕的。

  這一次,對方不是來咬他一口,不是讓他損失一點皮毛,是釜底抽薪。把根拔了,把底牌全掀了,連一張底牌都沒給他留。

  而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

  這才是最可怕的。

  福田宅邸的正廳里,族老們坐了一排。

  每個人的臉色都難看得像吞了蒼蠅。

  沒有人說話。

  沉默了很久,年紀最長的族老才開口,聲音乾澀:

  "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東西怎麼就……不翼而飛了?那不是一點半點,那是咱們整個家族三十多年的底蘊啊。"

  另一位族老攥著拐杖,指節發白:"堪比一個小型國家的儲備……就這麼沒了。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是不是該考慮……把消息壓一壓?"有人試探著說。

  "壓?怎麼壓?"

  福田誠一的聲音忽然拔高,眼底布滿了血絲:

  "我早上報的警!警視廳的人已經來過了!你覺得警察走了這件事就算完了?東西已經沒了,就算全東j的嘴都縫上,有用嗎?"

  廳里又安靜了。

  誰都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東西已經不在了,這是藏不住的。更可怕的是,他們甚至無法判斷對方會不會把這些資料公開,或者交給某個對他們不利的勢力。如果那些東西曝光,福田家族在政商軍三界積累了幾十年的根基會在一夜之間崩塌。

  "難道……天要亡我福田家族?"一個年邁的族老喃喃道,聲音蒼老而無力。

  沒有人接話。

  因為誰都覺得,這個可能不是不存在。

  消息是藏不住的。

  福田家族的人可以不說話。

  但他們不可能不動。

  全城戒嚴、加派巡邏、盤查外來人員。這些動作本身就是信號。

  到了傍晚,各種版本的說法已經在街頭巷尾傳開了。

  "聽說了嗎?福田家遭了天譴。"

  這個詞是從一個賣關東煮的老頭嘴裡先說出來的,然後像長了腿一樣傳遍了大半個東j。

  天譴。

  小日子人信這個。

  這個民族骨子裡敬畏神靈和超自然力量——神社遍地都是,逢年過節必去參拜?

  妖怪作祟,神靈降罰,這些概念在這個國家的文化土壤里扎了上千年的根,比任何現代科學都深入人心。

  "肯定天譴啊,你想啊,他們家戰爭的時候幹了什麼誰不知道?"

  "細菌戰、人體實驗……那些被他們害死的人,冤魂能不找上門?"

  "嗤——你那是迷信。"

  ,"可能是外國間諜吧,現在科技那麼發達——"

  "間諜能讓人看不見?能連根毛都不留?"

  另一桌的客人插嘴,"福田家養了多少人?忍者,知道嗎?那種人都發現不了,你覺得是什麼間諜?"


  爭論越來越激烈,但奇怪的是,不管哪一派的說法,都有一個共同的前提——承認這件事超出了常理。

  "天譴派"覺得是冤魂索命,因果報應。

  "間諜派"覺得是某種超出認知的科技手段,或者是來自國外的超自然力量。

  入夜之後,東j好幾座神社的參拜人數比平時多了三倍。

  街上的行人比昨天更少了。有些商鋪第二天就沒開門,門上貼著"家庭有事,暫停營業"的紙條。

  風聲鶴唳。

  而這一切,姜知予還不知道。

  姜知予拉上窗簾,換了夜行的衣裳,將那枚刻著"虛"字的玉佩揣進了貼身的口袋。

  今晚,她要去見一個等了三十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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