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一幢白色小洋樓內,
魯清月看著正在讀書看報紙的吳為,氣得嗔瞪了他一眼:
「雪柔這孩子,最近沒有來電話,是不是出事了?」
「能出什麼事兒?她可是海城以前的金嗓子,現在,西北那邊的團長寵得她跟個眼珠子似的。」吳為瞥了眼他媳婦,真是頭髮長見識短。
他一張微圓方的臉,
戴著一副圓黑眼鏡,
頭髮向後梳起,亮油油的。
青色的馬甲套在白色的襯衫上,多了一絲紳士的風采。
眼前的女人,保養極好的臉上,
泛著白皙的光,
她燙著捲髮,穿著一身金絲褐色晚禮,頸間戴著三串又大又圓的白東珠。
魯清香雖然年過四十,但顯得十分年輕。
「這兩天眼皮老跳,你問問雪柔,別到時候,找了一個不靠譜的對象,想吞了咱家。」
吳為臉黑了,擺擺手:
「……放心。」
上次,雪柔提了一句,要嫁給一個優秀的男人,聽起來那男人條件不錯,年紀輕輕的就是團級了,前途一片光明,他明確提出了支持。
而且,半年前,
吳為還調查過那個男人,
年輕好看,關鍵是有為,能給這個家帶來助力,所以吳為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白雪柔。
「以後,少提以前的事情。」吳為很不滿魯清月舊事重提,這不是內涵他,一個窮小子吞了慕家的事情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魯清月不放心道:
「我抽空還是給雪……柔打個電話吧,看看她那邊的情況。」
吳為:「隨你。」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魯清月一直惦記著白雪柔身上的那一塊玉佩。
魯清月想了想,直接去了二樓,然後,紅紅的指甲,就撥了梅團辦公室的電話,嘟嘟嘟的盲音響起來。
很快,撥通了,
很快有人接電話道:
「你好,請問接哪個分機?」
「梅團長辦公室。」
「你是?」
「我是雪柔的媽媽。」
「好,馬上轉接中。」
很快,
魯清月終於聽到有人抬起了電話,還清咳了一聲,她問:
「梅團嗎?」
梅團長聽了聽,皺眉道:
「你是誰?」
「我是雪柔的媽,就是想問問雪柔的情況。」魯清月玩弄著鮮艷的豆蔻指甲,語氣不急不慢道。
「雪柔啊,最近生病了,正在休息。」梅團眼睛閃了閃,好久才想起來白雪柔的事情。
最近,
她光忙著訓練顧文慧這隻小笨鳥了。
好久,都沒有聽到白雪柔這個名字了。
「她怎麼樣?」魯清月聽到白雪柔病了,微微撐大了水眸,趕緊詢問著白雪柔的情況。
梅團嘆了口氣道:
「還好,有人照顧。」
有未婚夫照顧。
魯清月禮貌道:「還有人照顧,替我好好謝謝人家。」
梅團抽了抽嘴角,趕緊道:
「人家不用謝。」『
人家現在是夫妻,相互照顧是應該的。
魯清月:
「做人吶,還得知道感恩,梅團呀,你務必謝謝幫我照顧雪柔的人。」
有人照顧就好了,不然,可能,她還過去跑一趟。
太麻煩了。
梅團:「……好吧。」
還謝?
再謝,
白雪柔就給家裡抱上大孫子了。
當媽的,也不知道好好教教白雪柔寡義廉恥。
現在,據說雪柔和皮勇不像話,
沒結婚啊,住在一起不說,照顧病號,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了。
關鍵是,白天到晚上的叫喚,
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聽得周圍幾個單人宿舍的小伙子們,晚上都睡不著覺了,
天天上來她這兒來告狀。
這弄得啥事情啊!
你說倆口子鬧騰吧,也得悠著點不是,恨得把夜貓子都給嚇跑了,大活人哪裡禁得住這個?
但這話,她又不好往外說。
只能嘆口氣這樣說。
白雪柔的媽不曉內情啊!
魯清月:「沒事,我掛了。」
有人照顧就太好了。
她想:一定是左清清照顧的,
之前,就聽說雪柔就有一個狗腿子左清清,關鍵的時候,狗腿子照顧雪柔就行了。
自己可沒時間過去照顧她去。
魯清白得盯著吳為,誰讓吳為現在發達了?
到處都有浪蜂淫蝶,像聞著腥味兒的貓,撲的一下子過來了。
省得吳為那一雙眼睛,看見豐|腰肥屁股的女人,眼睛又冒光了。
梅團道:「雪柔的結婚報告就要批下來了。」
魯清月眉心一跳:
「什麼?」
這什麼時候的事兒?
梅團:「雪柔的結婚報告馬上批下來了。」
魯清月:「誰的?」
有點懵。
梅團:
「軍區的一個小伙子,之前,和雪柔關係也不錯,我們知根也知底,人也清清白白的。」
魯清月道:「回頭,我再給你打電話。」
匆匆掛了電話,
魯清月扶著梯子,匆匆下了二樓,一口氣就跑到一樓,旗袍都已經露到了大腿底兒。
腿光極白,在一片樓梯之間的晃動里,她下了樓,
吳為從報紙里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這樣的盛況,他黑了黑眼睛,捻了捻報紙,天天穿得這麼花枝招展的幹什麼?
看到了吳為的臉色,
魯清月一陣香風搬的捏著帕子,就衝到了吳為身前,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吳為的腿上,抬裙衩子差一點崩壞了,
她雙手摟著吳為,嗲嗲道:
「雪柔打了結婚報告了?」
「誰?」
「軍區一個小伙子,聽梅團說二人之前還挺熟。」魯清月道。
吳為推了推眼鏡:
「嗯,我知道了,那小子我調查過,身家不僅清白,而且清白的勛貴。」
魯清月瞪大眼睛:
「這樣,就讓他們結婚了?一點兒也不管?」
吳為:「當然,這樣的人家是我們家的助力!」
魯清月:「……」
吳為手指敲著沙發,眸中帶著一層看不透的深意:
「對,我們要坐火車過去,讓雪柔風風光光的出嫁,還要給她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魯清明的眼睛眨了眨:
「那行,我抽空去給雪柔辦點嫁妝。」
吳為:「以白家的名義給吧。」
到時出了事兒,也賴不到他頭上。
白大海:你奶奶個腿兒的。
魯清月笑了,狠狠的親了口吳為:
「明白了。
對了,能不能讓雪柔把那塊玉佩給我?我喜歡得緊,那春水綠的,綠得讓人心頭一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