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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去告訴他這個重要的消息

2026-08-22 13:42:12 作者: 京盞

  溫奶奶:

  「他怎麼能不知道?這事情,還是他喝了酒,喝醉了給你溫爺爺禿嚕的,所以,他最知道。」

  慕時秋:「……」

  看來喝酒真誤事兒啊。

  真話都給禿嚕出來了。

  O(∩_∩)O

  溫雋按按眉心,想起花孔雀和他家的往事,

  不過,

  一想到花孔雀,他就煩。

  的確,當時,這個花孔雀,一天天往自家跑,

  見到自己就掐自己臉,說自己長得好看又水靈,隨了他家溫爺爺。

  他煩死花孔雀了。

  因為花孔雀在他家一喝酒,就給他塞花生米吃,

  後來,還給他塞多了,

  導致後來,他一見到花生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再也不想吃了。

  這個壞老頭兒,哼。

  ╭(╯^╰)╮

  他還想到:花孔雀就是個酒悶子,沒事就找爺爺蹭酒的酒悶子,

  有事沒事,還愛灌自己,

  就像塞花生米一樣,

  後來,他只要見到這個花孔雀老頭子,就往外跑,讓花孔雀沒有灌自己酒的機會。

  聽說,花孔雀

  年輕的時候,他還愛往百勒門的大舞廳池子裡泡、扎,

  還和那裡的舞女們,高聲談笑,不花錢,蹭西洋酒喝,

  高興了,還給那些舞女們寫歌兒,

  歌兒唱火了,

  舞女們還得給他潤筆費。

  這個花孔雀是一個摳索、愛酒,還愛瀟灑野玩的老頭子。溫雋給花孔雀定了義。

  慕時秋看了眼溫雋:

  「你知道的不少。」

  溫雋道:

  「哼,花孔雀就是一個壞爺爺,不是塞我吃撐了花生米,就是灌我酒,他一來我家,我就得往外跑。」

  溫奶奶笑了:「當年是這樣。」

  笑著笑著,臉上的笑就僵了,

  是啊,溫爺爺不在了,

  如果此時溫爺爺在該多好啊!

  可惜。

  溫奶奶嘆了口氣。

  溫雋也沒有再提當年的往事,只不過也想起了溫爺爺,瘦削的雙肩塌了下去。

  慕時秋:

  「現在,能不能聯繫上他?」

  如果能聯繫上他,就再好不過了,畢竟他真知道當年吳為的事情。

  溫雋喪氣的搖搖頭:

  「以前的那些舊友,知道我們下放後,都沒有聯繫了,包括這個花孔雀。」

  溫奶奶搖頭,對著溫雋道:

  「也不能這樣說,你小時候,花孔雀還幫你買過藥呢,

  那藥不好找,當時,花孔雀也是求了一名寫過歌詞的舞……舊友,讓舊友求了一個人,拐了好幾道彎兒,才給你求換來的藥,咱得感恩。」

  溫雋低頭不說話了。

  溫奶奶:「這花孔雀,人看上去,一直不正經;不過有時候,也干正經事兒。」

  慕時秋:「……」

  好吧,亦正亦邪的一個人。

  溫奶奶嘆息:

  「不過,確實如溫雋所說,自從,我們下鄉後,都沒有聯繫了。」

  主要是他們一家三口人不想給人家添麻煩。

  省得再牽連了別人。

  慕時秋:「現在,能想辦法聯繫上他嗎?」

  得給楚建海遞刀子。

  溫奶奶搖頭,

  溫雋搖頭:「爺爺說過,自從我們三人下鄉後,花孔雀就搬了地方。」

  慕時秋:「聯繫不上了?」

  溫奶奶:「聽說,他換了住的地方。」


  慕時秋:「單位呢?」

  溫雋:「他早退休了,聽說,退休後,愛上了釣魚,人野野的,不好找。」

  慕時秋:「以前的單位是哪兒?」

  溫雋:「海城報。」

  溫奶奶道:「是這個,還是新聞版塊的,以前還做到過主任。」

  慕時秋:「那就好了,能找到了。」

  溫雋道:「姐,你別費心了,讓我來吧。」

  慕時秋:「這人叫什麼?」

  溫雋:「花孔雀。」

  慕時秋:「正經的大名兒。」

  溫奶奶:「花孔雀。」

  慕時秋:「……」

  溫雋解釋道:「花是花朵的花,空是空氣的空,缺是缺少的缺。」

  慕時秋:「原來是叫花空缺。」

  叫著叫著,就給人家叫拐了彎兒了。

  不過,這個名字好聽。

  濃濃的景色感。

  慕時秋遞給溫雋五張大團結道:

  「去一趟郵局,打給楚建海主任,號碼是……你要記在腦子裡,

  告訴楚主任,

  讓他找海城報退休的花孔雀,名字,給他提一下,

  花朵的花,空氣的空,缺少的缺。其它具體怎麼說,你自己看情況掂量著來。」

  「我記得了。」

  溫雋不想要姐姐的錢,

  但是慕時秋一把塞給了他:

  「拿著,去吧,今天下雪,郵局關門早,我和奶奶在家等你。」

  溫雋道攥緊了錢,又推回去:「我有錢。」

  慕時秋一板臉:「別惹姐姐生氣。」

  溫雋:「好。」

  眼眶一陣陣發紅。

  自從有了姐姐,他就感覺有了依靠,有了紅眼睛,還有流淚的權力,

  這是擁有親人的感受嗎?

  以前,他不敢流淚,怕奶奶傷心,

  他和奶奶都是弱者。

  但他看出來了,姐姐雖然看起來是弱,還大著肚子,但姐姐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如果姐姐不厲害,怎麼可能在安北收拾了吳為?

  他敬佩姐姐。

  溫雋很快消失在了紛紛揚揚的小雪中。

  溫奶奶:

  「溫雋姐姐,你也別太操心,有什麼活兒讓溫雋來,他的身體在你的調理下已經好了太多,連我這個老婆子都跟著溫雋沾了光,硬朗多了。」

  慕時秋站了起來:

  「我應該謝謝溫奶奶救活了溫雋,還把他養得很好。」

  那樣的病弱身子,如果在一個普通的家庭,就是災難,

  但是溫奶奶和溫爺爺家庭條件極好,雖然比不上慕家,但也是中產,

  混在中上層的圈子裡,

  名藥自然托托人就能夠得著。

  溫奶奶紅了眼眶,動了動嘴唇,什麼也沒說,站了起來,

  上前,一雙大手緊緊的握住了慕時秋的。

  慕時秋:「溫奶奶,我要還替天上的媽媽感謝你。」

  溫奶奶揉揉眼睛:

  「哎,別說了,我養溫雋是緣份。」

  二人緊緊的握著手,

  同時看向了門外的飄灑的小雪花,一起等待著風雪裡的歸人。

  此時,

  招待所前的公交車站牌前,

  溫雋筆直的站著,但微垂著頭,

  像一株風雪裡被壓彎的小樹。

  此時,

  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疾馳而來,

  撞開了一片片飄灑的雪花,

  快速經過公交車站牌。

  而周驍烈正好坐在后座,

  隔著車窗,


  他微微側頭,

  一眼就看到了站牌前一道清瘦的身影,還低垂著頭,

  隔著飛揚的雪花,也讓人看不太清這人五官,但有點熟悉。

  再看,

  此人身材瘦削,

  著一身黑色的棉襖,棉褲,

  身上還落了一層雪花,

  一些明顯的地方已被融化的雪花打濕。

  他頭上沒戴帽子,偏分的頭髮上也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花,

  乍然,

  這道削瘦的身影猛的抬頭,

  頭髮上的一層薄雪,襯得這一張清雋瘦削的臉愈加冷白,

  周驍烈擰眉:這不是溫雋嗎?

  他是在等公交車吧。

  於是,

  周驍烈吩吩傅廷南道:

  「順路稍他一下。」

  他淡淡的指了眼窗外極速掠過的溫雋。

  傅廷南踩了剎車,跳下車,繞過車頭,

  一眼就看到了公交車站旁等車的溫雋,

  嘶,這個年輕人長得可真好看,小臉白得就像一個小姑娘。

  還挺乾淨的,

  傅廷南招手:

  「唉,小子,我們捎你一程。」

  溫雋淡淡的抬起眉眼,不為所動:「不用。」

  「……」傅廷南摸摸下巴:他像壞人嗎,明明長得這麼俊氣。

  這時,

  車窗搖了下來,

  露出來周驍烈那一張冷肅的臉,




  溫雋張張嘴巴,什麼也沒有說,

  拉開車門就上了車。

  周驍烈:

  「去哪兒了?」

  溫雋別著臉道:「郵局。」

  當著別人的面兒,他不能叫姐夫。

  萬一有人認出自己和奶奶,影響了姐姐和姐夫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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