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真誠道:
「謝謝。」
顧文慧不好意思的臉紅,她擺擺手:
「慕姐姐,你說什麼呢,我都沒能幫到你,挺不好意思的。」
慕時秋看著顧文慧就像看著自己的妹妹,眼神兒慈祥又溫柔的肯定著:
「你已經做得挺好的,觀察得很仔細。」
顧文慧靦腆的笑了:
「下次,我就盯著皮勇不撒眼,看他敢不敢使壞,敢使壞,我就告到梅團跟前去。」
慕時秋拍拍顧文慧的肩:
「謝謝你了。」
顧文慧:
「慕姐姐,你可別跟我說客氣,
當初,你在火車上救了我和芳芳,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呢,你再這樣客氣,就是跟我見外了。」
慕時秋笑了:
「那行,慕姐姐不跟你客氣,那你記得幫姐姐盯著皮勇吧,萬一,他真的忌恨我搶了他表現的機會呢。」
「遵命!」顧文慧抬手,向著慕時秋行了一個禮。
二人說說笑笑的來到了慕時秋家,
進了小院,
慕時秋指了指屋裡:
「走,來屋裡。」
齊翠翠這個婆娘太不省心了。
慕時秋指了指暖水瓶,還有搪瓷缸:
「你給自己倒點水,我有事和你說。」
她很滿意顧文慧的表現。
顧文慧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的倒了一搪瓷缸水,把水推到了慕時秋跟前。
慕時秋笑著,把水又推到了顧文慧面前:
「聽我說。」
「慕姐姐。」
「你唱唱,白雪柔主唱的這個歌兒,我聽聽。」
顧文慧撓撓頭,變得不好意思起來。
慕時秋指了指門:
「不好意思,就把門關上。」
顧文慧還是聽話的關上了門,重新站到了慕時秋對面,她就聽到了慕時秋說:
「唱吧。」
「一條大河……一條大河……」
顧文慧哼了哼,找了找感覺,
然後就開始小聲的唱了起來:「……波浪寬……」
越唱感覺越好,
聲音慢慢就大了起來,最後聲音大到都能震到慕時秋的耳朵了。
慕時秋:「……」
說好的不好意思呢。
唱完了,顧文慧紅著臉,又開始了蚊子哼哼:
「慕姐姐,怎麼樣?」
唱得澀,發哏,還很幼稚。
╮(╯▽╰)╭
慕時秋沒說話,只是轉身進了屋,
然後,
返回來時,手中多了一個笛子出來,
她實際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笛子,樂器鋪子裡的,
她想了想:
「我吹笛子,你試試跟跟。」
她想:跟著音樂節奏,也許顧文慧唱得會好一點。
顧文慧眼睛更亮了,沒想到慕姐姐還會吹笛子:
「慕姐姐,你還會吹笛子,太厲害了!」
很快,
慕時秋白嫩的手指覆在笛子孔膜上,
她指尖來回翻跳,像雨滴落笛,自有一番美妙。
她指尖靈活、嫻熟極了。
曲子跳躍著,靈韻天成,宛若天籟。
生動的描繪著一幅壯麗的山河。
看得聽得顧文慧一時失神,都忘記了跟曲子,
直到慕時秋嗔瞪了她一眼,
她才趕緊一拍腦殼,跟上節奏。
此時的笛子吹奏,進入曲子高潮,
逐漸變得高亢,激昂,悲壯!
顧文慧的歌聲,也從開始的緊張,到放不開,再到放開,漸漸的跟上了笛子的節奏。
一曲終了。
顧文慧緊張到手心都出了汗,
她尷尬的笑了笑:
「慕姐姐,不好意思,讓你白吹了,我沒發揮好。」
慕時秋:
「你喝口水,等一會兒再唱。」
顧文慧乖乖的坐下,端起水,喝了幾口,感覺喉嚨一下子潤了,
她亮晶晶的看著慕時秋,小心翼翼道:
「我是不是唱得太幼稚了?給你笛子太拉水準了?」
「是有點幼稚。」
慕時秋感覺顧文慧唱得真心不夠成熟,不夠沉穩大氣。
比白雪柔差了不是一星兒半點,怪不得顧文慧自己都承認不行了,梅團也說,再待個三五年才能上場。
果然如此。
她為難的看了眼顧文慧。
顧文慧吐了吐舌頭,吐槽著自己:
「誒,慕姐姐,我就說自己唱得不行,唉……看看你都聽了,真不行吧?」
慕時秋想了又想,安慰她道:
「也還行吧,再練練吧。」
然後,
她又從房裡出來,拿出紙和筆過來,
坐在桌前,直接把簡譜畫了出來,
然後指著歌詞與對應譜子的地方,跟顧文慧講解著譜子的內容,進行現場教學:
「你這裡唱得不行,氣息不穩;這裡咬音不準,應該這樣……」
她於是,哼了幾句,進行示範,
緊接著讓顧文慧也跟著哼幾句。
哼了幾句,她發現顧文慧開始哼得一點兒也不行,
她都要放棄教學了。
但顧文慧堅持捉摸改進,
後來,竟然唱得漸漸有了點感覺,有點像模像樣了,
這樣,慕時秋才有了點兒當老師的信心和勁頭兒,繼續進行教學。
最後,
慕時秋乾脆,讓顧文慧也給自己倒了半杯水,
她喝的時候,直接悄悄的加了半杯靈泉水,這樣教學生太費嗓子,受不住。
「這樣,今天就學第一句,把第一句唱會了就行。」
慕時秋最後死馬當活馬醫,直接從第一句教,
而且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教,
直到教得顧文慧把每個字咬准了調子才肯罷休。
(* ̄(エ) ̄)
顧文慧頭一次震驚於,還有人能這樣耐心的教她,就像教個小學生似的。
還好慕姐姐不嫌她笨。
(o_ _)ノ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慕時秋道:
「你走吧,回去好好練練,不過也要保護好嗓子。」
顧文慧眼睛亮著,就像她家的斗笠燈一樣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嗯,回去,我一定好好練。」
「別跟任何人說,我在教你唱歌。」慕時秋叮囑她。
顧文慧愣了一瞬,然後趕緊點點頭,保證道:
「慕姐姐放心,我不讓任何人知道。」
對,她不能讓別人知道,省得給慕姐姐帶來麻煩,一個個都來請教慕姐姐,到時累著慕姐姐怎麼辦?
看看,教自己一個人,慕姐姐都夠累的了。
「嗯,你回去吧。」慕時秋擺擺手。
顧文慧看了眼慕時秋手上的笛子,誒,慕姐姐吹得真好。
可惜,自己資質平庸,
浪費慕姐姐這樣的好老師了。
╮(╯_╰)╭
她嘆了口氣,鬱悶的離開了慕時秋家,決定,回去家好好練習,即便不上場。
如果練得好了,讓慕姐姐開心,其實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待顧文慧走了,
吹了半天笛子,吹得有點累了。
儘管有靈泉水加持自己,但還是窩著肚子久了,有點不舒服。
於是,
她又躺到了躺椅上,臉上還是加蓋了手絹兒,
很快,
牆頂上,就露出齊翠翠一顆黑黑的腦袋瓜子,探頭探腦的:
齊翠翠喊:
「喂,大肚子!」
「姓齊的,你又找罵,是不是?」慕時秋連臉上的手絹兒都沒有掀。
「你憑什麼罵我?我又沒惹你!」
「你真是小母牛坐飛機——牛逼上天了,咋滴,你吵我睡覺,還不興我罵你了?」慕時秋一把掀了臉上的手絹兒,氣得火老大了。
齊翠翠:「你罵我有啥用,天天倒是跟只牛較上勁兒了!」
慕時秋:「因為我看你就像只牛!」
齊翠翠:
「你!我只是想給你說一件事兒,看看你又罵人幹啥!」
然後,她伸著脖子,越過慕時秋家的院子,悄麼麼的瞄向了霍嫂子家。
慕時秋:「……」
動了動眼珠,看向齊翠翠看的方向。
瞄啥瞄?
咋滴,
還能隔著一個院子,聽牆角了!
這耳朵咋這麼長呢!
這齊翠翠,真是小母牛坐電鋸——巨牛逼了!
慕時秋故意刺激道:
「愛說說,不說拉倒。」
齊翠翠:
「誒,霍嫂子下午和她那口子吵架了,霍嫂子那麼能耐的一個人,居然哭著跑了。」
慕時秋搖著搖椅,憂心的坐了起來。
齊翠翠:
「看看你,也稀罕聽八卦,坐不住了吧。」
慕時秋:
「有屁快放,你這耳朵長得快趕上驢耳朵了。」
「你真粗魯,不過,我不跟你計較,聽著吵架內容,像是霍嫂子男人,看上別人了。」
慕時秋氣得反駁道:
「你天天的耳朵進屎,淨胡說八道。」
霍嫂子和她男人感情一直很好,怎麼可能?
齊翠翠:
「行了,我胡說八道,早知道不跟你說了。」
說出來,就不憋得慌了。
不然,晚上揣著八卦,又憋得睡不著覺了。
慕時秋繼續蓋上手絹兒,要睡覺。
「對了,你被舉報多久了,信兒下來沒有?」齊翠翠專門紮起了慕時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