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周秉言起身，轉身走到陽台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沈少敘的聲音便傳來：「言哥，蔣文崢出國早，國內倒是沒什麼大問題，頂多就是以前讀書時跟人打架進了醫院。但他在國外的事，可就不一樣了。」
周秉言嗯了一聲，神色冷了幾分：「是吸了還是什麼？」
沈少敘挑眉：「你之前是不是查過他？」
「查過，但沒拿到實證。」周秉言淡淡道。
沈少敘道：「應該是吸過，至於是不是上癮，目前還不確定。另外，他對外只說談過兩段戀愛，實際交往過的女生遠不止兩個。」
周秉言冷笑一聲。
女朋友多倒也沒什麼，畢竟他們圈子裡花花公子不少，但滿嘴謊話就是人品問題了。
「還有別的嗎？」他問。
「當然有。」沈少敘的語氣嚴肅了幾分，「在他回國之前，有個交往同居了兩年的女朋友。後來他把人打了，傷得很重，直接送進了ICU。女方醒來後報了警，案子也立了，但後來不知道怎麼私了了，不知道有沒有留下案底。」
周秉言微微眯起眼，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沒事，只要報過警，警方那邊肯定還有記錄，有這個就夠了！另外你找個人，想辦法接近他，看看能不能套出點什麼。」
光一個記錄，周雨薇不一定信，說不定還可能說是他偽造的。
沈少敘應聲：「好，我先試能不能拿到記錄吧。」
——
掛斷電話，周秉言走回客廳。
顧清歡看向他，輕聲詢問：「剛才是誰打來的電話？」
周秉言側目瞥了一眼一旁的周雨薇，壓低聲音回答：「沈少敘，查到蔣文崢不少舊事。」
顧清歡面露詫異：「速度這麼快？」
周秉言點頭：「現在只有線索，完整證據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拿到。」
顧清歡聽完，稍稍鬆了口氣。
今天是除夕。
吃過晚飯後，周雨薇便徑直上了樓。
他們這兒是市區，禁止燃放煙花爆竹。顧清歡帶著孩子們坐在客廳里，象徵性地看了一會兒春晚。
沒看多久，安安和霖霖就坐不住了，兩個小傢伙對視一眼，歡快地跑過去找老太太和周振海要紅包。
老太太早就準備好了，樂呵呵地給他們發了紅包。
因為家裡多了個最小的妹妹，今年的紅包比往年都厚了幾分，顧清歡也收到了大紅包！
兩個小傢伙攥著厚厚的紅包，奶聲奶氣地說著謝謝。
——
上了樓後，兩個小傢伙把前兩天的紅包也拿出來點。
周秉言看著這一幕，故意逗他們：「你們點得明白嗎？要不要把紅包給爹地，爹地幫你們存起來。」
兩個小傢伙當即伸手把紅包護起來，「不給！這是寶寶的紅包，我們要自己拿。」
周秉言挑眉，「那麼多紅包，不給爹地收，小心被老鼠給叼走了咯。」
安安和霖霖聽到他這話，怔了一下，然後小聲商量一番。
下一秒，兩個小傢伙把自己手裡的紅包，遞到顧清歡面前。
安安說：「媽咪，紅包給你。」
霖霖也跟著點頭：「我的也給你！」
周秉言看著這一幕，眼睛瞬間瞪大，「不是說要自己拿嗎？」
安安微微歪了腦袋，嘿嘿地笑了聲：「我們的，就是媽咪的，爹地的，也是媽咪的！」
霖霖：「爹地的錢，也給媽咪收。」
周秉言微微心梗，「反正都是媽咪的對吧？」
兩個小傢伙笑嘻嘻地點頭。
顧清歡心裡似吃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她眸光欣慰地接過紅包，「那媽咪給你收了哦，等長大了再還給你們。」
周秉言看著她，假裝嘆氣，「今天就我最慘了，什麼都沒有。」
顧清歡抬頭，「你是總裁，身家萬億，還跟我們要紅包啊？」
周秉言湊到她身邊，嗓音帶著點慵懶的撒嬌意味，低聲道：「別人可以不給，但太太你不得單獨給我補一個專屬紅包？」
顧清歡哼了一聲：「你什麼都不缺，我能給你什麼？說吧！」
周秉言笑笑，「太太今晚只要把自己交給我就好了。」
——
都老夫老妻了，顧清歡自然聽得懂他話里的意思。
生完孩子已經兩個多月，她恢復得極好，想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她臉頰微熱，瞪了他一眼：「怎麼在這裡說這些話，孩子還在呢。」
周秉言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我們說悄悄話呢，他們聽不到的，我都結紮這麼久了，還沒真正試過呢。」
顧清歡推開他，沒接他的話，看了看兩個孩子。
周秉言立刻會意，哄著兩小子回兒童房子。
起初，兩個孩子是不願意的，直到周秉言拿出自己準備好的兩個大紅包。
兩個小傢伙屁顛屁顛地去了。
周秉言覺得，他們肯定是隨了太太了，是個小財迷！
回來後，他又忙著哄糖糖。
小傢伙比兩個哥哥小時候給面子得多，哄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孩子一睡著，周秉言就已經把顧清歡撈進了懷裡。
顧清歡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心跳漏了一拍，沒躲。
她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
少了束縛，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那種毫無負擔的放縱，讓周秉言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動作漸漸失了分寸，然後失控。
床墊好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顧清歡咬著唇，不敢出聲。
她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指尖掐進他的後背，用這種方式回應他的瘋狂。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才偃旗息鼓。
他伏在她上方，微微喘氣，汗濕的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半天沒動彈。
半晌，他悶聲開口，嗓音還帶著未散的沙啞：「太太……」
「嗯？」
「好爽。」
「！！！」
——
今年過年，天氣格外冷，糖糖還小，顧清歡也不打算帶孩子們出去玩了。
過完初一，周家沒有再攔著周雨薇出去約會，只規定了門禁時間。
周雨薇出門前還忍不住抱怨，說她都快二十八了，回家居然還有門禁，簡直跟管小孩一樣。
但是沒辦法，如果她不回家，周秉言真的可能會找人把她抓回來！
一直到了年初四，周秉言收到了沈少敘發來的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