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周驍烈回來的時候,
慕時秋正好勸著溫雋和溫奶奶留下,在家裡吃晚飯,
一家人圍桌而坐,
桌上是熱騰騰的飯菜,色香味俱全,
看著一張張鮮活、喜慶、歡樂的面孔,慕時秋神情滿足。
她來了這個世界後,
改了原主的命,
改了原主大著肚子死在四旺農場的命,
還有了一個突然冒出來的親弟弟。
她想:
如果吳為再被繩之以法,一切就圓滿了。
(^o^)/~
叮咚一聲,
空間上線,中氣十足道:
「桐花巷有60多箱寶貝?你不要了?」
慕時秋翻了空間一個大白眼:
「我現在這樣,怎麼去拿?搞不好,孩子都得生在路上,你少忽悠我。」
空間:「是。」
慕時秋:「可惜,不能痛快為老管家報仇。」
空間痒痒道:「要不,咱們去趟海城拿寶貝,就能氣吳為氣個半死?」
慕時秋不屑:
「你又忽悠我,
我是氣吹的氣球啊,
風一吹,就能把我吹到幾千里外的海城,
然後把寶貝一下子搶回來。」
現在她又沒有瞬移。
空間:「我吹你。」
慕時秋:「你吹牛吧,現在真是不上稅,不然,我看你吹不吹!」
她不想搭理空間了。
*
吃晚飯期間,
倒是溫雋悄麼麼的看了周驍烈好幾眼,似乎有話說,
但周驍烈置若罔聞,樹當沒看到,
而且這幾個瞬間,還被慕時秋捕捉到了。
慕時秋:「……」
她咬了一口二合面的饅頭,嗔瞪了眼溫雋:
「溫雋,你大膽說出來吧。」
現在,沒有什麼是她不能接受的?
何況,她的情緒現在穩定得很。
溫雋又擔憂的看了眼周驍烈,周驍烈依舊未回應,只專注乾飯。
慕時秋笑著看了眼周驍烈,還伸腳,在桌下,悄悄的踢了他腳一下。
然後,
她就發現周驍烈的耳尖紅了,
哎,
看看,這麼大個男人,天天又純|又欲的,
也就是他了。
表面純得比白開水,都純,
實際悶騷得要命,能把各種顏色添到芯子裡去,悶成一團淡黃,淺黃,深黃色。
╮(╯▽╰)╭
慕時秋收回腳,淡定的提醒周驍烈:
「你給溫雋說吧。」
周驍烈咬了一口二合面的饅頭:
「嗯,先讓溫雋說吧。」
慕時秋:「……」
溫雋此時又看了眼慕時秋,小口的咬著饅頭,嘴唇被饅頭按壓得都紅了,眼睛水汪汪的,一副受委屈十足的模樣,
他還又悄麼麼的偷撇了眼周驍烈,還當著她的面兒?
她想:哼,溫雋茶死你算了。
以後,你們倆唱雙簧得了。
正好,
周驍烈是純情的硬漢,
而,
溫雋就是茶死人的小奶狗,
兩人畫風完會就不一樣,一硬一軟,舞颱風也挺搭的。
看著溫雋還要看,
慕時秋氣得瞪了眼溫雋,聲音撥高道:
「要你說你就說,老瞅你姐夫做什麼?」
整啥呢?
猜來猜去,不死腦細胞啊!
現在混不清形勢,是不是,不知道家裡誰是老大了?
聽到溫雋被訓,周驍烈動作一頓,嘴角輕勾,趕緊埋頭喝粥。
喝了一口,
他才道:「花孔雀跑了。」
慕時秋詫異:「跑了?」
周驍烈強調道:「被楚主任拜訪後,就跑了。」
溫雋著急:「他他……連家都不要了?」
周驍烈:「不要了。」
聽楚主任說:花孔雀撩撥得胡同口的一群老阿婆們一陣陣可惜了的,再也沒有人天天的和她們拋媚眼了。
接地氣的生活很無趣。
慕時秋泄了口氣:
「看來,這花孔雀,外表看著花,內心可機靈著呢。」
周驍烈附和:
「他是挺機靈的。」
慕時秋:「看來,楚主任這一關不好過了。」
畢竟花孔雀能幫楚主任把那些證據落實了。
周驍烈:
「如果楚主任真的進不了一步,那麼吳為被放出來,在所難免。」
溫雋氣得拳頭握得咯咯直響。
這個吳為,倒是厲害,這麼快又要出來了。
他不服。
慕時秋:「他騙了海城人,難道就讓他這麼無法無天,逍遙快活?」
周驍烈:「找到花孔雀就好了。」
慕時秋:「楚主任會接著找他嗎?」
周驍烈:
「如果,楚建海想找吳為的突破口,會,會一直追著花孔雀找,不然,他就得捲鋪蓋捲兒滾蛋。」
花孔雀:我真是遭了啥孽,天天被你們攆著跑。
慕時秋:
「還是得找花孔雀,然後讓花孔雀幫助楚主任揭發吳為,找到吳為一系列騙人騙捐的行為。」
周驍烈:「那老頭兒精明,估計看出了楚主任的目的,不想沾染事非就跑了。」
慕時秋:
「聾是裝的吧?」
溫雋氣得眼微紅:「這個糟老頭兒子,壞心眼子真多。」
慕時秋笑了:「人家是自保,也沒有什麼錯。」
溫奶奶笑了笑:
「是啊,花孔雀,雖然表面花了一點,遇到大事也是不含糊的,這回,估計他是不想沾染麻煩。」
溫雋扁著嘴道:
「那得說服這個姓花的糟老頭子了。」
慕時秋:
「看樣子,楚主任不好說服這個花孔雀。」
她都想瞬移去海城,說服花孔雀去了。
但,她沒有瞬移,
溫雋嘆了口氣。
周驍烈默默吃飯。
溫奶奶喝完了粥,想了想:
「想說服花孔雀,其實,可以說服……不過,難度太大。」
周驍烈:「還有清楚吳為的其它人嗎?」
他想換個人,既然花孔雀說服難度大。
溫奶奶:
「唉,別提了,那些人還不如花孔雀靠譜呢。」
溫雋開口:「如果拿捏糟老頭子家人,成不成?」
溫奶奶笑著搖頭:
「阿雋,你忘了,他就一個兒子,跑路什麼的,腿腳比他都快,咱們怎麼拿捏人家?
他啊,人精明的狠,關鍵的時候,比拔光了毛的雞都機靈。」
慕時秋撲哧笑了:
「看出來了,人很精明,跑得快,估計不想給楚主任透露什麼。」
溫奶奶:
「要將吳為繩之以法,就催催那個楚主任,讓他找花孔雀上上心,
畢竟,咱們隔著海城,幾千里,想夠都夠不到。」
周驍烈抬頭,黑黑的眸子亮了一下。
只要不煩他媳婦就行。
溫雋嘆了口氣:
「那,怎麼說服花孔雀呢?」
慕時秋:「……」
此刻,她無比的想去一趟海城,
收拾那個花孔雀,收拾花孔雀這個到處亂跑的糟老頭子。
如果有瞬移就好了。
瞅瞅,
這麼關鍵的時候,空間又不說話了。
屋中幾人也不說話了。
屋中很靜,
慕時秋率先開口:
「先幫楚主任找到花孔雀,再說其它吧。」
人都找不到,怎麼說服?
再說,
現在,他們和楚主任是聯合作戰的戰友,
一個在前線;
他們在大後方,提供各種信息和精神支援。
周驍烈贊同的點頭。
溫雋:「可,到底去哪裡找花孔雀?」
周驍烈:「總有痕跡。」
上次,慕時秋就聽到他說過,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周驍烈抬頭看了眼溫雋:
「你打電話,告訴楚主任先找花孔雀要緊。」
不然,花孔雀不能跑這麼快。
溫雋長舒一口氣:「好。」
周驍烈:「先找到人再說。」
說服花孔雀得再想辦法。
慕時秋想了想,看著溫雋道:
「你去郵局,告訴楚主任找人的這個法子……」
她現在渾身的寒毛孔都在叫囂著,炸騰著,
都在催促著她去海城說服花孔雀,
可她,沒有瞬移。
坐火車明顯不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