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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一生也無法忘記......

2026-08-22 13:36:00 作者: 京盞

  梅團小心翼翼的把著慕時秋送到了文工團大門口,一路反覆不停的問著:

  「慕同志,你真沒事吧?」

  她是真怕嚇著了慕時秋,動了胎氣。

  這可不是小事情,萬一嚇壞了慕時秋——暈過去,或者嚇得跌倒在地上,

  想一想,哪一樣兒都要命!

  現在一想當時的情景,腿就發軟。

  「梅團,我沒事。」

  慕時秋反手握住梅團的手,認真的道:

  「我真沒事兒,再說,如果怕血,我怎麼能當成醫生,怎麼動手術呢?」

  梅團又上下緊張的打量了一番慕時秋,見人真沒事兒,

  她才放心道:

  「好吧。」

  扭頭,

  梅團又對著顧文慧道:

  「文慧,我把慕同志交給你了,你要好好照顧她。」

  顧文慧點點頭:

  「放心梅團,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慕姐姐的。」

  就沖慕姐姐待自己的好,自己把命豁出去都樂意。

  返回家屬院的路上,

  顧文慧拍著胸口,壓低聲音,心有餘悸道:

  「慕姐姐,那老鼠是沖你來的吧?」

  慕時秋點點頭,含笑的看著顧文慧:

  「應該是吧?」

  顧文慧氣呼呼的攥緊了小拳頭:

  「等回文工團,我去告訴梅團長去。」

  她氣壞了,

  

  這太可恨了,

  弄個死老鼠,若是嚇著慕姐姐,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就要了命了。

  想想,她就後怕,

  沒想到壞人竟然這麼壞!

  顧文慧道:「是皮勇和白雪柔嗎?」

  「嗯。」慕時秋嘆了口氣。

  但她沒證據。

  顧文慧:「他們太壞了!」

  「慕姐姐,還好你是有福氣的。」顧文慧後怕的拍拍胸口。

  慕時秋一邊走,一邊凝著眸子深思,但還是配合顧文慧嗯了一聲。

  顧文慧解氣道:

  「慕姐姐,你沒看到,

  當時那死老鼠一下子啪在了白雪柔臉上,嚇得她嗷嗷叫著就跑出屋子了,

  還撞了牆,那滑稽勁兒可老好看了。」

  慕時秋也跟著笑了笑,這死白茶一點也不冤。

  顧文慧:「也多虧扔她臉上了。」

  慕時秋:「扔得好。」

  顧文慧道:

  「你說,這個皮勇也是,平時膽子就不大了,

  現在為了取悅這個白雪柔,竟然裝大膽兒,

  結果嚇得腿都走不穩了,還裝,結果,把自己給嚇得摔倒了吧。

  然後,

  還把手中的死老鼠,一緊張,一不小心,還給拍白雪柔臉上了。

  哈哈,笑死我了。

  你說他們這兩壞人,會不會掐一架?」

  慕時秋眸色濃了幾許:

  「不知道。」

  一個是舔狗,

  一個需要舔狗,

  所以,結果難評。

  顧文慧喜滋滋的問:

  「對了,這回皮勇傷大發了,去醫院了,會不會破相?」

  真是活該,惡有惡報。

  慕時秋扭頭看了眼顧文慧:

  「你喜歡這樣的小白臉?」

  顧文慧伸了伸舌頭:「不喜歡,再說,他也不白啊!」

  慕時秋笑著道:「別急著找對象,到時姐給你介紹一個好的。」

  顧文慧臉紅了:

  「你看看你,又說我。」


  慕時秋伸手,戳了戳顧文慧的胳膊:

  「你呀你,回去,好好練練歌兒吧,這才是正事兒。」

  她都替顧文慧愁得慌。

  這水平,提起來,不好提,

  真愁人啊!

  也不知道元芳芳的舞蹈水平,和顧文慧的歌曲水平是不是一個層次的。

  照這個水平,三五年能上台,都是梅團給顧文慧畫得大餅。

  「知道了。」顧文慧嘆了口氣:

  「其實,我也知道,我沒什麼天份,但我就是喜歡唱歌,純喜歡,哎。」

  「好了,回去一定好好練。」慕時秋感覺提前當媽的感覺找到了。

  操心,

  操不完的心。

  快到家屬院的時候,

  突然間,

  霍嫂子從家裡跑了出來,胳膊上挎著一個小藍包袱,走得急為匆匆,手還不時的抹著眼兒。

  慕時秋剛喊了一句:「霍嫂子……」

  結果就見到霍嫂子像一陣風兒似的刮過去了,但是慕時秋好像看到霍嫂子飄在風中的淚花了。

  這是真的吵架了。

  這時,

  大虎從家裡跑出來,一手拿彈弓,一邊歪帶著遮耳棉帽子追了出來:

  「媽,你等等我。」

  慕時秋想攔下大虎,但大虎像個泥鰍似的跑得賊快,然後一下子就跑沒影了,扭頭還道:

  「美人嬸嬸,我先追我媽去。」

  然後聲音就飄遠了。

  慕時秋:「……」

  顧文慧把慕時秋送進家,然後又和慕時秋學了一會兒唱歌兒,才離開。

  慕時秋躺在躺椅上,靜靜的躺著,臉上蓋著手絹兒,

  她在想今天的事情,多虧自己反應快,不然,那東西扔自己臉上、身上能讓自己噁心好一陣兒。

  這皮勇蔫壞惡毒。

  Σ( ° △ °|||)︴

  此時,

  蔫壞惡毒的皮勇,正呆呆的躺在醫院裡,

  因為他的傷口比較長,

  不但打了一針破傷風,

  還縫了八針,

  他問醫生:「會留疤嗎?」

  雪柔說過,喜歡他這張臉。

  所以,這張臉不能毀了。

  醫生說:「這樣的刀口太長了,不過看得及時,留疤也不會太明顯。」

  他想,醫生的意思還是他的臉留下疤了。

  他不想留疤,

  可是縫了八針啊……

  他呆呆的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樹幹,又想起了在海城,枯燥跑腿的日子。

  雪柔是海城文工團的金嗓子,唱得非常好,也漂亮。

  大家都喜歡她,

  她出身根正苗紅,大家都喜歡和她打交道。

  包括他,

  他經常遠遠的看著她發著光,站在那裡,漂亮得全身的寒毛孔都能炸出花來。

  不過,那時,他會一點彈鋼琴,

  不過,團里的鋼琴,師傅不讓他隨便動,

  他偷偷動過兩次,

  被師父打了手板子。

  有一次,雪柔看到他挨打了,制止了師父,

  那一刻,

  他感覺雪柔更高大了,像散發著母性光輝的天使。

  從此,

  他總想靠近她。

  突然,有一天,雪柔突發奇想的想調來西北,而且調得也很快。

  當時,

  他跑到車站,眼睜睜的看著她坐著火車,太快太快的消逝在他的視野里。

  以為,他和雪柔不會再見了。

  沒想到,雪柔給他去了信,告訴他,願意調來西北文工團嗎?


  還能當正式的鋼琴師,

  那一刻,他沒有聽清什麼鋼琴師,只聽到了那句讓他一生無法忘記的話:

  「你願意來西北文工團嗎」

  「我願意。」當時,他只記得這兩句話了。

  但,他配不上她,

  只能把感情克制在骨子裡,

  但雪柔一次次的靠近,一次次的親昵,讓他逐漸想要得到更多。

  其實,他現在得到的不少了。

  已經嘗上了,別人永遠得不到的那份美好甘味。

  雪柔說喜歡自己這張臉,但現在這張臉毀了,毀了,全毀了……

  咣咣咣,

  他憤怒的捶著床!

  o(≧口≦)o

  直到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皮勇,是我。」

  白雪柔柔柔切切的站在他床前。

  皮勇放下捶床的手,但,並沒有回頭,

  他不希望雪柔看到他現在的臉。

  「嗯。」皮勇手又緊緊的攥上衣角,悶悶道:「我幫不了你了。」

  他這個樣子怎麼幫她?

  「不不,你能,我們之前說好的,你能!」白雪柔歇斯底里著:

  「除了你,還有誰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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