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笑了:
「你是頭一個說的。」
溫雋又白又瘦又俊美,還妖嬈,長得像鄰居家的小妖精妹妹。
哪像?
寧芝華:
「就數我火眼金睛唄,
你瞅瞅,你的皮膚這樣白,
這年輕人皮膚也這樣白,
再瞅瞅,你們這眼睛形狀,這鼻子,這嘴巴,這臉形,
嘖嘖,簡直太像,唉,越說越像了。」
溫雋愣了下,倏的抬起頭,驚艷的看著慕時秋。
他多麼希望寧姨說的一切是真的啊。
溫奶奶看著看著二人也嘆了口氣。
慕時秋擺手:
「寧姨,你又逗我了,上次,你就說我像你表姐,結果,咱們一對帳,然後,我不是。」
她想起了寧芝華表姐那張照片,也就是賽貂蟬的黑白照片。
當時,還是寧芝華讓自己看的。
照片裡的人兒是那樣的美,
黑白色都掩不掉賽貂蟬那一眼萬年的美!
雖然,她看過了許久,
但,
她一眼永遠,
她心中驚艷的記記再也抹不掉,已經深深的扎進了自己的心裡。
那是賽貂蟬,在公園裡柳霧下拍的照片。
笑容溫婉而迷人,
她的服裝中西式結合的那種。
尤其是那一雙眼照片裡的眼睛,笑起來,彎成了月牙。
當時,
她看了照片後,就覺得自己和賽貂蟬長得極像。
當時,她也很想擺脫吸血的魯秋香一家。
就幻想自己和魯秋香不是一家人。
結果是最後,
她幻想的血緣關係成了泡影。
她失望。
她接受了一個不像話的醜態畢露的原生家庭。
╮(╯▽╰)╭
寧芝華笑著說:
「我看著就是像,也可能你們是親戚的緣故,唉,我不說了,不說了,我走了。」
慕時秋向外要送,
寧芝華:「別送我了,你好好歇著。」
這麼大的肚子,挪一步,怪費勁兒的。
慕時秋叮囑:
「寧姨,路上騎慢點,車子沒剎車。」
寧芝華窘了窘道:
「我知道了。」
說罷,寧芝華風風火火的推著自行車,就出了院門。
溫雋主動去大門口目送寧芝華離開,
重新回到院裡,他鬆了口氣,終於沒人了,
於是,他摘下了帽子,
露出一被壓塌的黑色頭髮,
更是露出一張溫柔歲月的臉龐,眼皮上的小痣依舊驚艷的跳動著,像一簇陽光表面的蒸騰的火焰,
「姐姐?」
溫雋看向站在屋門口的慕時秋,一臉欣喜,剛要繼續說下去,
慕時秋伸手制止了他,噓,她還抬手指了指牆頭上趴著的齊翠翠,人家正在偷聽呢。
扭頭,溫雋一眼就瞥到了齊翠翠那一雙八卦的眼睛。
他頓了頓,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聽牆角嗎?
他頭一次看到。
慕時秋向他招招手:「進屋說。」
這時,
趴在牆頭上的齊翠翠,看著溫雋看呆了,
天哪,
又是一個美美的年輕人,
比上次的蘇什麼青白,不對,現在叫蘇廠長,還要白淨瘦美。
這大肚子真是艷福不淺,天天招好看的男人,還各有特色,
她怎麼就不能招來一個?
於是,齊翠翠道:
「誒,大肚了子,你和這人長得可真像,說,他是不是你弟弟?」
想著年輕人的眉眼,還有慕時秋的眉眼,
可真像。
溫雋刷的眼睛就亮了。
慕時秋瞪了眼齊翠翠:
「你眼睛爬了牆,你舌頭也爬到我院裡來了嗎?一天天的淨會胡說八道。」
*
溫雋和奶奶去了招待所住著,
白春香還特意讓同事照顧溫雋和溫家奶奶兩人。
溫家奶奶說是想留下來,到時照顧慕時秋的生產,
她年輕的時候,是在大醫院做過接生的護士的,
當然,這話,她是給慕時秋單獨說的。
一周之後,
慕時秋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兒,人也跟著圓潤了不少,
不過,慕時秋感覺自己的體量倒是輕了許多,
像是輕便了些許,走路更有力量了,
一點兒也不孕吐了,
走路還結實了許多。
不過,晚上睡覺的時候,
肚子上的小鼓包是一個接一個的,不是這邊起來,就是那邊起來,看得周驍烈都目不暇接的。
然後,周驍烈的大手就撫上,耐心道:
「臭小子,安安生生的,少折騰你媽,過些天,你們出來再鬧騰。」
念了一會兒,小手小腳就漸漸的不動了。
交流完了,慕時秋全程是笑著的。
他給她蓋好肚子,深深的凝著慕時秋的雙眼,真誠道:
「辛苦你了。」
如果早知道這樣,
他就早早的接她過來了,
還讓媳婦兒吃了那麼多的苦,想來都是自己的錯。
「知道我辛苦就行。」
周驍烈:「我會待你和孩好好的。」
慕時秋揚手,指尖落在周驍烈頭頂的發梢上方,
像撥琴弦一樣,輕輕撥拉一下發梢,順從的淌過,
然後就把指尖收了回來,不自在的道:
「嗯。」
一股松香氣纏繞在指尖,縈繞著,久久不息。
她一低頭,就能聞到。
連根頭髮都是悶騷型的。
╮(╯▽╰)╭
周驍烈扶慕時秋躺好,給她蓋好被子,被角也掖好,然後道:
「我打聽到了吳為他們的情況。」
慕時秋一下子來了精神,雙眼都在燈光下閃動著灼灼的光束:
「真的?你快講。」
她從被窩裡伸出手,激動的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口。
周驍烈一低頭,就看到了她白嫩的小爪子,正緊緊攥著他的襯衣衣襟呢,
親呢,還有乞求的神色,在她蹙緊的眉眼裡縈繞。
他伸出大手,一把握住那細細軟軟的小手,捏了下,摩挲了一下,
滑得像一塊油脂,又軟得像一塊海綿,
軟嫩又鮮滑,
越摩挲,越上癮。
雖然,他不捨得放手,
但,
他還是理智的,將她小手塞回了她的被窩裡,又替掖好被子,他擔心凍著了媳婦兒。
再然後,
他扭過頭,側躺,把自己也包裹嚴實了,
他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鎖著她的小側臉,低聲道:
「海城那邊,將成立調查組,嚴查吳為殺人事件。」
慕時秋:「嗯。」
周驍烈:「聽說,還上了報紙。」
具體是哪份報紙就不知道了。
沒有在解放報上上,主要是當地的報紙吧。
慕時秋:「哪家報紙?」
她真想看看呢。
周驍烈搖頭:
「應該是海城那邊的報紙,咱們看不到;
這邊的解放報沒上,師長打電話問過解放報的老同學了,不會上的。」
慕時秋失望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