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冷嗤一聲:
「說你機靈,怎麼現在還愚笨上了?」
花孔雀臉漲得通紅:
「你你……再說,我憑什麼信你?」
慕時秋:
「我還不信你呢,你兒子的事情算了!」
她不管了,
也不知道他兒子能不能幫蘇青白幹活呢》
這,花孔雀還喘上了。
本來想著,正好給蘇青白找一個幫手,
一個男人天天和陶芝在一起,也不是太好,讓關睢山天天吃老陳醋,顯得他們兩口子也不厚道。
現在,好幾回,
關睢山見到自己,都跟瞄盯獵標物似的,怨氣十足,死死的不撒眼,
唉,
這個神槍手,都氣得酸得快把自己當目標物了。
她還聽說,
關睢山好幾次,冷不丁的晚上,就出現在蘇青白身後,把蘇青白嚇得心臟差一點在晚上跳出來。
導致蘇青白直跟自己訴苦。
她讓周驍烈和關睢山談過,現在情況好多了,
她還保證說找到一個好幫手後,馬上就替換了陶芝。
其實,
她還想磕陶芝和關睢山的CP呢。
O(∩_∩)
但是,
誰讓陶芝會看帳本呢,還是個可塑造性的人才呢,
沒辦法,人才就得加擔子重用,極盡的發揮人才的特長,多給人家錢才是硬道理。
這樣才用得合理化。
*
瞅著兒子跑路的事兒馬上泡湯,花孔雀立刻老實了,
他蔫噠噠道:
「這玉墜子確實應該在假的身上。」
吳為不會讓玉墜套在真女兒身上,到時出了事兒怎麼辦?
吳為聰明又小心,不會辦這樣的蠢事情。
慕時秋白了花孔雀一眼:
「這是我從假的身上搶過來的,前一段時間剛搶過來的。」
花孔雀軲轆一下眼珠子,想了想,伸手道:
「你給我看看。」
他聽說過這個玉墜子,
當時找的是一塊玉石,
當時,慕家還炫耀過這一塊玉石,說是成色極好,還正好能做兩塊玉墜子。
他恰好聽聞過。
花孔雀:「你給我看看。」
慕時秋直接摘下來,遞給了花孔雀。
花孔雀握著手中的玉墜子打量,
嗯,玉質溫潤,是極品好玉,
這是真的。
看這色澤,就像是有錢人家弄來的東西,
他又仔細打量幾番,看著玉墜後面兒鐫刻的小小【秋】字,
他嘆了口氣,又把玉墜子遞給慕時秋道:
「好吧,豁出我把老骨頭了,我幫你。」
不像贗品。
慕時秋接過玉墜子,重新戴上,道:
「你兒子的事情,讓他坐火車,直接去西北軍區家屬院,我給你寫一個紙條。」
花孔雀愣了愣,沒有想到這姑娘挺爽快的。
他撓了撓頭,伸著脖子道:
「你讓他幹什麼?」
慕時秋:「他識字,會看帳本嗎?」
花孔雀開始吹牛:
「儂兒子被儂培養得上知天文,下曉地理,
懂古今,知興替,
看帳算術,劈里啪拉的眼兒都不帶眨的,很厲害。」
要不是兒子管著家,
單喝酒這一項,他家早就敗光了。
不過,
他一般蹭酒,不花錢。
不花自己錢,家哪能敗啊?
嘿嘿!
舞女們都得給自己潤筆費呢!
嘖嘖嘖,
還好,他給兒子攢了一點家產。
花孔雀得意洋洋著。
與此同時,
慕時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本子和筆,
本子擱在手掌上,
右手拿筆,就開始寫。
大致內容就是:【蘇青白,我給你介紹一個副手,你看著他的能力用。】
花孔雀看著看著,就有點不高興,還撅起了嘴:
他兒子能看帳不眨眼兒,上知天文,下通地理……這大肚子姑娘都沒有寫上去。
慕時秋無視花孔雀抱怨的情緒,直接把本子塞他手上,看了眼遠處的楚建海,她伸手指了指:
「你配合楚主任揭露吳為,把那些涉及的人和事,好好跟楚主任說。」
「好。」花孔雀硬著頭皮點頭:感覺上了賊船了。
還是被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稀里糊塗的拉上了賊船。
/(ㄒoㄒ)/~~
慕時秋站直,把筆塞給花孔雀:
「你給你兒子留個言。」
她一個陌生人寫的,可信度幾乎為零。
花孔雀瞪大了眼睛,感覺這筆就是一個燙手的山竽,嘴片子發抖道:
「你……你不能出爾反爾?」
慕時秋冷哼一聲:
「我是怕你出爾反爾。」
到時,她回去了,楚建海就弄不住花孔雀。
楚建海人太正直。
花孔雀心眼子太多,滑不溜秋。
她不可能預見事件的不可控性,然後不做出有效的回應。
慕時秋逼近一步:
「花孔雀,你寫不寫?」
花孔雀偏過頭:「……」
哼,
不太想寫。
這漂亮的損女人想讓他把兒子忽悠出去,不行。
慕時秋:
「你不寫?
我現在就讓楚主任把你扔進蘆葦叢,餵了魚,都沒有人知道。」
花孔雀歘的頭回過來,瞪大眼睛道:
「你你你……夠狠!」
還想弄死他餵魚!
這個毒女人!
慕時秋繼續:
「寫不寫?」
花孔雀又偏過頭,倔強道:
「不寫,你少騙我兒子。」
慕時秋緩緩道:
「你不寫,我把你先餵了魚,然後,再把你兒子綁來,也去餵了魚,不對,餵了一堆老寡婦!然後再餵魚!」
花孔雀想跳腳,卻跳不動。
大石頭綁得他雙腿結結實實的。
他氣得太陽穴突突的跳,指著慕時秋,急吼道:
「你你你……夠狠!我寫!」
兒子是他的好兒子。
慕時秋:「哼,真是好酒不吃吃賴酒。」
花孔雀接過本子,就想用字露出一點點兒餡出來給兒子,然後無聲傳遞消息。
慕時秋:
「別耍花招,不然,重寫。」
花孔雀認命了:「……我寫,不過,你要善待我兒子。」
這個聰明的姑娘,算是逮到他的老筋了。
哎!
╮(╯▽╰)╭
慕時秋直直的看著他:
「……虧不了他。」
花孔雀在慕時秋的字跡後,也補充了兩句話。
【兒子,這只是權宜之計,你好好的照顧自己,形勢不好就跑。】
他說得很直白。
慕時秋眼珠動了動,沒再說什麼。
因為這是可擦洗的筆,有專門的橡皮擦,一會兒她直接擦掉就好了。
這是後世的高科技,學生們都知道。
O(∩_∩)O
花孔雀寫多少都是白寫!
慕時秋就怕花孔雀回過味來,回到家,扯著兒子再跑路了,
這樣以後,就真的不好再找人了。
這次能找到,是幸運。
再說,
她能瞬移只是偶爾概率的事件。
下次,就不一定能過來了。
她得生娃娃了,這個才是大事之中的大事,沒有之一。
當楚建海再看過來的時候,慕時秋就朝著楚建海招招手,示意楚建海過來。
很快,
楚建海走過來,
他警惕的瞅著花孔雀被綁著的雙腿:
「慕同志,下一步怎麼辦?」
把人綁哪裡去?
慕時秋打開掌心,掌心出現一粒黑色的藥丸子,
挺大,跟鵪鶉蛋似的,
不過這藥丸子是圓的,還黑乎乎的,
她狡黠一笑,瞄向楚建海,下巴指指花孔雀:
「給他餵了。」
花孔雀嚇了雙腿都蹦了下,不過,雙腿綁著的大石頭太重,他還是蹦不起來,
他一臉黑沉得對著慕時秋道:
「你陰我?」
幫你寫了東西,哄了我兒子,
再然後,這漂亮的損女人就要對他卸磨殺驢!
楚建海也猶豫的看了眼慕時秋,手沒有第一時間伸過來拿藥丸,道:
「慕同志……這……不至於……」
這花孔雀再不是東西,再不幫忙,也不至於要了命。
「餵了他,他就老實了,不要命。」慕時秋看了眼楚建海,又看看氣急得炸毛的花孔雀,噗哧一下子笑了。
一下子都嚇住了,也挺好。
她一笑,水邊的風景都跟著燦爛了起來,比天邊的晚霞還要絢目。
但現在花孔雀沒心情看美女。
楚建海也是。
楚建海想了想,還是猶猶豫豫的伸出了手,從慕時秋掌心拿了藥丸過來,
不過,指尖卻有些發顫。
扭頭,他看著花孔雀暴跳如雷的模樣,怔了怔,
現在,他和花孔雀的關係對調了。
他不著急了,
現在花孔雀急了眼,怕要命。
呵,
想想,心裡就挺爽的。
於是楚建海拿著藥丸的手,漸漸的穩了下來。
這時,
花孔雀嘶啞的吼著慕時秋:
「你這是害人性命?知道不知道?」
楚建海又看了眼淡定的慕時秋,諷刺花孔雀道:
「你這一條命,太爛了?人家肚子可有五個呢,哪一條不比你金貴?你想多了。」
不說周團有大好前途,
且說慕時秋的肚子,聽說懷著五個呢,
誰沒事會和幸福結仇?
這藥丸指定沒毒,慕同志這樣聰明的人,才不會幹這種傻事兒呢。
所以,楚建海不再猶豫了。
他快步走到花孔雀跟前,握著藥丸子的手,穩穩的便伸了過來。
花孔雀臉氣青了,
抬手就要一把將楚建海中的藥丸打掉,
手剛揚起來——