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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1章 變態你好47

2026-10-19 00:16:41 作者: 小糖蒜425

  他賭不起,也輸不起。

  他還沒有得到許陽,還沒有守住他最後的光,他不能死,不能在這裡身敗名裂、含恨而終。

  所以他只能僵硬地被禁錮在黑暗裡,睜著眼,眼睜睜看著心心念念的溫柔,屬於別人,屬於一隻無關緊要的流浪貓,唯獨不屬於他。

  漫長的幾分鐘,對林寄而言,像一個世紀那般煎熬漫長。

  許陽溫柔地陪小貓吃完食物,又不舍地撫摸了好幾下絨毛,看著小傢伙滿足地甩著尾巴走遠,才緩緩起身,拍了拍掌心的灰塵。

  她最後環顧了一圈安靜的車庫,沒有察覺任何異常,轉身拉開車門,坐進車內。

  引擎啟動,低沉的轟鳴聲驟然劃破沉寂,車燈亮起兩道暖黃的光束,刺破昏暗。

  白色的轎車緩緩倒車、轉向,最後平穩駛出地下停車場,車燈的光芒一點點消失在出口,直至徹底湮滅。

  轟鳴聲由近及遠,最終徹底消散在夜色里。

  徹底安靜了。

  車庫重新墜入死寂冰冷的黑暗,方才那唯一的溫柔光亮,徹底離他遠去。

  林寄眼底所有的狂熱、期待、光亮,瞬間盡數熄滅,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灰暗與驚恐,還有深入骨髓的陰冷恨意。

  周身的禁錮力道遲遲沒有鬆開。

  黑暗之中,那道清瘦乾淨的少年身影穩穩立在他身前,依舊是那副溫順無害的模樣,眉眼柔和,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仿佛世間最純粹乾淨的少年。

  可只有被他死死禁錮的林寄知道,這副溫柔皮囊之下,藏著怎樣蛇蠍心腸的陰狠與歹毒。

  確認許陽徹底走遠,不會再折返,顧斯年才緩緩俯身,湊近林寄的耳畔。

  少年的呼吸清淺微涼,掃過耳廓,語調禮貌、溫和、輕柔,聽上去謙和無害,字字卻都裹著刺骨的寒意與絕對的碾壓。

  空氣凝滯,陰影重重。

  他貼著林寄的耳邊,一字一頓,輕聲開口:

  「你好啊,林寄。」

  捂在他口鼻上的手帕緩緩鬆開,抵在心口的鋼筆卻未曾挪開半分,依舊死死抵著致命的位置,時刻提醒著兩人之間懸殊的掌控格局。

  林寄渾身僵硬,脊背繃得筆直,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渾身冰涼,四肢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又是這樣。

  又是這樣!

  每一次他快要抓住希望、快要觸碰到自己的執念時,顧斯年都會準時出現,輕而易舉碾碎他所有的計劃,毀掉他所有的期盼。

  從消防通道的故意傷害,讓他丟掉工作、身敗名裂;到小區樓道的步步羞辱,碾碎他僅剩的尊嚴;再到此刻車庫裡的強勢攔截,斷送他唯一翻盤的機會。

  這個人就像附骨之疽,陰魂不散,死死纏在他的人生里,以摧毀他的一切、踐踏他的執念為樂。

  林寄緩緩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眸,眼底是滔天翻湧、幾乎要溢出來的戾氣與殺意,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少年。

  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底猩紅可怖,偏執與瘋狂交織,恨意洶湧如地獄業火。

  「顧斯年……」

  他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嗓音沙啞破碎,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每一個字都淬著血與恨。

  顧斯年直起身,微微垂眸,看著他瀕臨瘋魔的模樣,唇角的笑意反而愈發溫柔純粹。

  他沒有急著回話,目光輕輕落向林寄死死攥緊的掌心。

  那隻手因為極致的用力早已青白交錯,骨節凸起,死死護著那支透明的麻醉針劑,像是護著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最後一點翻盤的執念。

  顧斯年輕輕笑了聲,笑意淺淺,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他抬手,指尖乾淨修長,力道卻霸道至極,不由分說地扣住林寄緊繃的手腕。不等林寄反應,指尖微微一收,精準掰開他死死攥緊的指縫。

  林寄本就被他牢牢禁錮,渾身僵硬無力,心口還抵著冰冷鋒利的鋼筆,分毫不敢掙扎。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用盡執念攥著的針劑,被對方輕而易舉奪走。

  冰涼的玻璃管落入顧斯年溫熱的指尖,他漫不經心地抬手,舉至昏暗的燈光下輕輕轉動。


  透明的針管里,無色的藥液靜靜沉澱,澄澈乾淨,看著無害,內里卻藏著林寄方才不擇手段的瘋狂與齷齪。

  顧斯年垂著眼,細細把玩著這支針劑,動作輕柔又慵懶,像是在打量一件無趣的玩具。

  「我以為,你會學聰明一點。」

  他微微歪頭,眉眼乾淨,眼神卻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精準戳中林寄所有的痛處與不堪。

  「你心思骯髒,罪孽纏身,偏執極端,人人避之不及。」

  「你拿什麼留住許醫生?拿你這見不得光的執念?還是拿你一無所有的人生?」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精準剖開林寄最不堪、最想掩藏的軟肋,將他所有的卑微、不堪、失敗,赤裸裸攤在陽光下肆意踐踏。

  林寄的胸腔劇烈起伏,脖頸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眼底的恨意幾乎要將自己徹底焚燒殆盡。

  「你到底想怎麼樣?」

  顧斯年看著他這副隱忍瘋魔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殘忍的笑意。

  他微微俯身,再次湊近林寄,語氣輕柔,卻帶著絕對的掌控與篤定:

  「不想怎麼樣。」

  「我只是,想和你玩個遊戲而已。」

  林寄渾身劇烈顫抖,牙關死死咬合,腥甜的滋味在口腔蔓延。

  恨意、不甘、屈辱、絕望層層堆疊,快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他突然掙扎,肩膀劇烈晃動,想要掙脫禁錮,想要搶回屬於自己的最後籌碼。

  可心口那支鋼筆的力道驟然加重,尖銳的筆尖死死抵著皮肉,微微刺破表層肌膚,細密的刺痛感瞬間傳來,帶著致命的威懾。

  「別動。」顧斯年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絕對的壓制力,「這次,我可不會再會手下留情了哦。」

  顧斯年的話,讓林寄所有的掙扎,瞬間僵死在原地。

  他紅著眼眶,猩紅的眼底蓄滿了恨意與屈辱,卻只能被迫乖乖受制,像一頭被斬斷利爪、困住四肢的困獸,徒勞地承受著所有碾壓。

  顧斯年看著他隱忍崩潰、不敢反抗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重。

  他不再多餘廢話,指尖熟練地拔掉針帽,鋒利的針尖暴露在暗沉的光影里,泛著森森寒光。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東西。」

  「那你就自己好好嘗嘗滋味。」

  話音落下的瞬間,不等林寄再有任何反應,顧斯年抬手精準扣住他緊繃的上臂,指尖用力掐住皮肉,固定住他躲閃的動作,針尖毫不猶豫地刺入他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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