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
時間又過去了一周,
這周,
倒是白雪柔和皮勇風平浪靜的,沒再出什麼么蛾子。
顧文慧跟小盯梢似的,
沒事就目光烔烔的盯著這兩人,
她自己盯還不算,
還鼓動元芳芳一起盯著。
白雪柔:「……」
皮勇:「……」
感覺天天芒刺在背似的,
又感覺像長了兩個小尾巴似的,甩不掉,走到哪兒,小尾巴就跟到哪兒。
白雪柔和皮勇也一時鬱悶極了。
(⊙﹏⊙)
所以這一周,
在顧文慧和元芳芳兩條小尾巴的監督下,
慕時秋安安省省的彈琴,
白雪柔老老實實的配合,
然後,
皮勇也認真的聽,
梅團非常欣慰。
每天按照慣例,皮勇都要先彈上一遍,給慕時秋排除鋼琴上的各種隱在危險。
*
但是,
軍區那邊,有人卻坐不住了,
周驍烈沒事就去許師長那裡轉一圈兒,
但許師長不見他,
而且聽說:師長已經在辦公室住了一周了,
聽說腰老疼了,眼圈老黑了。
/(ㄒoㄒ)/~~
這天,
周驍烈拉住警衛員:
「兄弟,能不能,讓我進去瞅瞅師長去?」
警衛員一臉為難道:
「周團,許師長下了死命令,就是不讓你進。」
他眼睛還眨了眨,暗示的提點了下周驍烈,搖搖頭,
一副你別為難我的模樣,師長是真不讓你進啊!
周驍烈:「……」
堅持不走。
警衛員嘆氣道:
「周團,你別讓我為難。」
周驍烈:「……」
最後,不得不扯扯帽子,還是無奈的離開了。
待周驍烈下了樓,警衛員迅速拍了拍門:
「報告師長,周團已經離開了。」
周驍烈剛到一樓,就聽到了這一聲洪亮的報告!
他腳下一個趔趄……
師長就這麼直接刺激他的嗎?一點兒也不避諱!
/(ㄒoㄒ)/~~
他的黑眸動了動,又扯了扯帽沿,轉身大步離去。
來到團部門口,
他腳尖一轉,直接朝著後勤部走去,
來到後勤辦公室門口,整整衣服,然後鄭重的敲了敲門。
篤篤篤!
「進來。」
聽到進來,周驍烈推門就進了屋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莊金英,他道:
「莊大姐。」
莊金英一看是周驍烈,眼神虛了下,趕緊客氣道:
「周團,你坐。」
周驍烈看了眼莊金英:
「大姐,我就是想問問師長,他最近怎麼了?」
不讓自己進辦公室,
還不見自己?
臉上長痔瘡了?
還不能見人了!
莊金英別開眼,不敢再正視周驍烈,支支吾吾道:
「我……我也不知道。」
周驍烈的眸子深了一些:
「大姐,最近師長一直都在睡辦公室,又是腰疼,又是黑眼圈的,我是擔心他生病了。」
莊金英吸了口氣:
「他……他活該……不對,他沒事。」
她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瞎說什麼呢,萬一露餡兒可咋整?
「大姐,師長,前些年在戰場上受過傷,別是老毛病犯了,你記得問問他。」周驍烈沒有再提慕時秋舉報信的事情。
他在想,師長都睡辦公室了,是不是,讓莊大姐給打了呢。
畢竟,以前莊大姐也不是吃素的,民兵隊長,厲害著呢。
「我知道了。」莊金英複雜的看了眼周驍烈,
老許真是沒有白疼這倆口子,這時候,還惦記著老許的身體呢。
就挺愧疚的,唉。
╮(╯_╰)╭
「對了,如果師長身體不舒服,我就讓我媳婦兒過來給師長看看,有病,不能老挺著。」
周驍烈確實是擔心起許師長的身體,再這樣下去,
許師長的身體別撐不住。
「哎,我知道,你們別操心他了,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周驍烈發現莊大姐今天的眼神老是躲閃,一副心虛的樣子。
「師長,他真沒事?」最後,吵架三個字,他是沒有問出口的。
莊金英道:「真沒事!」
想著,她又補充了一句:
「真的,他真沒事兒。」
「這樣,我帶我媳婦兒去許師長辦公室,給他看看,不讓外人知道……」周驍烈覺得是不是許師長得了難得啟齒的毛病?
莊金英急得直跺腳道:「唉,他真沒事!」
周驍烈:
「要不,我找去樂主任,讓他給師長看看,這樣還方便一些。」
莊金英這下真著急了:
「別了,大姐給你說實話吧。」
這樂主任來了,兩人不得吵起來,樂主任得笑話死她家老許了,算了,還是實話實說的,不然打發不走周驍烈的。
這兩口子就是人精之中的人精。
「誒,這不是秋妹子的事情嘛。」
周驍烈挑眉:「怎麼了?」
莊金英難為情道:「材料不是早就交上去了嗎?」
周驍烈:「應該是。」
他覺得以許師長的性子,當天就得給霍司令交上去了。
「但是,老許說,霍司令遲遲沒有動靜,老許也著急啊。」
周驍烈:「別讓師長著急。」
莊金英道:「能不急嗎?秋妹子肚子老大了,眼瞅著八個月了,再一著個急,動個胎氣可咋整?」
周驍烈垂下眸子,不知道說啥,他也是這樣想的。
莊金英又道:「你不知道,老許,自從把材料交後,我就催著他趕緊把辦了。」
周驍烈繼續聽,不發言。
莊金英:「你猜怎麼著?霍司令那邊一點動靜也沒有。」
周驍烈:
「是不是太忙,沒顧得上看?」
莊金英:「不對,我家老許專門提了這件事兒,第二天又專門提過一句。」
周驍烈:「……」
難道是霍司令那邊出岔子了?
按理說,不可能啊!
霍司令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莊金英道:
「你不知道,後來,第三天,老許再去催,霍司令不讓老許進辦室的門了。」
周驍烈:「……」
原來,許師長和自己一樣,是難兄難弟啊。
沒想到,這領導作風也傳染啊。
也是,離得近,
能從樓上傳染到樓下。
莊金英嘆氣:
「這都一周了,老許就是見不到霍司令的面。」
周驍烈:「那和許師長睡辦公室有什麼關係?」
莊金英嘆了口氣:
「我這不是擔心秋妹子嗎,天天催老許,再沒動靜,就警告他別回來睡覺了,然後就給插上門了。」
周驍烈按按眉心:
「大姐,你去接許師長吧,真的聽說師長他腰疼烏眼青的,再這麼折騰下去,他吃不消的。」
莊金英:
「我知道了,要不是看在你說情的份上,天天讓他睡辦公室算了。」
周驍烈:「大姐,別。」
莊金英:「秋妹子對我們好,我覺得沒幫成她,心裡怪愧疚得慌。」
周驍烈:
「大姐,你和師長已經幫了我們太多,感激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今天就去接師長吧。」
再不接,師長受老罪了。
霍司令抗議:你們誰也沒有我受罪多。
瞅瞅,天天有人為難我,
辦公室里有,
家裡也有。
看看,藺老頭兒又來了,沒完沒了。
「老首長,你怎麼又來了?」霍司令頭疼的看著踏進門的藺老頭兒。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