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周秉言冷聲附和道：「是啊，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為了保住名下的股權，提前跟梁秋婉串通好的一出苦肉計？」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瞬間砸醒了顧明山。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顧子曜猛地抬起頭，大聲反駁：「你放屁！我斷絕關係證明都寫了，怎麼可能是合謀？」
說完，他把寫好的斷絕關係證明拿出來遞給顧明山，「爸，不管什麼情況，我這輩子只認您一個爸爸！」
顧清歡揚眉，語氣陡然轉冷：「斷絕關係證明頂個屁用，你們身上留的又不我爸的血。」
一旁的顧清冉見也瞪著顧清歡，咬牙切齒道：「顧清歡，你就是想讓我們滾出顧家好霸占顧家的東西，我告訴你，你做夢！這個家還有我，爸也不會讓你一個人獨吞！」
顧清歡聞言，輕笑出聲。
她看著顧清冉，「所以，你現在是想親口告訴我們，你們今天跪在這裡，就是為了顧家的家產來的？」
顧子曜生聽到這話，急忙膝行上前：「爸，您別聽她亂說！就算沒有家產，就算我什麼都沒有，我也認您這個爸！」
「是嗎？」周秉言笑著，從顧清歡手裡拿過文件，遞到顧子曜面前，「既然你這麼有覺悟，那就把這份股權退還書籤了吧，保證以後顧家的一分一毫你都不要。」
顧子曜看著他遞過來的文件，僵住了，不敢去接。
周秉言又把文件顧清冉：「不然你簽，放棄顧家所有的一切，就只當顧家的孩子，怎麼樣？」
顧清冉見狀，徹底急了，「憑什麼？我也是爸的女兒，憑什麼要我不要股份？」
「就憑你是梁秋婉生的！」顧清歡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
「你……」顧清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清歡卻說不出話來。
「夠了！」顧明山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衝著那二人冷道：「你們兩個現在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信！都給我滾出去！」
「爸，您不能這麼絕情啊！」顧清冉和顧子曜大喊。
「滾！」顧明山猛地轉身抓起手邊的茶杯甩在二人面前，「別再來顧家，不然我就報警把你們直接關進去！」
茶杯在那二人腳邊炸裂開來，顧子曜和顧清冉嚇得渾身一哆嗦，看著顧明山那副仿佛要吃人的模樣，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
顧子曜：「爸，我們走，你別生氣，等你不生氣了，我們再好好談。」
說完，他拉著顧清冉，快速離開了顧家。
——
顧清歡見狀，趕緊讓保姆把地面掃乾淨，然後看著顧明山：「爸，大過年，你別生氣，要不然就著了他們的道了。」
顧明山是不想生氣，可是那麼大一頂綠帽子壓在頭上，換誰能不生氣！
特別是知道他們兩個為了股權故意演這麼一齣戲的時候，他氣得要冒煙了！
他坐了下來，看著周秉言手裡的文件，臉色有些不好，「你手裡，真是他們那個放棄股權文件？」
周秉言聞言解釋道：「爸，這是我讓律師擬的『撤銷贈與』的法律文件，剛才拿出來，只是想試探一下他們而已。誰知道他們一聽到要放棄財產，直接露出了真面目。」
說完，把文件遞過去，「你看沒什麼問題，我回頭就交給律師，全權處理。」
顧明山接過看了一眼，「看完我再給你。」
周秉言點頭。
經歷了這一場鬧劇，顧明山心情更不好了。
見狀，今天一整天，顧清歡都留在顧家，直到吃過除夕年夜飯才起身告辭，開車回周家。
——
周家這邊，卻是另一番其樂融融的熱鬧景象。
宋秀雲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今年顧清歡跟周秉言感情好，她索性叫她過來這邊過年。
進屋的時候，她正在跟周老太太下棋。
看到顧清歡和周秉言回來，周老太抬頭就問：「那邊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顧清歡點了點頭：「差不多了，該拿回來的都在走法律程序了。」
周老太太聽完，轉頭看著宋秀雲，感慨道：「也不知道說顧明山什麼好，當初拋棄你們母女倆，跟那個女人結婚，結果把日子過成了這副爛攤子。」
宋秀雲最近因為女兒爭氣，心情十分舒暢：「出軌肯定要遭報應的，這也算是他應得的教訓。」
周老太太贊同地點點頭，隨即目光轉向周秉言，神色變得嚴肅起來：「秉言，你可不能學壞，我們周家，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周秉言無奈地嘆了口氣：「奶奶，您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一旁的周振海趕緊打圓場：「你奶奶就是隨口問問，敲打敲打你。」
周秉言卻順勢哼了一聲，半開玩笑地看向父親：「爸，那我外面可沒有什么弟弟妹妹吧？您可得給我交個底。」
他這話一出，陳月華馬上哼道：「他要敢？看我不撕破他的臉。」
周振海頓時被噎住，瞪了他一眼，趕緊道：「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有，要是真有，早就冒出來了！」
周老太太頓時哈哈大笑。
看著眼前的溫馨和睦，顧清歡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肚子，心裡小聲嘀咕：寶寶們，你們比媽媽幸福多了，能出生在這樣的家裡。
——
大城市裡禁放煙花爆竹，除夕夜少了幾分味道 。
顧清歡懷著孩子，實在熬不住困意，不到十一點就回房睡下了。
次日清晨醒來，她發現手機里收到了好多長輩發來的壓歲錢轉帳。
今年的春節格外冷，還下了一場大雪。
窗外白茫茫一片，顧清歡哪兒也去不了，只能安心在周家養胎，跟田阮筱蔓八卦自家那點破事。
直到初三這天，雪停了。
顧清歡便和周秉言一起回了一趟顧家。
顧明山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喪。
顧清歡進門的時候聽保姆劉姨說，大年初一那天，顧子曜和顧清冉也來過。
兩人跪在門外哭鬧著，企圖用道德綁架鬧得盡人皆知。
結果顧老太太這次是鐵了心，直接叫來保安，毫不留情地把他們趕了出去，連大門都沒讓進。
顧清歡心想著，看來這次的事情對顧明山打擊還是蠻大的。
正好，以後公司都交給她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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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年初五，顧清歡再次去醫院做產檢，順便和醫生敲定了剖宮產的具體時間。
春節假期很短，節後復工的第一天，顧明山就迫不及待地打電話過去給鑑定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