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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這不是卡住了嗎?他也為難啊

2026-08-22 13:34:45 作者: 京盞

  第二天,

  周驍烈去了團部,看到了欲言又止的傅廷南,他冷冷道:

  「要增加越野嗎?」

  「團長,不用加,剛剛好。」傅廷南拔腿就想開溜。

  再不溜,又要加任務了,

  再加,他這個團委不得被戰友們的眼神殺殺了一遍又一遍。

  他扭頭看了眼周驍烈直嘆氣,

  現在關於慕時秋的舉報信,軍區里多多少少都聽到了風聲。

  他心想,這回周團可能,又會因為這個媳婦兒給耽擱立功,哎。

  但周團不會為前途,放棄媳婦兒的。

  一是周團人品在那裡擺著呢;

  二是周團寵媳婦兒的程度,他實在是沒眼看。

  含在嘴裡怕化了,

  頂在頭上怕曬了,

  擱在腿兒怕丟了,

  系在腰上怕閃了。

  他實在替周團惋惜,剛剛立了那麼大的功勞,現在可能又泡湯了,可能又落在他和關團頭上了。

  看到傅廷南要溜,周驍烈直接吩咐道:

  「傅廷南,把這些東西寄出去。」

  「收到。」

  接著,周驍烈就把六張人物畫像,直接用密封袋裝好,在密封袋上寫上要寄的地址及人名,然後遞給傅廷南,囑咐道:

  「保密。」




  傅廷南帶著六件人物畫像匆匆離開了屋子。

  辦公室里,

  

  周驍烈大長腿搭在桌上,黑眸格外冷靜與深沉。

  他掏出媳婦兒的兩張聲明,反覆的看了看,又研究了一番,才起身,揣好兩份聲明,離開了辦公室。

  先去一趟招待所,把周村長接上,

  然後他帶著周村長走進了軍區,

  站在師長辦公室前,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拽拽衣襟,屈指,神情嚴肅的敲門。

  篤篤篤。

  「進。」

  周驍烈扭頭看了眼門外的村長道:「等我喊你。」

  給師長匯報完,再讓村長進去。

  村長站在門外,一動不敢動,餘光瞅著荷槍負彈的警衛,深深的吸了口氣,連尿道口都收緊了。

  一不小心,

  就得漏尿,

  這也太嚇人了!

  也不知道上回周大伯非來給阿烈離婚,見到的是不是這樣的陣仗?

  哎,

  來之前,他應該多向周大伯取取經的,

  看看,快嚇尿他了。

  不提門外的周村長膽顫心驚的,一動不動,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似的。

  單說,已經走進師長辦公室的周驍烈,

  門被自動關上了,

  村長就是支棱起耳朵,也不敢聽到隻言片語了。

  「師長!」周驍烈一進屋,就繃直身體,給師長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嗯,說吧。」許師長看了眼周驍烈,

  是真喜歡啊這個兵啊,

  能文能武,

  還能吃苦,各式各樣的艱難任務,都能保證完成。

  人也長得好,

  還年輕,

  是這麼多年以來,他帶出來的最驕傲的兵。

  可是,最近這兵,

  天天被有事。

  他最近愁得白髮都多了好幾根。

  「師長,這是蘇青白蘇知青的聲明,就是以前和我媳婦兒有謠言的知青;

  還有一份是黃維維知青的造謠聲明,也有許多知道真相的村民按了手印。」

  許師長聽完,眼睛都亮了,這真是磕睡來了送枕頭啊。

  他把調查報告已經提到霍司令辦公室了,


  但是霍司令最近也沒有表態,所以他也頭禿得緊。

  現在有了這兩份東西,他就可以為慕時秋和周驍烈加上籌碼了。

  這樣,關於慕時秋的舉報信就好解決多了。

  許師長:

  「行,我看看。」

  低頭大致掃了眼後。

  周驍烈又道:

  「為了舉報信的事情,羊旮旯村的村長千里迢迢的趕過來了。」

  許師長伸手點了點周驍烈,無奈道:

  「行,我知道了,讓他進來。」

  周驍烈來到門前,拉開門,對著門外的周村長道:

  「村長叔,你進來吧。」

  周村長几乎是同手同腳,戰戰兢兢的走進許師長辦公室的,

  周驍烈反關上門,寬慰周村長道:

  「叔,不用害怕,師長人很好。」

  人很好?

  是對你吧,

  「師……師長好。」周村長不敢大意,迅速繃直身體,學著打麥場放電影裡的兵士動作,向著師長做了個蹩腳的軍禮。

  差一點左腳絆右腳,給絆倒自己。

  周驍烈扶了他一把,才堪堪穩住人,不過,村長渾身上下都出了汗。

  村長想:早知道,真就讓周大伯一起跟過來了。

  太嚇人。

  看看,師長那一雙虎目,自帶威嚴,這眼一瞪,都能把山裡的野狼給嚇跑了。

  「羊旮旯村的村長?」許師長神情緩和幾分,笑咪咪的打量起僵硬著四肢的周村長。

  「嗯,我……叫周周……大旺。」村長的舌尖也跟著打起了結,磕巴了半天,才把自己的名字報上來。

  許師長看著周村長緊張害怕得額頭直冒冷汗,為了緩和氣氛,轉移了話題:

  「聽說,你和周驍烈的大伯是本家?」

  「嗯,沒出五服。」一說到村裡的事情,周村長的神經微微松下來幾根,但沒有完全放鬆。

  「有事嘛,大膽說,錯了,也沒事。」許師長喝了口茶,又看了眼村里出的那份證明。

  周村長的神經又鬆了幾根,舔舔舌尖道:

  「我我……來,就是……是為了慕時秋同志的舉報信而來。」

  許師長點頭:「說說。」

  周村長攥攥拳頭,拿出在家裡逮老母雞的力氣來,咬咬牙,提了一口氣道:

  「師長,這慕時秋是個好同志,

  是積極支援農村建設的好青年、勞動分子,天天和我們一群大老粗積極上工。

  唯一的一點不好,就是對娘家沒下限,現在聽說也改了,更沒得說了。

  所以慕同志的思想絕對沒問題,沒有看不起農民這一說,也沒有看不起我們這群泥腿子一說。」

  許師長:「……」

  他也知道慕時秋同志是好同志,

  救過他家海娃子;

  還是見義勇為的女英雄;

  還能修汽車……

  簡直就是百科小專家、軍區小能手。

  這思想能有問題嗎?

  最重重要的是:

  為了慕時秋的舉報信,他媳婦都揪著耳朵,罵他好幾個晚上了,罵他一點破事兒也解決不了,睡也都睡不好,這還是次要的。

  可能,再過幾天,估計連床都沒得睡了。

  可是,這封信這不是卡在霍司令那裡了嗎?

  他說了不算啊!

  他也著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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