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
顧清歡看著他，笑得肩膀直顫：「前幾天是誰非要把孩子送過去，說要好好培養他們獨立的？現在人家不找你了，你又覺得人家沒良心？」
視頻那頭，周老太太當即也補刀：「就是，是你嫌棄人家話多送到我們這，現在反咬一口！」
周秉言被說得啞口無言，臉色微紅。
周老太太看著他那副吃癟的模樣，笑著打趣道：「放心吧，小孩子哪有那麼記掛人。這邊玩具多，又經常跟我們出門，他們快活著呢，我們明天打算帶他們去咱們的酒莊玩。」
「那不行！」周秉言當即脫口而出。
「怎麼就不行？」周老太哼了一聲，「帶他們去看我們的果園，去享受大自然，有什麼不好的？」
顧清歡也笑眯眯地附和：「我覺得蠻好的呀，去吧。」
周秉言一時間無語凝噎，只能硬著頭皮找藉口：「他們還要上早教課，你們帶出去了，老師怎麼上課？」
周老太眼皮都沒抬：「往後推遲就行了，又不是什麼不得了的課，再說了，這早教我親自上，不比老師強？」
說完，她又馬上道：「你們倆好好過二人世界，不用總惦記這邊，我們也就去幾天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們再帶孩子回去。」
話音剛落，老太太直接把鏡頭挪開，沒再讓他倆看孩子，隨口交代兩句日常就乾脆利落地掛斷了視頻。
——
手機屏幕一黑，偌大的客廳安靜了下來。
顧清歡輕咳了一聲，眨眼看著他：「周總，孩子要出去玩，要不咱們今晚去看兒子？左右不過一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周秉言當即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不用，我就是想看看離開我們，那兩個小鬼有沒有鬧騰而已，現在知道他們這麼開心，我也就放心了。」
顧清歡微微瞪了他一眼。
行吧，典型的死鴨子嘴硬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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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周秉言嘴上說著不想，可有些習慣是騙不了人的。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周秉言習慣性抽空拿手機給老宅的保姆發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追問孩子的事情。
保姆一條條耐心回復，說他們知道要出去玩了，開心得很，半點沒哭鬧，也不找爹媽，讓他們不用擔心。
看完消息，周秉言的臉色更沉悶了，想了想，他還是打了視頻過去。
陳月華叫他們接爸爸視頻，兩個小傢伙壓根沒空，全神貫注地要跟狗狗玩。
周秉言：「……」
到了晚上，他回家後又打了兩個視頻。
老太太幾人已經到了酒莊，兩個孩子可算給點面子，和他們視頻了一會兒。
可沒說幾句，孩子就要睡覺了。
周秉言又囉里吧嗦地交代了一堆無關緊要的事情。
周老太太看著他，忍不住吐槽：「呀，你這個人，真是囉嗦呀，你是不是離不開孩子了？」
顧清歡在一旁笑出了聲。
周秉言現在有點承認了，他是真想那兩個小子了，是他離不開那兩個小子。
但現在他們出去玩了，還是等他們回來再說吧。
——
知道最近幾天兩個小孩子跟著老太太出去玩，宋秀雲特意來找顧清歡了。
她開門見山地問：「你們兩個現在是在備孕嗎？」
顧清歡愣了一下：「沒有啊，怎麼了？」
宋秀雲擰眉：「那你們沒事送孩子去老太太那裡做什麼？我還以為你們要備孕，特意把兩個小的支走呢。」
顧清歡微微噎住，總不能直接跟她說，是周秉言嫌孩子話嘮，想鍛鍊孩子獨立吧？
她只能含糊地笑了笑：「沒有，就讓孩子們去玩玩而已。」
宋秀雲緩了口氣，想到之前陳月蘭打的主意，很快又語重心長地跟她說：「如果你們還想二胎的話，我看該把這事提上日程了。」
顧清歡挑眉，「急什麼，我都還沒到二十五呢，著什麼急生二胎。」
宋秀雲抬頭，看了一眼在廚房洗水果的周秉言，壓低聲音追問：「那秉言呢，你不考慮考慮他歲數？」
顧清歡微微一怔，馬上道：「他才三十七而已，年紀不大。」
「什麼三十七，他馬上三十七半了。」宋秀雲立馬便道，「要是按周歲來算，那也是實打實快三十九，四捨五入都奔四十去了。」
顧清歡瞬間卡殼，一時不知道怎麼反駁，僵在原地。
宋秀雲又對她道：「你想想，四十歲的男人，那精子質量也是個大問題。不光受孕難度往上翻，就算順利懷上，胎兒發育和後期產檢風險都要比年輕時候高不少。」
雖然這話不好聽，可宋秀雲覺得自己說的是事實，「秉言看著保養得好，可生理年齡騙不了人，真想生個小姑娘，你們兩個人趁早調理身體才行。」
顧清歡沒想到她突然說到這個，咳了一下，趕緊替男人辯解：「媽，當初剛懷安安霖霖那會兒，他去做過體檢了，他身體各項指標都很健康，當初懷雙胞胎的時候還是一招即中，沒什麼問題。」
宋秀雲擰眉：「你們那次體檢都快兩年前了，身體狀況年年都會變。」
她頓了頓，又說：「光是備孕最少就得調養半年，他現在這個年紀，受孕機率不比年輕時候，未必一次就能懷上，要是中間不順，拖個一兩年也正常，到時候你們倆歲數就更上去了。」
顧清歡這麼一聽，好像她說得還真有點道理。
剛端果盤走過來，聽了大部分對話內容的周秉言只覺得心口一痛。
他突然就老了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